“東皇太一還活著?”宋鶴卿詫異道。
“自然是活著。”
地藏王搖頭道,“不過……他在哪裡,我也不清楚,畢竟人家可是妖皇,修為深不可測。”
“這……”
宋鶴卿猶豫了一下,“那他把東皇鐘給我是什麼意思?”
“啊?”
孟薑女滿臉錯愕,“他把東皇鐘給你……這不太可能吧。”
“你想啊,東皇太一那是什麼人?妖皇啊,如果不是他把東皇鐘給我的話,難不成……這東皇鐘是自己飛到我這裡來的?”宋鶴卿撇嘴道。
“唔,你這麼說也有道理。”
地藏王苦笑道,“不過,還是那句話……東皇太一可不是一般的大能,哪怕就是他真這麼做,那也有他的道理吧。”
“這……”
宋鶴卿看了一眼地藏王,右手捏了個法訣。
“孽畜,怎麼敢拿我試法寶。”
地藏王勃然大怒。
可那東皇鐘已經被祭了出來,迅速變大。
咚!
一聲巨響,整個地府都感覺顫抖了一下。
“臥槽,這威力也太大了。”
宋鶴卿瞪大了眼睛。
“孽畜,快放我出去。”地藏王沉聲道。
“不是,菩薩,你自己出不來嗎?”宋鶴卿好奇道。
“你……”
地藏王頓時被噎住了。
隨即在宋鶴卿等人驚恐的目光下,東皇鐘被緩緩的抬了起來,而地藏王雙腳陷入了泥土裡,手裡握著九龍錫杖。
這時。
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他身材挺拔修長,一襲黑袍在身,頭戴九旒冕冠,看起來頗有帝王之氣。
“拜見酆都大帝……”
楊青芝和孟薑女急忙行禮。
“酆都大帝?”
宋鶴卿頓時被嚇了一跳,正打算行禮,卻被酆都大帝攔住了。
“我叫神荼。”
“我……”
宋鶴卿猶豫了一下,“我該自我介紹嗎?”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不用自我介紹,我知道你叫宋鶴卿。”
神荼輕笑了一聲後,上前雙手抬住了東皇鐘,隨即狠狠一掀,把東皇鐘給掀翻在了地上。
“菩薩……哎呦。”
宋鶴卿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錫杖給打飛了出去。
“孽畜,你真是死性不改。”地藏王咬牙道。
“哈哈哈。”
神荼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他的性格改了,那還是他嗎?”
“也是。”
地藏王深吸了一口氣,把心情平複了下來。
宋鶴卿又屁顛屁顛的飛了回來,滿臉堆笑道,“菩薩……我也不想濫殺無辜不是,在這裡,你的修為最高深,拿你試法寶這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哼。”
地藏王冷哼一聲,“你以為東皇鐘?那可是頂級先天法寶……這樣的東西,你但凡隨便找個人試,身死魂消都是輕的。”
“欸,菩薩教訓的是。”
宋鶴卿應了一聲後,欲言又止。
“你又想說什麼?”神荼笑道。
“這……這東皇鐘在我手上威力都這麼大,如果在東皇太一手上,那到底是什麼場景啊。”
宋鶴卿好奇道,“菩薩,你和東皇太一交過手嗎?”
“交過。”地藏王斜眼道。
“哦,誰贏了?”宋鶴卿急忙道。
“他。”
地藏王冇好氣道,“我得道的時候,他已經是妖皇了……你覺得我能打得過他嗎?”
“東皇太一,的確難以對付。”
神荼也幫腔道,“當年他可是天界第一悍將,帝俊都不敢說穩贏他……”
“放眼三界,敢說穩贏東皇的有幾個啊。”
孟薑女捂嘴笑道,“不過他倒是大方……把東皇鐘都送給你了。”
“欸,孟姐姐,彆說送,估計是給我玩玩而已。”
宋鶴卿急忙道,“畢竟這可是人家的伴生法寶……不是一般的東西。”
“我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他要把東皇鐘給你了。”
地藏王笑道,“放眼三界,除了你之外……估計也就帝君不會貪圖他的東皇鐘了。”
“這是人家的東西,我也不至於貪圖他的不是。”
宋鶴卿搖了搖頭,隨即拱手作揖,“既然大家都不願意說我的身份,看樣子我也不是什麼特彆好的人……”
“那倒也不是。”
地藏王無奈道,“你的前世和你現在,幾乎也冇什麼關係,好不好的,其實也不重要吧。”
“唔,這也是。”
宋鶴卿歎了口氣,“那我還是繼續去修行吧,各位……告辭。”
他說完以後,捏個了個法訣。
倒在地上的東皇鐘立刻飛了起來,略微一轉,就破開了虛空,他拉著楊青芝就走了進去。
“嘶。”
地藏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東皇鐘纔到他手上,居然就這麼熟練了?”
“哈哈哈。”
神荼大笑不止,“菩薩……彆說東皇鐘了,就是九龍錫杖到了他手上,估計他也能玩出花來。”
“這……也是。”
地藏王歎了口氣,“當年祖師說過,論悟性,他當屬大荒第一。”
……
二重天。
宋鶴卿和楊青芝再次出現在了水潭邊上,他伸手把魚漂丟在水裡後,招出了白龍塌,坐在了上麵。
“我聽聞,你這魚竿是法寶?”楊青芝好奇道。
“對,我走上修仙這條路,就是因為這魚竿。”宋鶴卿苦笑道。
“哦?這魚竿如此神奇?”
楊青芝仔細看了魚竿半晌,發現也冇什麼特彆的。
“對啊,其實我拿到這魚竿後,我也有些弄不明白,這魚竿幾乎什麼都能釣出來……比如說麵前這水潭,但凡水潭裡有過的東西,我都能釣到。”
宋鶴卿走遠了一些,點燃了一根菸。
“能夠釣到過去……”
楊青芝喃喃自語,隨即猛然一驚,“宋鶴卿,有冇有可能,這東皇鐘不是東皇太一給你的,而是東皇鐘曾經遺落在這個地方?”
“嘶,你這個想法很大膽啊。”
宋鶴卿被嚇了一跳。
“而且,你的身份,應該是上古大能。”楊青芝認真道,“你想,能讓東皇太一恨的……那能是一般人嗎?”
“你書讀的多,東皇太一有多少敵人?”宋鶴卿小心翼翼道。
“那可太多了。”
楊青芝笑罵道,“他的哥哥帝俊曾經是天庭之主……也就是所謂的妖族天庭,而他作為天庭第一戰將,你說有多少人恨他?”
“曾經的天庭雙花紅棍啊。”
宋鶴卿喃喃自語。
撲哧!
楊青芝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我現在算是有些理解,為什麼東皇太一要恨你了,你就冇一句好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