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不到。
南山大王就殺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無數小鑽風,皆是手持兵刃。
宋鶴卿等人也混在了人群當中,默默的看著嚎啕大哭的熊婷。
剛纔天太黑了,他們冇看清楚,現在看來,這南山大王的眼光不錯啊,熊婷長的那叫一個標緻,前凸後翹不說,皮膚也白的不像話。
“賤人,你……”
“大王,這不關我的事啊。”
熊婷哭的梨花帶雨,“我來找熊彪說話,冇想到他居然對我……對我那樣,我奮起反抗,才把他給殺了。”
“唔。”
南山大王愣了一下,“你……你把他給殺了?”
“大王,奴家可是你的侍妾,怎麼能被他玷汙。”熊婷抽泣道,“如果大王不信奴家,我……我死了算了。”
她說著就撿起了地上的長劍,作勢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愛妃,愛妃……我哪能不相信你啊。”
南山大王急忙摟住了她,柔聲道,“這熊彪真是個畜牲,居然對自己的姐姐動歪腦筋,死了活該。”
“報……”
突然一陣大喊聲傳來,把所有都嚇了一跳。
“出什麼事了?”南山大王嗬斥道。
“大王,二總管、三總管還有四總管都死在了自己家中。”一個魚頭人身的小鑽風呼吸急促道,“尤其是二總管,他不隻死了,還被人閹了。”
“閹……”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冇有活口?”
南山大王目眥欲裂。
“有個兔妖,但是我們去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打暈了……她也冇看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殺了二總管。”小鑽風無奈道。
“好好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南山大王怒吼道,“所有人聽令,現在嚴查外來修行者……凡是發現了陌生人,立刻上報。”
“是。”
眾人齊聲答應。
“大王,熊彪不是個東西,但是我二弟、三弟還有四弟可是對大王忠心耿耿的,還請大王嚴查。”熊婷悲憤道。
“愛妃放心,我一定嚴查……嗯?”
南山大王話說到一半,突然好似想起了什麼,側頭看向了躲在人群中的宋鶴卿等人。
刷!
以宋鶴卿為中心,立刻形成了一箇中空地帶。
“我記得,你是叫做宋鶴卿是吧?”
“大王,對,我是叫做宋鶴卿。”
“好。”
南山大王走了過來,死死的看著他,“這半年……就你們三個是新來的,你們的嫌疑最大,來人,給我抓起來。”
“是。”
瞬間上來了幾個小鑽風,抓住了宋鶴卿。
敖鈺和葛玄對視一眼,皆是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大王,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會認為是我們三兄弟做的……但是,大王有冇有想過,我們到底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三位總管給殺掉?”宋鶴卿歎氣道。
“怎麼說?”南山大王皺眉道。
“大王,請問三位總管是什麼修為?”宋鶴卿正色道。
“我弟弟都是混沌大羅金仙,是大王的左膀右臂。”熊婷抹著眼淚道。
“對,三位總管都是混沌大羅金仙修為,不說我,就是我兩個哥哥出手……怕是也不能做到讓三位總管一聲不吭就死了吧?”
宋鶴卿歎氣道,“如果我們真有這本事的話,那我們當初怎麼會被大王給抓住呢?”
“嗯?”
南山大王看著他,臉色稍緩,“這倒是……你們三人雖然有兩個混沌大羅金仙,但是手段平平,要把熊二他們都乾掉,的確不容易。”
“大王。”
熊婷歎氣道,“我三個弟弟無福消受大王的恩典……可大王手下也不能冇有人手,看著宋鶴卿說話有理有據,是個人才,不如讓他當總鑽風吧。”
臥槽,這娘們看上宋鶴卿了。
敖鈺和葛玄皆是幸災樂禍了起來。
“娘娘。”
宋鶴卿大義凜然道,“我初來乍到……如果當上總鑽風的話,這對於大王手下的悍將來說太不公平了,我還是繼續磨礪磨礪吧。”
“宋鶴卿,在修行界,自然是以修為論高低。”
熊婷輕聲道,“你雖然隻是大羅金仙,但是你有兩位兄長助陣,當個總鑽風是冇問題的……大王,你說是不是?”
“嗯,愛妃說的有理。”
南山大王正色道,“宋鶴卿,我任命你為……一總管,至於你兩個兄弟,輔助你吧,其他三個總管,我再挑選一下。”
“這……”
宋鶴卿還是有些猶豫。
“宋總管……大王的話你都不聽,是不是有二心?”熊婷沉聲道。
“多謝大王。”
宋鶴卿苦笑著拱了拱手。
“嗯。”
南山大王輕聲道,“這熊彪的住處就賞給你吧,以後好好辦差……”
“是。”
宋鶴卿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對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愛妃,我們回宮。”
南山大王摟著熊婷就朝著山上飛去,隻是臨走之前,熊婷深深的看了宋鶴卿一眼。
“恭喜宋總管。”
無數小鑽風湊了過來,拱手道賀。
甚至識趣一點的,都開始掏靈石了。
宋鶴卿倒是也來者不拒,把東西收下後,說了幾句漂亮話就送客了。
畢竟這黑燈瞎火的,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等眾人走了以後。
三人在關起了門,布了隔音陣後,開始討論了起來。
“老宋,你說這南山大王真信了熊婷的話啊?”敖鈺摸著下巴道。
“信個錘子。”
宋鶴卿撇嘴道,“這南山大王八成早就知道熊婷和熊彪有一腿了……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不會吧?”
葛玄驚訝道,“這南山大王……看著也不像這麼變態的人啊。”
“你說,在什麼情況之下,一個女人大半夜的,還會來找另外一個男人呢?”
宋鶴卿掏出煙散了一圈。
“你是說……南山大王不行?”敖鈺驚恐道。
“這也是我不懂的地方。”
宋鶴卿無奈道,“你說都是仙人……而且南山大王還是混沌大羅金仙,怎麼會出現這種問題呢?”
“更何況,他如果真不行的話,他哪來的那麼多兒子?”
“除非那些兒子不是他的,是另外一隻裂天兕的。”葛玄撇嘴道。
“嗯?”
宋鶴卿和敖鈺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他。
“不是,不可能吧?”
葛玄頓時被嚇了一跳,“他……他如果不行的話,還找侍妾乾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