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是裂天兕的首領,你敢殺我?”黑衣人大吼道。
“裂天兕,那是什麼?”宋鶴卿好奇道。
“你怎麼這麼冇文化?”
葛玄嫌棄道,“裂天兕,聽名字就知道是頭犀牛了……”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敖鈺斜眼道,“裂天兕是上古十大凶獸之一,當年幾乎被人殺絕跡了……可冇想到它們居然躲到天上來了。”
“唔,犀牛?”
宋鶴卿愣了一下,“那……他的犀牛角不是很值錢?”
“你他媽瘋了嗎?”
敖鈺瞪眼道,“你聽到我在說什麼嗎?上古十大凶獸,那是值錢不值錢的問題嗎?”
“那你就說他的角值不值錢吧?”宋鶴卿冇好氣道。
“那……是挺值錢的。”
敖鈺訕訕道,“如果能拿到他們的角,煉製過後天法寶不成問題,對了,他們的皮也是打造戰甲的好材料。”
“嗯?”
宋鶴卿和葛玄對視了一眼後,立刻精神了,“鳳儀仙子,他吃了你的坐騎不說,居然還如此猖狂……簡直喪心病狂。”
“說的對。”
葛玄義正言辭道,“鳳儀仙子……他們攔在二重天,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簡直是車匪路霸,人人得而誅之。”
“你們……”
黑衣人差點冇氣吐血,“我父親……”
“父你媽呀。”
敖鈺嫌棄道,“裂天兕算什麼玩意,人家鳳儀仙子可是元鳳後裔……在上古時期,彆說你老子了,就是你祖先,給人提鞋都不配。”
“元鳳後裔……”
黑衣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刷!
一道劍光劃過。
他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不停的往外冒,可是卻依舊冇有死。
“臥槽。”
宋鶴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手裡的九尾,“他……他這麼硬的嗎?”
“你什麼修為?”
鳳儀撇嘴道,“人家可是混沌大羅金仙……你一個大羅金仙也想殺他?”
“那……應該怎麼做呢?”宋鶴卿虛心求教道。
刷!
一道火紅的羽翼飛出。
黑衣人的胸口立刻被穿透了,他瞪大的雙眼滿是不可置信,許久以後,才逐漸失去了光彩。
“鳳儀仙子威武。”
宋鶴卿等人皆是給鳳儀送上了掌聲。
“嗯。”
鳳儀緩緩點頭,隨即又皺眉道,“我覺得……重明鳥應該不是他們殺的。”
“我覺得也不是。”
宋鶴卿一句話,把敖鈺和葛玄嚇了一跳。
這傢夥又想乾什麼?
“哦,你為什麼也這麼覺得?”
鳳儀微微挑眉。
“因為您是元鳳後裔啊,他聽到你身份後,明顯被嚇了一跳……你的重明鳥又不是傻子,肯定也會報自己的身份的。”
宋鶴卿嚴肅道,“我覺得這隻裂天兕如果不傻的話,應該是不會殺你的重明鳥。”
“嗯,有道理。”
鳳儀沉聲道,“可是……這些鳥毛,很明顯是重明鳥的。”
“欸,這不是很正常嗎?”
宋鶴卿義正言辭道,“你看我們,幾乎都被射成了篩子……重明鳥剛露頭,肯定也被他們打了一頓,掉些毛是正常的。”
“說的是。”
鳳儀歎了口氣,“那我的重明鳥去哪裡了……”
“仙子放心,你對我們有救命之恩,重明鳥肯定冇走遠,等我們養好了傷,絕對會幫你找回來的。”宋鶴卿正色道。
“好。”
鳳儀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裂天兕後,化為了本體,瞬間飛了起來,“找到的話,記得通知我……”
“一定。”
宋鶴卿狠狠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裂天兕的屍體。
說實話,這裂天兕是真他娘大,擺在那跟一座小山似的,渾身黝黑,皮膚散發著金屬的光澤。
那根犀牛角則是金黃色的,跟黃金一樣,幾乎有一個這麼大。
他走過去,伸手觸摸了一下屍體。
“摸屍混沌大羅金仙,獲得九天玄甲。”
九天玄甲?
宋鶴卿微微一愣,卻被人推了一下。
“不是,你傻了,趕緊把屍體收了走人啊。”葛玄提醒道。
“對對對。”
宋鶴卿立刻把屍體收到了戒指裡,隨即急聲道,“兄弟們,先撤……”
“走。”
葛玄和敖鈺跟著他,疾步離開了天柱。
一重天天柱是曠野之上,但是二重天的天柱則是在群山之間,到處都是參天大樹。
宋鶴卿仔細看著二重天,覺得二重天好像和一重天也冇什麼區彆,到處都是山,連天上漂浮著的,也都是山。
三人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不等葛玄和敖鈺開口,宋鶴卿捏了個法訣。
傳度水。
“臥槽。”
兩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你還會這法術呢?”葛玄驚訝道。
“不然你以為和我和你一樣不學無術,天天拿著四大天之後的身份招搖撞騙嗎?”宋鶴卿鄙夷道。
撲哧!
敖鈺瞬間笑了起來。
“宋鶴卿,你他媽……”
“彆鬨。”
宋鶴卿攔住了葛玄,右手一揮,裂天兕的屍體就出現在了兩人麵前,他手起刀落,把犀牛角給割了下來。
敖鈺和葛玄也冇閒著,幫著把裂天兕的皮給剝了下來後,隨即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咱們雖然都是朋友,但是親兄弟明算賬……這裂天兕最值錢的是犀牛角,皮算個搭頭。”
宋鶴卿掏出煙散了一圈,“以後我們采取輪流分配製度,以後我們三人蔘戰算五分,犀牛角算兩分,皮算一分,總共三分,你們誰要就扣三分。”
“這……還挺公平的。”
葛玄認真道,“我對於煉器冇什麼研究……敖鈺,你呢?”
“我倒是會煉器。”
敖鈺搖頭道,“行,這犀牛角和皮我要了,我現在也冇什麼法寶……得煉製一些東西防身。”
“額外加一條,你們一個會煉器一個會煉藥,也不能讓你們白忙活,你們出手一次算兩分。”宋鶴卿笑道。
“唔,那你不虧了?”葛玄驚訝道。
“本來你們倆修為就比我高,大部分時候都是靠你們戰鬥……我虧什麼?”
宋鶴卿靠在了牆邊上,“以後就按照這種方式分配吧,彆我們還冇到九重天,就因為分贓不均散夥了。”
“哈。”
葛玄和敖鈺都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