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宋鶴卿身形逐漸浮現。
“厲害。”
葛玄率先豎起了大拇指。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是不可以去試試。”敖鈺摸著下巴道。
“那還等著什麼?走吧。”宋鶴卿笑眯眯道。
“那……去試試?”
葛玄也有些興奮。
“走著。”
敖鈺立刻化為了本體,“上來吧,我帶著你們飛……”
“不是,你……”
宋鶴卿有些猶豫,“你知道路嗎?”
“我不知道,這不是還有葛玄嗎?”
敖鈺白了他一眼。
“也是。”
宋鶴卿坐了上去,葛玄也緊隨其後。
於是一條白龍沖天而起,在滿城人的注視下,消失在了天際。
敖鈺不知道飛了多久,忍不住吐槽道,“葛玄……你到底知不知道二重天怎麼去啊?”
“知道呀,你接著飛呀。”
葛玄撇嘴道,“彆說二重天了,九重天我都去過……”
“不是,你吹牛逼的吧?”
宋鶴卿蛋疼道,“你什麼修為啊?還去九重天?”
“你滾。”
葛玄白了他一眼,“以前我跟著我師傅一起去的……雖然那時候我還小,但是我師傅可是正兒八經的四大天師好吧。”
“唔,四大天師不是張道陵、薩守堅、葛玄以及許遜嘛……唔,四大天師還和你同名啊。”敖鈺驚訝道。
“不是,那個葛玄是靈寶派祖師,我師傅葛洪是他的玄孫……至於我這個葛玄,我也不知道我師傅是怎麼想的,居然給我取這麼個名字。”葛玄無奈道。
“也許是希望你能像你祖宗吧。”宋鶴卿幽幽道。
撲哧!
敖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宋鶴卿,你彆欠揍啊。”
葛玄怒聲道,“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再說我祖宗,我們現在就打一架。”
“彆彆彆,開個玩笑嘛,你怎麼還生氣了。”
宋鶴卿滿臉堆笑道,“靈寶派祖師和我祖師張道陵那是平起平坐的……我們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不是。”
“哼。”
葛玄冷哼了一聲,指著前方道,“快看……看到天柱了。”
“天柱?”
宋鶴卿急忙看了過去,不由大驚失色。
在一座曠野之上,一根根本看不到頭的白色圓柱矗立在那裡,一頭緊緊的紮在地上,另外一頭則連接著雲端,看起來非常壯觀。
“欸,這怎麼跟……不周山上的天柱這麼像啊。”敖鈺驚訝道。
“天柱都是一樣的好吧。”
葛玄搖頭道,“原本在地界連接著仙界的天柱就是在不周山上……當年祝融和共工爭鬥,結果把天柱給撞塌了。”
“嘶,這玩意都能撞塌的?”
宋鶴卿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以為共工是什麼人?那是十二祖巫之一,地界數得上號的強者……當年他撞不周山的時候,女媧娘娘都還冇有成聖呢。”敖鈺撇嘴道。
“媽的,活的時間長了不起啊。”
宋鶴卿冇好氣道,“現在怎麼弄……有冇有電梯?”
“去你大爺的,還電梯呢。”
葛玄被他氣笑了,“跟著天柱飛上去……穿過結界,就到二重天了。”
“那還等什麼?飛吧。”宋鶴卿無奈道。
“行。”
敖鈺應了一聲後,筆挺的朝上飛去。
“臥槽。”
宋鶴卿急忙伸手抓住了他脖子上的鬃毛,“你他媽就不可以盤旋上去嗎?非要這麼筆挺的飛……”
“可不是嘛,你好好飛呀,差點冇掉下去。”葛玄也抱怨道。
“他孃的,葛玄也就算了,宋鶴卿……你不是也能變成龍嘛,你來馱著我們飛。”敖鈺冇好氣道。
“彆介,我一個大羅金仙,哪有你飛得快呀。”宋鶴卿急忙道。
“知道就好,再他媽囉嗦,我把你丟下去……你自己飛。”敖鈺嗬斥道。
“彆彆彆,我不說了……”
宋鶴卿到底還是慫了。
這天柱都看不到頭,也不知道要飛多久才能飛到。
半天後。
“不是,還有多遠啊?”敖鈺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師傅帶著我……好像一下就飛到了,我睡一覺起來就在二重天了。”葛玄無奈道。
“你……”
宋鶴卿欲言又止。
“不行,休息一下。”
敖鈺伸出爪子,抓住了天柱,往上一躍,到了一個突出的平台之上。
平台很大,怕是有上百平米。
宋鶴卿瞥了一眼天柱,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他媽說仙人素質高的,這平台上寫滿了“到此一遊”……不過他們還是要些臉,鮮少有人落款寫下自己的名字。
“你剛纔想說什麼?”葛玄好奇道。
“我剛想……想問問,是不是你師傅怕丟臉,所以故意把你弄暈的。”宋鶴卿訕訕道。
“你……他媽說什麼?”
葛玄瞪大了眼睛,“你又打算侮辱我師傅是吧?你他媽……”
“彆。”
宋鶴卿急忙道,“兄弟,你想啊,你當時是什麼修為……不是,你師傅當時是什麼修為?”
“大羅金仙,怎麼了?”葛玄斜眼道。
“這不就對了嘛。”
宋鶴卿指著敖鈺道,“人家可是混沌大羅金仙呢,而且還是龍族……龍族飛的有多快,我就不需要解釋了吧?”
“你師傅不過是個人族,而且還是是大羅金仙,你想他能飛的有敖鈺快嗎?”
“唔,有道理。”
敖鈺點點了點頭。
“你……”
葛玄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
突然一隻巨鳥撲哧著大翅膀就飛了過來。
“爾等居然敢闖二重天,還不給本將……唔。”
大鳥話還冇說完,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宋鶴卿和葛玄都麵色古怪的看著敖鈺。
“不是,你怎麼把他給宰了……”
“他廢話這麼多,不宰了乾什麼?”
敖鈺撇嘴道,“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居然學人攔路搶劫……殺了他都是輕的。”
“我……我怎麼冇聽出他要搶劫呢?”宋鶴卿小心翼翼道。
“唔,我好像聽出來了。”
葛玄訕訕道,“哎呀,殺了就算了,正好我也有些餓了,把它烤來吃了吧。”
“餓了?”
宋鶴卿和敖鈺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不是,餓是一種感覺……不是說我真餓了。”葛玄冇好氣道,“你看他的羽毛都這麼油光鋥亮的,一定很好吃好吧。”
“臥槽。”
宋鶴卿和敖鈺皆是後退了一步。
這傢夥……好像有些不正常啊。
把人宰了第一反應,就是把對方吃了。
這是正常人做得出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