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宋掌教（少傅大人）……”
五仙山上的賓客，甭管認識不認識，都對著宋鶴卿拱手作揖。
“見過各位道友。”
宋鶴卿也笑著對他們拱手回了個禮，“今天是灰五爺的壽誕……我也是作為賓客來的，和大家是一樣的，所以不用多禮。”
“是。”
眾人再次拱手。
這時。
人群緩緩分開，一個身著青衫，頭戴小帽的小老頭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宋掌教安好。”
“灰五爺。”
宋鶴卿拱手笑道，“我和五爺可謂是神交已久了……”
這話倒不算是攀交情。
兩人的確交手了不少次，雖然隻是和灰五爺的殘影。
“欸，我可是對宋掌教仰慕已久啊。”
灰五爺拉著宋鶴卿的手，頗為激動道，“宋掌教年紀輕輕就能擔任天師府的二品籙臣、滬上掌教……真是讓我們這群老傢夥羞愧啊。”
“哈哈哈。”
宋鶴卿頓時大笑道，“五爺，我來隻是為了賀壽……這裡還有這麼多賓客呢，要不你先招呼客人，等壽宴完了，我們促膝長談。”
“這個好，這個好。”
灰五爺急忙道，“那等壽宴完了，我再陪宋掌教喝一杯……”
“好。”
宋鶴卿對他拱拱手後，就帶著塗山雪和張詩琪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妖怪壽宴，還他媽是西式的，整個五仙觀內擺了不少長桌，桌子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賓客們則三三兩兩的舉著酒杯在一起聊天，氣氛倒是反而非常不錯。
隻是像柳元宗等人恭敬的和宋鶴卿打了個招呼後就走開了，他們可不敢往宋鶴卿身邊湊，這傢夥喜怒無常，萬一惹惱了他被揍一頓可就不好了。
“夫君……好像冇看到有人想要對付灰五爺啊。”
塗山雪左顧右盼。
“哦，來的賓客你都認識？”宋鶴卿好奇道。
“不敢說都能喊出名字，但是基本上都見過。”塗山雪輕笑道。
“了不起。”
宋鶴卿豎起了大拇指。
“討厭。”
塗山雪頓時俏臉緋紅。
張詩琪則看著宋鶴卿，抿了抿嘴。
“你要吃什麼嘛？我去拿……”
“你喜歡吃什麼，多拿一點來吃就是，我不挑的。”
宋鶴卿點燃了一根菸。
“好。”
張詩琪點點頭，正欲起身，卻被塗山雪挽住了。
“我陪你一起去。”
……
兩人剛走，一道人影就湊了過來。
“掌教大人……”
“唔，周長生？”
宋鶴卿微微一愣，“你和灰五爺……和解了？”
“我也不清楚。”
周長生苦笑道，“就是突然收到了邀請函……讓我來參加五爺的壽宴。”
“不存在吧，你就一點訊息都冇收到？”宋鶴卿好奇道。
“我……”
周長生左顧右看了一眼後，低聲道，“掌教，你快走，他們灰家在算計你。”
“唔，算計我……還是算計景教？”宋鶴卿笑道。
“啊？”
周長生愣了一下。
“發生了什麼事，和我說說……”
宋鶴卿輕笑一聲，身上的靈氣散發了出來，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罩子。
“哎。”
周長生歎了口氣，“我聽說是灰五爺偷了人家仙人的東西……”
“偷了人家仙人的東西？”
宋鶴卿瞪大了眼睛，“哪裡來的仙人……”
“仙人，自然是在仙界。”
周長生無奈道，“灰家有秘法……可以打破虛空，去仙界挖靈藥。”
“嘶。”
宋鶴卿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去仙界，把東西挖了，然後再回來是吧？”
“不是我們，是灰家的秘法，我可不會啊。”周長生急忙道。
“唔，那什麼人會？”宋鶴卿好奇道。
“灰家的幾個長老會，還有五爺也會。”周長生歎氣道，“曾經在北方老家，他已經被襲擊過一次了……灰家死了幾乎上千人，才把他的命保住。”
“臥槽。”
宋鶴卿頓時蛋疼了起來，“他……他為什麼去京城舉辦壽宴，要來滬上乾什麼？京城難道高手不是更多嗎？”
“五爺要是敢在京城搞事，哪怕最後冇被仙人殺死，我估計他也得被景教宰了。”周長生歎氣道。
“媽蛋，就我好欺負一點是吧。”
宋鶴卿委屈道，“景教去不得，龍虎山也可以去啊。”
“掌教，彆開玩笑了。”
周長生哭笑不得，“灰五爺再厲害，敢到龍虎山去開壽宴……那不是找死嘛？老天師一雷劈死他。”
“唔，這也是。”
宋鶴卿長歎了一口氣。
兩人正聊著，突然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一道婀娜的身影緩緩浮現，讓在場的不少男人瞪大了眼睛。
那女人身著一襲紅色長裙，赤著雙腳，腳踝還帶著一個金色的鈴鐺，身高起碼有一米八，皮膚白皙，長相精緻的不像話。
舉手投足間，香氣四射，讓不少人都滿臉沉醉。
“小老鼠……趕緊把我師門的法寶還來，不然你這壽宴可就要改成喪宴了。”
“放肆。”
伴隨著一道大喝聲，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出來，厲聲道，“泰山府君曾經有令‘人不可亂上，神不可亂下’……你是什麼人，居然敢違抗府君之令。”
“我？蘇萱……”
女人嫣然一笑，手中長劍一揮。
那身材魁梧的男人立刻跪在了地上，腦袋從脖子上滾落了下來。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纔喊話的那人，大家都認識。
灰家的修行者，起碼是個真仙境。
“現在……還有人想說什麼‘神不可亂下’嗎？”蘇萱輕笑道。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宋鶴卿。
“看我做什麼？”
宋鶴卿笑罵道，“灰五爺……這是你的個人恩怨，如果拿了人家的東西，那就還給人家吧。”
“宋掌教……我冤枉啊。”
灰五爺悲憤道，“我的確是去了一趟仙界，但是我冇有拿過他們的任何東西。”
“是嗎？”
蘇萱冷笑道，“你偷了我師門的九彩仙丹……導致我師姐渡劫失敗，你還有臉說冇有拿過我師門的東西？”
“蘇仙子，我對天發誓，我灰五冇有拿過您師門的任何東西。”
灰五爺急聲道，“我的確是去了一趟仙界，但是當時我隻是想找一些仙藥，等我遇到了您師姐的時候，她已經渡劫失敗了。”
“至於九彩仙丹，我是真冇看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