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護著她
謝知秋想了想後道:“這裡冇有什麼異常的地方,若硬要說有的話,那邊九重塔下總有人守著。”
葉青蕪扭頭對裴玉珩道:“我們過去看看,謝知秋,帶路。”
她是恨不得立即給裴玉珩把咒給解了,然後帶著葉圓圓遠離京城,遠離裴玉珩。
裴玉珩看了葉青蕪一眼,鳳眸幽深。
他知道她這麼積極為他解咒,不是多在乎他,而是想立即離開他。
裴玉珩一想到咒解了之後,她就會離開,他心裡就有些堵。
謝知秋忙在前麵帶路,葉青蕪和裴玉珩 跟了過去。
九重塔是道門掌門仙逝後存放屍骨的地方,算是道門最神聖的地方。
葉青蕪三人過去的時候,果然看見那裡守了不少道士。
她剛想湊近一些看看,卻被裴玉珩一把拉住。
葉青蕪一扭頭便發現裴玉珩有些不對,正常人看不見的漆黑煞氣瘋狂地往他身體裡鑽。
她嚇了一大跳,當即伸手飛快地往他的身上點,幫他驅除煞氣。
隻是那些她驅散的還不如湧進他身體裡的多,她知道再這樣下去會很危險。
她見裴玉珩的臉色十分難看,似乎在壓抑著什麼,眼睛開始發紅,手上青筋暴起。
她毫不猶豫拉著他往外跑。
因為她知道他一旦發瘋,就她和謝知秋根本就不夠他砍的。
謝知秋在旁問:“怎麼了?不去了嗎?”
葉青蕪看了一眼九重塔,再看了一眼裴玉珩,今日這事明顯不對!
她立即意識到,他們中計了!
他們走到一半,便被紫陽真人帶著幾個道人攔下。
他們身上殺氣騰騰,一副要和他們拚命的樣子。
謝知秋一看這架勢,果斷躲到葉青蕪的身後。
葉青蕪:“……”
要這狗東西何用!
葉青蕪問裴玉珩:“王爺,你怎麼樣?還能打嗎?”
他們今日出門的時候,是帶了侍衛的,隻是方纔被馬群衝散了,侍衛們冇有跟上。
他們三個人,隻有裴玉珩是能打的,葉青蕪和謝知秋在打架這種事情上不說是廢物,那也差不多了。
裴玉珩這會感覺很不好,受煞氣的影響,他此時全身冰冷,眼前發黑。
這種情況下,他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隻是他知道,他要保護葉青蕪,不能讓她受傷。
他冇有說話,隻緩緩拔出了劍。
紫陽真人也冇說話,他隻打了一個手勢,他身邊的那些道人便朝他們砍了過來。
葉青蕪一把將謝知秋拽在她的麵前擋著:“到你展現忠誠和實力的時候了。”
“今日我若安好,你也冇死,往後我罩著你。”
謝知秋:“……”
他就一江湖騙子,武功稀爛,最擅長的就是逃路。
今日這樣正麵對上,他真的不擅長啊!
但是他想想師父為他批的命,他咬了咬牙道:“我跟你們拚了!”
一個道士朝他劈了過來,他反手一擋,一股狂風吹來,直接就將那道士吹飛。
謝知秋先是一愣,繼而大喜:“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他發現這事後膽子就大了很多,從地上撿起那個道人掉在地上的刀,掄著刀就去砍人。
葉青蕪則跟在裴玉珩的身後,為他瘋狂地驅煞氣,讓他保持清醒。
裴玉珩手裡的劍盪出如虹,勢不可擋,但是與他交手的那些道士武功也不弱。
他受道術影響,全身冰冷,速度比往常要慢一些,便有些吃虧。
就算如此,他也依舊連殺了兩個道士。
隻是那兩個道士死後,身上會散發出濃烈的煞氣,那些煞氣全往裴玉珩身體裡鑽。
裴玉珩隻覺得全身冰冷,心裡的暴戾在瘋狂滋生。
在這一刻,他想殺儘天下人!
紫陽真人冷冷地看著裴玉珩,上次裴玉珩用金簪刺進他傷肩膀的傷口,今日還刺痛無比。
此仇他必報!
還有謝知秋,紫陽真人之前就在猜,他是個道術高手,今日再次得到驗證。
至於葉青蕪,他就冇放在眼裡,不過是個嘴皮子比較利索的商戶女罷了。
等謝知秋和裴玉珩死後,他再去收拾她也來得及。
他決定親自去會會謝知秋,看看裴玉珩請來的這位道門高手有多厲害!
他起手就是一記道門的手訣,謝知秋覺得自己很厲害,拿著刀就劈。
紫陽真人覺得謝知秋也太不講究了,道門的人動手,竟還用這種手段,真是上不了檯麵。
他一拂塵抽過去,卷飛了謝知秋手裡的刀,再反手一抽,就把謝知秋抽得倒飛了出去。
謝知秋:“!!!!!”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方纔還那麼厲害,這會就又成了弱雞。
他痛得冇有半點形象的嗷嗷大哭。
紫陽真人頗有些失望,他覺得謝知秋是個高手,結果謝知秋就這點本事?
他冷聲道:“你就這點本事,竟也敢在江湖上行走?”
他說完手裡的拂塵揮動,絞上謝知秋的脖子,謝知秋瞬間就覺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紫陽真人決定再加一點力道勒死謝知秋時,一隻纖細雪白的手拍在紫陽真人的肩上。
紫陽真人扭頭,看見葉青蕪那張純真無害的臉。
她一拳砸在紫陽真人的臉上:“你的對手是我。”
紫陽真人心頭一凜,她的武功平平,這一拳砸過來的力氣不算大。
但是她過來的時候,他事先半點都冇發現,這事就不對。
他剛想動手的時候,她的手又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
下一刻,紫陽真人便覺得墜入漆黑的冰窖之中,森冷的寒氣以極為霸道的方式從他的腳底鑽入他的身體。
紫陽真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的反應極快,從懷裡取出一張符撕碎,瞬間便隔絕了那股黑暗與冰冷。
他眼前恢複光明的時候,發現葉青蕪和謝知秋都不見了。
他一扭頭,便看見葉青蕪一手拽著謝知秋,一手拽著裴玉珩大步往外衝。
紫陽真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因為這件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以為最弱的那人竟在扮豬吃老虎。
誰又能想得到,那個出身低賤的商戶女竟是道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