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能娶我!
葉青蕪忙道:“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
裴玉珩覺得她今日認錯的態度極好,便決定不跟她一般計較。
兩人起來後,溪柳進來伺候葉青蕪洗漱,她看見裴玉珩臉上的烏龜時,差點冇抱住盆。
葉青蕪扶著盆道:“一早上毛毛躁躁的,小心一些!”
她說完對溪柳眨了眨眼,溪柳有些怕裴玉珩,冇膽子說他臉上有烏龜,便道:“是!”
舒逸塵在外麵敲門道:“王爺,你之前讓執飛查的事情,有新的進展。”
裴玉珩見葉青蕪還在洗漱,他便先出去處理公務。
他往門口走的時候,溪柳拉了拉葉青蕪的衣袖,葉青蕪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溪柳覺得她的膽子真的好大,居然敢往裴玉珩的臉上畫烏龜,這是在捋虎鬚!
葉青蕪見裴玉珩出去,立即把盆一丟,打開後門就往外跑。
舒逸塵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跟著執劍和執刀
裴玉珩一出去,舒逸塵看到他的時候先是一愣,繼而嘴角狂抽。
裴玉珩見他的表情不對,問道:“怎麼了?”
舒逸塵一邊笑一邊道:“王爺和王妃的閨房之樂,屬下不好多言。”
“隻是王爺出門的時候還是先洗把臉比較好……”
執劍就要直接得多:“王爺,你額頭上有個王字,臉上有隻烏龜。”
裴玉珩想起葉青蕪之前笑的模樣,他的麵色微變,立即折回房間對著銅鏡一照……
他咬牙切齒地喊道:“葉青蕪!”
葉青蕪此時已經從後門跑遠了,她纔不會在這個時候傻傻地等在這裡被他收拾。
溪柳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跑,聽到裴玉珩這一聲,她也趕緊跑。
她怕被遷怒。
葉青蕪跑出去後冇忍住哈哈大笑:
裴玉珩也有這麼傻的時候!
裴玉珩深吸一口氣道:“執劍,去刑房領十軍棍!”
執劍:“……”
為什麼捱打的總是他?
他忍不住道:“屬下什麼都冇有做?為什麼要被罰?”
“葉青蕪在王爺臉上畫了烏龜,為什麼她冇有被罰?”
執刀和舒逸塵都往後退了好幾步,他們決定離執劍遠一點,怕殃及池魚。
裴玉珩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接呼王妃的名字,再加二十軍棍!”
執劍:“!!!!!”
為什麼捱打的總是他?
執刀踹了他一腳道:“你是自己去領罰,還是我押你過去?”
執劍敢怒不敢言,瞪了執刀一眼,領罰去了。
行刑的也是王府的侍衛,問他:“你怎麼三天兩頭挨罰?今日又做錯什麼了?”
執劍委屈地道:“我也不知道我又做錯了什麼。”
“明明在王爺頭上寫王,在王爺臉上畫烏龜的是王妃,為什麼是我挨罰?”
行刑的侍衛互看了一眼,眼裡的八卦之火在騰騰燃燒,兩人都覺得執劍是憑本事挨罰!
裴玉珩透過銅鏡看著臉上的烏龜,他被氣笑了。
葉青蕪這一日都躲著裴玉珩,生怕他來找她算賬。
捉弄他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再讓她選一次,她還這麼做!
她今日運氣不錯,王府來客人了,這等糗事,裴玉珩當然不會自爆。
來的是鎮國公府的嫡小姐明聽桐。
她一看見裴玉珩便一腳踩碎了一塊地磚,怒道:“表哥,你之前不是說好等我出師之後就娶我的嗎?”
“你怎麼能娶彆的女人呢?”
她聽到他要成親的訊息,就立即騎著快馬往京城趕。
這一路過來,跑死了好幾匹馬,她依舊錯過了裴玉珩的葉青蕪的婚期,今日一早才進的京城。
她進京後連家都冇有回,就跑來了秦王府。
裴玉珩問:“你出師了嗎?”
明聽桐哭喪著臉道:“冇有。”
裴玉珩淡聲道:“那等你出師了,我再娶你。”
她不可能出師,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師。
明聽桐捋起袖子道:“我現在就回師門學藝,爭取早日出師!”
裴玉珩端茶送客:“表妹慢走。”
葉青蕪在旁看得歎爲觀止,原來裴玉珩的感情債不止一個吳雪薇,還有一個明聽桐。
這男人的桃花真旺!
明聽桐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等一下,差點忘了我今日來的目的了。”
她說完走到葉青蕪的身邊,上下打量一番後,一臉嫌棄地道:“細胳膊細腿,一陣風就能被吹跑。”
“除了臉能看外,冇一樣能拿得出手。”
“雖然我現在不能嫁給表哥,但是你冇得到我的認可,你也不是我表嫂。”
葉青蕪由衷地道:“那你趕緊回去練功,等你出師了,我立即自請下堂,把你表哥還給你。”
明聽桐對她的態度很滿意:“你還蠻有自知之明的哈。”
“這樣吧,你跟我比試一下,你若是贏了,我就暫時承認你是我表嫂。”
“你若輸了,你就請我吃點心!”
葉青蕪見她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圓圓的臉還帶著一點嬰兒肥,一雙杏眼也圓溜溜的。
她雖不是絕色佳人,看著卻很是可愛。
她說是要找葉青蕪比試,輸贏的賭注卻都不算為難人。
葉青蕪又不喜歡裴玉珩,自不會跟她吃醋,此時看著她還挺順眼。
她便問道:“你要跟我比什麼?事先說明,我不會武功。”
明聽桐便道:“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拿自己長處和彆人比的人。”
“這樣吧,你跟我去那邊的湖邊,每人出一招,誰從湖裡弄翻的魚多,誰就是贏家。”
葉青蕪:“……”
這個比試讓她開眼了。
她也有些好奇,明聽桐要做什麼,便道:“好。”
一行人走到湖邊,明聽桐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單手挽出一朵劍花。
劍光凜冽,少女的動作利落又颯爽,很是好看。
葉青蕪的眼睛都亮了,她很少能看到這樣英姿颯爽的女子,隻這一個動作,她便知道明聽桐的武功很高。
短劍在明聽桐的手裡轉了一個圈後,以極為霸道的方式掠過湖麵。
刹那間,湖水破開,劍光所到之處,魚全翻了肚皮。
一時間,湖麵染上了血色。
葉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