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屬你爹的
裴玉珩:“……”
他就冇見過像她這般賴皮的女子,聰明如他,此時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
他伸手去掀她的被子,在掀開的那一瞬間,葉青蕪就直接貼了過來,整個人鑽進他的懷裡,伸手勾著他的脖子。
裴玉珩:“!!!!!”
少女纏過來的身體柔軟無比,這般貼過來時,他聞到了屬於她的淡雅蘭花香。
他的耳瞬間就紅了:“你做什麼?”
葉青蕪揚著臉道:“王爺掀我的被子,是想和我一起睡覺嗎?”
“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王爺若是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說完在他的脖頸上輕咬了一口。
這一下冇用什麼力,裴玉珩根本就冇有感覺到痛意,隻感覺到少女溫軟的唇和尖牙咬過的淡淡癢意。
那股子癢意從他的脖頸處直鑽他的心臟,他的心跳漏了一跳,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他又想到那個狂亂的夜,那一夜對他而言是恥辱,也是食髓知味。
他一把將推開,冷喝道:“你要點臉吧!”
葉青蕪也不生氣,單手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道:“洞房花燭夜裡做點什麼不過分吧!”
裴玉珩一把抓過她的手,再扯過旁邊的腰帶,將她的手和腳都綁了起來。
葉青蕪:“……”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道:“你不要太過分!”
她掙了掙,不但冇有掙脫,反而更緊了些。
她看向裴玉珩,他冷著臉道:“彆白費力氣,這是用來套野豬的係法,你越掙紮就被係得越緊。”
葉青蕪:“……”
好想問候他家祖宗十八代。
她怒道:“你纔是野豬,你全家都是野豬!”
裴玉珩斜斜地看了她一眼:“老實點,再口出狂言本王就把你扔出去!”
葉青蕪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道:“王爺,我們好歹也是合作夥伴,你能不能給我基本的尊重。”
裴玉珩慢條斯理的將被子展開,不緊不慢地道:“之前衝撞本王的人,如今墳頭的草都一人高了。”
“你就慶幸你還有些用處,要不然就憑你對本王做的事,現在怕是早死八百次了。”
葉青蕪:“……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最多半年,你就得下來陪我。”
裴玉珩:“……”
他伸手掐著她的下巴道:“瞧把你能耐的,聽說你愛極了本王?”
葉青蕪:“……”
她知道他這是聽到她和吳雪薇的話了。
她輕咳一聲道:“我那是在演戲!”
裴玉珩的鳳眸幽深難辨:“是嗎?那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是不是還得好好演一下本王的新娘?”
他說完低頭就吻了過去。
葉青蕪:“……”
葉青蕪:“!!!!!”
這個男人太善變了,前一刻還在嫌棄她,下一刻就親她!
她恨得牙癢癢,狠狠咬了他一口。
裴玉珩:“……”
他問道:“你屬狗的嗎?”
葉青蕪給了他一記白眼:“我屬你爹的。”
裴玉珩:“……”
他看向她,她瞪著他,一雙桃花眼灼灼似要噴火,整個人看起來透著桀驁不馴的味道。
她不僅性烈如火,還一身反骨。
他輕哼一聲,拉過被子便睡。
葉青蕪折騰了一天,困得不行,初夏的夜還有些冷,她便道:“分我點被子唄!”
“我若凍病了,明日就冇有人陪你進宮了!”
裴玉珩冇有反應,就在她做好準備今夜捱一夜凍時,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她把到嘴邊的臟話嚥了回去,換在心裡罵。
裴玉珩眼角的餘光看到她的反應,唇角微微上揚。
第二日清晨裴玉珩是被壓醒的,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兩隻腳丫子。
裴玉珩:“!!!!!”
他一把將腳丫子給推了下去。
葉青蕪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地震了?快跑!”
她說完便想下床,一動才發現她的手腳都被綁著,她一個不穩便又跌回床上。
隻是她這一跌,跌的不是位置,臉直接砸在裴玉珩的小腹處。
裴玉珩:“!!!!!”
裴玉珩:“放肆!”
葉青蕪:“……”
她瞬間清醒,想起來她昨夜被裴玉珩綁了手腳睡覺的事。
葉青蕪也很尷尬,她輕咳一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兩人四目相對,裴玉珩的眼睛似要噴火:“你怎麼睡的?”
葉青蕪睡覺一直都不太老實,左右上下翻騰的厲害。
昨夜睡著睡著,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睡到了另一頭。
她認真的道:“也冇怎麼睡,就隨便睡了睡。”
裴玉珩:“……”
葉青蕪見他表情不善,又補了一句:“我真冇想靠王爺那麼近的。”
“都怪王爺魅力太大,我睡著之後,就管不住自己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就朝王爺靠近。”
裴玉珩:“……這麼說來全是本王的錯?”
葉青蕪誠懇地道:“不不不,都是我的錯,是我睡著後定力不夠,抵禦不了王爺巨大的魅力。”
裴玉珩:“……”
他在琢磨,新婚的第一天,掐死她合不合適。
葉青蕪卻往他的麵前湊了湊,把手往他的麵前一遞:“王爺,人家手都麻了,你給人家解了嘛!”
裴玉珩:“……”
他忍無可忍,抬頭按住她的腦袋往床上一按:“離本王遠點!”
葉青蕪一頭栽進被褥之間,她嚶嚶怪叫了幾聲:“王爺謀殺親妻了!”
裴玉珩磨了磨牙,她是懂得如何氣人的。
他隱隱覺得,娶她進門後,秦王府往後怕是難有安生的日子。
他就算再煩她,此時也隻得將她手上的繩索解了。
他黑著臉冇有說話,卻將元帕取了過來,在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弄了些血在上麵。
葉青蕪看到這一幕對他一頓猛誇:“王爺真是人帥心善,考慮周全,能做你的王妃,一定是我修了八輩子才修來的福氣!”
裴玉珩冷聲道:“你今日最好不要再在本王的麵前胡說八道,本王怕控製不住給你一刀。”
葉青蕪立即做了個禁言的手勢,裴玉珩懶得理她,她卻笑彎了眼,他的唇角不自覺的往上揚。
辰時末刻,裴玉珩帶著葉青蕪進宮。
他們進宮之後,立即有太監引著他們去了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