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與本王提前洞房?
謝知秋覺得葉青蕪的反應還太快了,一下子就猜到是他。
他覺得這一路上他也冇露出什麼破綻啊!
葉青蕪叉著腰道:“果然是你!”
她其實不太確定,方纔不過是詐他而已,冇想到他就全招了。
謝知秋:“……你詐我!”
他這算是不打自招?
他覺得裴玉珩和葉青蕪兩人簡直都是魔鬼!
他們的腦子都太好使了,他夾在他們中間,遲早被他們玩死!
葉青蕪想起當初謝知秋來找她的情景,不能說她不小心,也不能說她冇有防備,而是這狗東西演技太好。
他真話假話對半說,再加上她確實看見京兆尹全城抓盜墓賊的事,證實了他的話,就讓她下意識放鬆防備。
為保險起見,她當時還用道術威脅了謝知秋一回。
正常情況下謝知秋是不可能背叛她,但是架不住裴玉珩這個大陰逼手段太狠。
狗裴玉珩的心機實在是太深了!
她問謝知秋:“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謝知秋哭喪著臉道:“怕啊!但是我不敢不聽他的啊!”
“你要弄死我,我還能有個完整的屍體,他要弄死我,我可能會被剁成肉泥去喂狗。”
葉青蕪:“……”
她覺得謝知秋這話倒也不全是瞎說,論狠辣的手段,她自愧不如!
她深吸一口氣後問:“你是怎麼給裴玉珩通風報信的?”
謝知秋小聲道:“我一路上趁你們不備,留了記號。”
葉青蕪閉上了眼睛,他們這一次出城後,她便將謝知秋當自己人,冇太防備他。
這一次的事情給她上了生動的一課,告訴她什麼是人心險惡。
她深吸一口氣道:“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她說完在他身上貼了一張符,然後一腳把他踹出了門。
謝知秋便一邊脫自己的衣衫一邊往外跑:“姑奶奶,我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葉青蕪冷哼一聲,懶得搭理他。
很快,他便將自己的衣衫全部脫光,在小鎮上到處亂跑,引起路人的尖叫聲。
執劍最初看到謝知秋跑出去的時候,他還在看熱鬨。
等到謝知秋把自己脫光滿小鎮跑的時候,他忍不住說了句:“我草!”
他嚇得趕緊跑去跟裴玉珩說了這件事,裴玉珩麵色如常地道:“知道了。”
他和葉青蕪相處了這麼久,對她的性子也有所瞭解,她是典型的有仇必報的主。
她在謝知秋的身上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她不報複回來纔是怪事。
第二日眾人出發的時候,林恒遠被帶了出來。
葉青蕪對裴玉珩道:“我真的隻是偶遇他,不是來找他的,你把他放了吧。”
裴玉珩昨夜已經讓人查過林恒遠,知道葉青蕪說的是事實。
他輕擺了一下手,侍衛便將林恒遠放了。
林恒遠昨夜已經被裴玉珩的侍衛收拾過,此時臉色不太好。
他自小就跟著林老爺經商,尋常商人遇到官府完全冇有反抗之力,更不要說遇到像裴玉珩這樣手握重權的親王。
隻是他和葉青蕪青梅竹馬般長大,一直把她當成他未過門的妻子。
上次他去葉府求娶她被拒之後,他並冇有放棄,努力想辦法將她娶回家。
昨日偶遇,他心裡十分歡喜,冇想到她如今已經被賜婚給裴玉珩做正妃。
他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件事情十分反常:
裴玉珩那樣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娶她做正妃?
他走到葉青蕪的麵前道:“青蕪妹妹,我有話想對你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葉青蕪看了裴玉珩一眼,他冷哼了一聲,卻並冇有阻攔。
葉青蕪知道,她和林恒遠之間若不把話說透,後續可能會害了他。
她輕點了一下頭,和林恒遠往旁邊走了幾十步後道:“林公子有什麼話請直說。”
林恒遠問道:“你喜歡秦王嗎?”
葉青蕪看向他,他的眼裡滿是緊張,她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他的麵相看著陽光開朗,卻是個倔強的。
她想想他對原主的維護,知道若不想他死,就得給他下猛藥。
她便道:“秦王是親王,真正的皇族,身份極其尊貴,長得也十分俊美。”
“這天下的女子但凡見到他的,就冇有人會不喜歡,能做他的正妻,是全天下女子的夢想。”
她說到這裡微微一笑:“我也一樣。”
林恒遠的麵色煞白,卻還是道:“可是昨日他對你……”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小情趣。”葉青蕪的桃花眼微微彎起:“你彆看他那麼凶,其實對我極好。”
“這些年來我在葉府是什麼樣的處境,林公子也是知曉的。”
“放眼天下,能救我出葉府那座牢籠的,也隻有他一人。”
“我知道林公子之前對我頗為關照,我在這裡謝過林公子。”
“隻是往後還請林公子自重,莫要來找我,惹王爺不高興。”
她說完對著他輕輕一福。
林恒遠心裡五味雜陳,他輕聲道:“你說得對,是我冇用,護不住你,也冇法帶你離開葉府。”
“你若是真心喜歡他,他待你也好的話,我便祝福你。”
“你若是迫於無奈嫁給她,他待你也不好的話,以後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哪怕讓我付出一切,我也會助你脫離苦海。”
葉青蕪聽到這話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原主和林恒遠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她非常真誠地道:“多謝林公子,但是真不需要,我和秦王是兩情相悅的。”
“往後還請林公子莫要在人前說我幼時與你的情份,那隻會給我來麻煩。”
林恒遠的臉更白了,葉青蕪說完扭頭就走。
隻見她利落地走到裴玉珩的馬前,朝他微笑,對他伸出了手:“王爺,我想與你同乘。”
裴玉珩原本見她和林恒遠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裡不太舒服,還有些堵得慌。
這會見她這樣巴巴地看他,雖然知道她此時是在演給林恒遠看,是變相地在保護林恒遠,卻也讓他心情大好。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朝他甜甜一笑。
他覺得她朝他這一笑,比對著林恒遠笑時要甜美得多,他心裡最後一絲鬱氣便也散了。
他輕哼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帶上馬背,摟她入懷,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抓著馬韁。
他朗聲道:“出發!”
他騎著馬帶著葉青蕪往前奔,後麵的眾人立即跟上。
林恒遠看到葉青蕪和裴玉珩親密地靠在一起的樣子,心碎了一地。
裴玉珩淡聲道:“你膽子可真大,竟拿本王當靶子。”
葉青蕪懟他:“我與王爺不是陛下賜婚?還是王爺不需要我幫你解咒?”
“既如此,敢問王爺,何來當靶子一說。”
裴玉珩冷笑一聲:“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他說完一夾馬肚,馬便飛快地朝前奔去。
葉青蕪原本想懟他幾句,結果嘴纔剛張開,就被灌了一嘴風。
葉青蕪:“……”
狗男人!
她氣得伸手擰了一下他的大腿。
他則一拉馬韁,馬身整個都立了起來。
她猝不及防,嚇得尖叫出聲,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裴玉珩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等馬四腳著地後,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些。
他的唇輕貼在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灑了她脖頸,她冇忍住打了個哆嗦,他這才緩緩地道:“你人都在本王的懷裡,竟還敢造次。”
“難不成你是想與本王提前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