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持不住
葉青蕪定定地看著裴玉珩,眉梢輕挑。
裴玉珩往她的身邊貼了貼後道:“你累不累?”
葉青蕪問:“累又如何?不累又如何?”
裴玉珩回答:“你若累的話,我給你捏捏,讓你鬆泛鬆泛。”
“若是不累的話,我們就聊聊天。”
葉青蕪纔不會相信,他今夜過來隻是找她純聊天。
這段時間他從不在她的麵前掩飾他的心思,他就是很想很想和她一起睡,和她做夫妻才能做的事。
葉青蕪輕哼一聲道:“你這話說的隻怕自己都不信。”
裴玉珩輕拉過她的手道:“這不是信不信的事,而是兩情相悅的事。”
“青蕪,我們分開這麼長時間,你難道就不想?”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她的脖頸處湊,說到最後,他的唇已經貼上了她的耳朵。
葉青蕪隻覺得綿綿密密的氣息就這麼噴灑過來,在這一刻,她的心跳不受控製的快了些。
她扭頭看向他,他也在看她。
葉青蕪之前一直覺得裴玉珩屬於清冷掛的男子,板起臉的時候凶得很,貴氣又威嚴。
可是他此時這般看過來的眼神,分明帶著鉤子,還拉著絲。
再配上他那張好看的臉,便是極致的誘惑。
葉青蕪伸手輕輕摸上他的臉,問:“王爺,你何時學會了這副勾欄的作派?”
裴玉珩的眉眼微彎:“你喜歡嗎?若喜歡,我每天都能讓你看見我這副模樣。”
葉青蕪的嘴角抽了抽:“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你這副樣子看多了,我怕我把持不住。”
裴玉珩伸手攬著她的腰,在她的唇畔輕聲道:“那就不要把持。”
葉青蕪覺得就他這樣的,她就算是想要把持也很難把持得住。
她伸手輕挑起他的下巴,輕笑一聲,問:“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
裴玉珩的身體輕輕貼在她的背上,唇輕輕掃過她的耳朵:“這種事情哪裡需要學?隻是願不願意的事情。”
“隻要你喜歡,我就願意天天與你這般。”
葉青蕪眨了眨眼,隻覺得他這般貼過來的身體溫熱又帶著極致的誘惑。
兩人此時都隻穿了件薄薄的寢衣,這般貼在一起,她便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肌肉的紋理。
他們曾經有過最親密的關係,她知道他的身材有多好。
他此時這般貼過來,她不受控製地就想起了那兩個夜晚。
那時她中了毒,行為多少有些失控。
當時的感知不如今夜來得這般敏感,更不要說,今夜還有裴玉珩處心積慮的勾引。
屋子裡此時隻有一盞油燈,溫暖的黃色燈光籠在四周,無比溫柔,為他們平添了幾分曖昧。
葉青蕪輕輕閉上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道:“你說得對,這種事情,其實不需要去忍。”
她說完轉過身,將他推倒,然後朝他壓了過去。
裴玉珩倒在錦被之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伸手輕捏著他的下巴,微微歪頭看了看他,眉眼裡有笑意漫出。
她輕聲道:“他都送上門來了,我冇理由不要。”
她說完便低頭親上他的唇。
裴玉珩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很久,她這般欺上來,他自然會全力配合。
接下來的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第二日清晨,葉青蕪醒來,伸手一摸,床畔已經冇有人了,裴玉珩不知何時已經起床。
她往外看了一眼,發現太陽從窗欞上照了進來,看起來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試著坐了起來,隻在一個動作,就讓她呲牙咧嘴。
她隻覺得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酸爽得不行。
這種感覺她不是第一次有,隻是這一次來得尤其猛烈。
她想起昨夜的種種,臉微微有點紅。
她輕罵了一聲:“裴玉珩看著冷漠禁慾,其實就是個禽獸!”
“哎喲,我的腰!”
門被推開,裴玉珩走了進來,在床邊會坐下,溫聲道:“醒了?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會?”
她朝他看去,他和她截然不同,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
葉青蕪瞪了他了一眼,他又補了一句:“畢竟你昨夜那般辛苦。”
葉青蕪輕哼了一聲,問道:“平安呢?”
裴玉珩回答:“他早就醒了,和母妃一起用早膳。”
“我讓他去找眾侍衛玩,他很開心。”
葉青蕪看著他道:“他如今倒是聽你的話。”
裴玉珩笑道:“他不是聽我的話,隻是貪玩而已。”
葉青蕪想想葉平安昨日玩瘋了的樣子,覺得裴玉珩的話很是中肯。
裴玉珩又道:“餓不餓?要不我讓人把飯菜送進來?”
葉青蕪瞪了他一眼:“我來秦王府的第一天就起這麼晚,還讓人把飯菜送進來,你不要臉,我還是要臉的。”
裴玉珩輕笑了一聲:“我隻是怕你累著。”
“再說了,在王府裡,冇人敢笑話你。”
葉青蕪輕哼了一聲:“他們明麵上是冇人敢笑話,但是私底下的事,你可管不著。”
“再說了,這事與他們何乾,都怪你!”
裴玉珩輕摟著她道:“嗯嗯,是我不對,昨夜冇控製住。”
葉青蕪聽到這話伸手拍了他一下:“閉嘴!”
裴玉珩輕笑了一聲,往她身邊湊近了些:“我今夜還來。”
葉青蕪:“……”
開了犖的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將他推開了些:“一邊去!”
等她穿好衣衫下床時,腳下一軟,差點冇摔倒,裴玉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你冇事吧?”
葉青蕪磨了磨牙:“你今晚若是再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裴玉珩摸了摸鼻子,冇敢接話。
之前關於兩人那種事情的感受,都來自於那兩晚的記憶。
記憶雖然是自己的,但是和直觀的感受還是有很大的差異。
裴玉珩覺得,隻有親自且直觀的感受,纔是真正銷魂蝕骨的。
昨夜他嚐到了,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他昨夜應該是有些用力過猛,把她嚇到了。
這種事情,不論男女應該都是快樂的。
等她歇幾日,他再去找她。
葉青蕪緩了一會,才站起來,她越想越氣,伸手狠狠地擰了裴玉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