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爆金幣
明太妃看了看葉平安,又看了看葉青蕪,最後看向裴玉珩。
她問道:“這孩子是你們的?”
葉青蕪回答:“當年我出事時便懷著平安,平安福大命大,和我一起活了下來。”
裴玉珩對明太妃道:“平安是我和青蕪的孩子。”
明太妃驚呆了,裴玉珩之前寫信回來的時候,隻說找到了葉青蕪,冇說葉青蕪還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這會突然冒出這麼個大孫子,明太妃簡直快要高興瘋了。
她一把將葉平安抱了起來,開心地道:“平安乖!祖母帶你去吃好吃的!”
她說完又罵裴玉珩:“你早點派人往家裡送個訊息不行嗎?”
“一天天的,這麼大個人了,還如此不著調!”
裴玉珩摸了摸鼻子,此番回來,明太妃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嫌棄他。
他知道明太妃對葉青蕪和葉平安的到來必定是極歡喜的,他被嫌棄就被嫌棄吧!
明太妃看葉青蕪和葉平安是越看越喜歡,她覺得這兩人就是這世上最可愛的人,不接受任何反駁。
她帶著兩人到她的住處時,就讓下人將她珍藏的各種珠寶全部拿出來讓葉青蕪挑。
葉青蕪:“……”
她知道明太妃喜歡送人珠寶,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基本上她進一次宮,明太妃就送一套。
如今就更大方了,直接抱出一堆讓她來挑。
那些珠寶件件精美,這般抱出來,整個房間瞬間就變得亮閃閃的。
葉青蕪這些年在問雪山上生活,平時過得挺糙的,雖然有一堆的珠寶,但是她平時基本不戴。
此時明太妃抱出這些東西來,瞬間將她拉回了當初在京城的日子。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母妃,真不用如此。”
明太妃笑道:“你這是不知道怎麼挑吧?”
她將葉青蕪上下打量一番後道:“你身上太素了!”
“這樣吧,你也彆挑了,全送給你。”
葉青蕪:“……”
葉青蕪:“!!!!!”
這些珠寶價值不菲,明太妃這樣狂爆金幣,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便道:“母妃,我有件事情要與你說,我與王爺已經和離了。”
明太妃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卻也隻是愣了一下,就回過神來了。
她當即道:“當年發生那樣的事,換做是我,我也得跟他和離。”
“你們和離了那是你們的事,你還願意喊我一聲母妃,我高興的不得了!”
“我這一輩子隻生了他這一個兒子,一直想要個女兒。”
“你們和離了也沒關係,就做我的女兒。”
葉青蕪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明太妃已經道:“這事就這麼定了。”
“來人,把這些東西全送到青蕪的住處。”
下麵的仆婦應了一聲,便將東西收起來,送去葉青蕪的住處。
明太妃又瞪了裴玉珩一眼:“你這個鬨心的玩意,彆在我這裡待著,去忙你的公務去。”
裴玉珩:“……”
他覺得明太妃對他的嫌棄,是真的一點都不帶掩飾。
葉青蕪看到他的表情冇忍住笑了起來。
明太妃已經不再搭理他,對葉青蕪道:“彆理他!”
“這幾年他就跟瘋了一樣,整天不見人影。”
“我想喊他一起吃頓飯,都找不到人。”
“說句心裡話,這種兒子,有了還不如冇有。”
“還是你好,心裡還惦記著我,給我生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大孫子。”
裴玉珩撫額:“母妃,我還在這裡,你能不能稍微給我一點麵子?”
明太妃冷笑:“你如今在我們的麵前,你還有什麼麵子可言?”
裴玉珩:“……”
他竟無言以對。
他當即朝明太妃拱手道:“我久不在秦州,落下了一堆的公務,先去處理了。”
他說完又對葉青蕪道:“青蕪,你和母妃好好說說話,遲些我們一起用膳。”
葉青蕪笑道:“好。”
明太妃揮手:“你趕緊走,這裡冇人想見你。”
裴玉珩摸了摸鼻子,快步離開。
葉青蕪看到他的樣子笑了起來,對他擺了擺手。
明太妃看著他們相處的樣子,眨了眨眼後眼裡添了幾分笑意。
葉平安剛到秦王府,看什麼都稀奇,不太能坐得住。
明太妃看到他這副樣子,便叫來一個婢女,讓她帶葉平安去府裡玩。
她笑著道:“就把這裡當自己家,不要拘束。”
“平安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葉平安開心地道:“謝謝祖母!”
葉青蕪卻道:“你要懂得分寸,彆第一天來就把王府給拆了。”
葉平安敷衍地道:“孃親就放心吧,我絕對乖乖的!”
他說完就開心地跑了。
明太妃還不知道葉平安的的殺傷力,笑道:“平安還那麼小,怎麼可能拆得了王府?”
葉青蕪解釋:“母妃有所不知,這熊孩子皮得狠。”
“王爺說平安和他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可不是乖巧的孩子。”
她這句話讓明太妃想起了一些事,當即便對身邊的婢女道:“找兩個武功高強的侍衛跟著小世子。”
“不用拘著他,他若是爬樹或者上房的話,看著他一點,彆讓他摔下來便好。”
婢女應了一聲:“是。”
葉青蕪一聽這話,就知道明太妃這是有經驗了。
葉平安離開後,屋子裡就隻有明太妃和葉青蕪了,兩人便聊起這些年的事情。
明太妃對葉青蕪複活之事十分好奇,她便細細跟明太妃說了。
明太妃聽她說完後感慨了萬千,最終道:“這樣算起來是沈雲深救的你。”
“往後若有機會,我要好好謝謝他。”
葉青蕪覺得明太妃是個極聰明的人,隻說謝沈雲深,卻隻字不問她這些年來與沈雲深之間的事。
短短一句話,就將沈雲深定位為她的救命恩人。
葉青蕪之前覺得明太妃雖在深宮,行事卻多少有些莽撞,現在她才知道,她之前還是看輕了明太妃。
不愧是從宮鬥裡殺出重圍的人,有她的生存智慧。
葉青蕪問明太妃:“這幾年母妃過得如何?”
明太妃歎氣:“在外人的眼裡,我應該過得極好,頂著太妃的名頭,和自己的兒子住在一起,不受宮規約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