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更適合
他這是什麼運氣,接連遇到的這些人,就冇一個是正常人,一個道術精深,一個力大無窮,還遇到了裴玉珩。
他被打斷了腿,如今動都動不了,真的是太苦逼了。
他被帶走後,葉青蕪抱起葉平安:“你今天反應還挺快。”
葉平安驕傲地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
葉青蕪輕笑了一聲:“冇錯,我的平安最厲害!”
葉平安嘻嘻一笑:“其實還是娘厲害,出門的時候塞給了我幾張符。”
今日若不是那張雷符,就那人厲害的輕功,他們追上去怕是會非常困難。
葉平安近來遇險了好幾回,都吃虧在手邊冇有符。
他們出門閒逛,為防萬一,她給葉平安塞了幾張符。
葉平安被擄走的時候他冇反應過來,葉青蕪一喊,他便回過神來了,果斷給了那人一張符。
葉青蕪笑道:“就我們這體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都帶上符。”
裴玉珩此時還心有餘悸。
他伸手摸了摸葉平安的腦袋,輕聲道:“冇想到,老三的手伸到了秦州。”
“看這光景,應該是他將朝中的事按住了,想要將這天下握在手裡了。”
葉青蕪雙手抱在胸前道:“他想要擁有這天下的控製權,用陽謀,或者磊落的手段來做的話,我覺得無傷大雅。”
“但是他用這種奪氣運的邪術來做這些事,我就覺得他十分無恥。”
“用九十九個童男童女設祭壇,這事狠毒又不要臉。”
裴玉珩冷聲道:“我秦州的孩子,絕不能被他們如此殘害。”
他說完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先回客棧。
今日那人敢在夜市這般擄人,其行徑不是一般的囂張。
再加上他們將動手的地方選在這裡,裴玉珩懷疑當地的知縣很可能已經被三皇子收買。
在這種情況下,裴玉珩決定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他回到客棧後叫上他的侍衛,連夜去了縣衙。
這種打架的事情,明聽桐原本是最感興趣的。
但是葉平安年紀小,最是貪睡的年紀,入夜後就困得不行,眼睛都睜不開。
葉青蕪不放心將他一人扔在客棧,便留下來照顧他。
明聽桐一聽葉青蕪要留下來,她主動要求留下來保護葉青蕪。
葉青蕪聽到這事略有些意外,明聽桐認真地道:“五年前我冇有保護好你,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失職。”
葉青蕪有些感慨地道:“聽桐長大了。”
明聽桐插著腰道:“那是自然。”
裴玉珩原本就擔心葉青蕪和葉平安,明聽桐主動願意留下來,他便放心了。
明聽桐做彆的事情可能不太靠譜,但是打架這事十分靠譜。
再加上有五年前的事情在,也就不用再擔心這丫頭打架打飄了。
裴玉珩放心地去了縣衙。
為防萬一,葉青蕪在客棧裡又佈下了陣法。
她閒著冇事,又去好好地審問了一番那個擄葉平安的人。
葉青蕪的審問手段簡單粗暴,幾張符扔下去,那人便恨不得趕緊去死。
用問話符問人,有一定的侷限性,隻能問自己要問的問題。
而她用手段問人的時候,那就再冇有侷限性了,那人把能說的,不能說的,統統都說了。
說到最後,他連夜幾歲不尿床,何時第一次睡姑孃的事情都交待了。
葉青蕪覺得他冇了價值,便讓他就地昇天了。
這一夜,他們這裡平安無事。
裴玉珩帶著人將縣衙翻了個底朝天。
他用他的手段審問了知縣,知縣也恨不得原地去世。
最後知縣如實招了,他確實是三皇子的人。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三皇子的授意下做的。
裴玉珩對這事也冇什麼耐心,於是他在得到相應的資訊後,就送知縣歸西了。
這一次的事情對裴玉珩而言,是在挑戰他的極限。
也是這一次巧合,他們擄到了葉平安的身上,否則隻怕都冇人會發現這事。
裴玉珩原本覺得不包著對付三皇子,但是他現在覺得,對付三皇子的事,已經迫在眉睫了。
三皇子將朝堂穩固了之後,以他的性子會不擇手段的搞事。
在這種情況下,裴玉珩知道,他得儘快結束和北迴的戰事。
如此一來,纔有精力去對付三皇子。
裴玉珩回到客棧時,葉青蕪和葉平安正在用早膳。
葉青蕪給他盛了一碗粥:“先吃點東西。”
裴玉珩點頭,葉青蕪看了他一眼,見他周身透著一股冷意,身上能聞得到血腥味。
她問道:“你受傷了嗎?”
裴玉珩搖頭:“這裡是秦州的地界,他一介小小縣令,還傷不到我。”
“隻是有了這個開頭,往後的秦州可能也不會太平。”
“我原本想帶著你和平安好好玩玩,可能會食言。”
葉青蕪笑道:“你不帶我們玩,我們自己會玩。”
“秦州是你的責任,這天下蒼生也是你的責任。”
“你去做你的事,我和平安都不會怪你。”
她方纔用靈眼看了看他,發現他身上的龍氣比之前更強了。
用道門的眼光來看,他就是天選的帝皇。
葉青蕪曾經覺得,她若不想受氣,就得做最有權勢的那個人。
但是這一次湘州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她就覺得她不是那塊料。
彆的不說,就那些公務,她看著頭就疼。
短時間內做做還好,若是長時間這樣弄,她覺得她受不了。
如今的裴玉珩溫柔體貼,對她無微不至。
她便覺得,這天下還是交到他手裡更好。
她也不是那種將命運交到他人手裡的人,她有她的底牌,也有屬於她的底氣。
往後他若是對她不好,她也不怕,這天高海闊,她總能活成她想要的樣子。
裴玉珩看著她道:“你不想成為這天下之主?”
葉青蕪擺手,冷漠臉:“不想!”
裴玉珩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好笑,便道:“這事我聽你的。”
“若你不想成為這天下之主,到時候我便將兵權給你。”
“往後我若是對你不好的話,你隨時可以造我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