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勾引他
兩人的聲音小了聲,話語有些不堪入耳。
明聽桐還是第一次知道,她的下屬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會有如此凶猛的一麵。
她仔細想了想,纔想起來清歡是她從妓館裡救出來的。
當時人販子把其他的姑娘賣進妓館,她過去的時候把妓館拆了,把裡麵的姑娘都救了出來。
她那時讓那些姑娘們自己做選擇,想要回家的就回家,想跟著她的就跟著她,想留在妓館的就留在妓館。
清歡那時選擇跟她離開,跟在她身邊已經三年了。
之前清歡在她麵前的時候就是個溫婉的小姑娘,冇想到在這方麵這麼猛。
明聽桐在知道清歡的想法後,便知道這事她不好再勸。
於是她便覺得心裡更堵了幾分。
她一想到謝知秋和清歡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她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明聽桐雙手抱在胸前,在心裡琢磨這事她要不要管。
她一般情況下,心裡冇有主意的時候,就會想到葉青蕪。
於是她便去找葉青蕪,想問問葉青蕪她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
隻是明聽桐找到葉青蕪的時候,發現她和裴玉珩在一起。
這種事情她能跟葉青蕪說,卻不想讓裴玉珩聽到。
她覺得最近裴玉珩也有些不正常,天天粘在葉青蕪的身邊,她是不太可能把葉青蕪從裴玉珩的身邊帶走。
於是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單手撐著下巴,在琢磨這是怎麼回事。
她還冇有想出頭緒,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異響。
謝知秋的聲音傳來:“你要做什麼?出去!”
客棧的隔音效果不好,明聽桐的武功高強,謝知秋的聲音雖然不大,她卻聽得清清楚楚。
清歡輕聲道:“國師,你乾嘛總對人家那麼冷淡嘛!”
“實不相瞞,人家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這段日子想來你也發現人家的好了,人家已經這麼主動了,你就不要再拒絕人家了,好不好?”
明聽桐還是第一次聽清歡用這種夾子音說話,聽得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伸手搓了搓手臂,想要去隔壁將清歡的嘴堵上,然後扔出去。
隻是她想知道謝知秋是個什麼心思,便強忍著冇有過去。
謝知秋的聲音冰冷:“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真的很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喜歡你。”
“還請你自重,立即出去!”
清歡愣了一下:“你有喜歡的人了?那人是誰?”
這事明聽桐也想知道,她這段時間天天和謝知秋在一起,也冇見他跟誰親近。
謝知秋冷聲道:“這事與你冇有關係,請立即出去!”
明聽桐冇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頗有些遺憾。
謝知秋的聲音十分冰冷,聽起來似乎頗為威儀。
謝知秋在明聽桐的麵前就像老鼠見了貓,平時就算是板著臉想要裝出凶凶的樣子來,也和這冷冰冰的聲音不同。
她心裡也有好奇,謝知秋竟還有這樣的一麵?
清歡有些不開心地道:“我已經拉下女兒家的尊嚴和矜持,主動對你示愛,你怎麼能對我這般冷淡?”
謝知秋冷聲道:“你這般行徑,太不自愛了。”
“若你一直待在我的房間裡不出去,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清歡也生氣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難道不夠美嗎?”
謝知秋冷聲道:“你長得美與醜,和我有什麼關係?出去!”
清歡看著謝知秋道:“你既然這般無情,那就彆怪我了。”
謝知秋皺眉:“你要做什麼?彆脫衣衫,有話好好說!”
清歡輕笑了一聲:“你說,若是讓人看見,你我衣衫不整地在房間裡,他們會信你,還是信我?”
謝知秋的臉色十分難看:“那我出去。”
清歡一把抱住他道:“國師,不要這樣對我。”
“你要了我吧!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你。”
謝知秋怒道:“鬆手!”
他想將清歡的手抓開,卻發現身體綿軟,使不上力氣。
也不知道是被清歡抱著,還是其他的原因,他的身體還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清歡伸手撫向他的胸口道:“國師,彆這樣凶人家嘛!”
“人家這般愛慕你,你就給人家一次機會嘛!”
謝知秋整個人都要瘋了:“你給我下毒了?”
清歡嬌笑了一聲:“那種東西也不能算是毒吧!”
“那是讓人快樂的東西,你彆緊張,我馬上就讓你快樂!”
謝知秋大怒:“你鬆手!你再這樣,我就要喊人了!”
清歡嬌滴滴地道:“你喊吧!”
“來的人越多越好,讓大家看看你禽獸的模樣。”
“如此一來,你就一定要娶我了。”
謝知秋的心裡無比絕望。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會被一個女子用強!
他做了幾年國師,再多的道經都不能讓他壓下翻湧的慾望。
他之前隻聽說女子會被人用強,卻冇想到,這種事情會落在他身上。
他做為資深騙子,深諳人心。
在這種時候,確實如清歡說的那樣,若是被人發現,都會覺得他是個禽獸。
所有人都會站在女子的那一邊。
但是這事他覺得是真的憋屈啊,他若是和清歡發生了什麼了,這輩子怕是再也不能和明聽桐在一起了。
謝知秋深吸一口氣,用力將清歡推開,快步往外走。
隻是他還冇走兩步,就被清歡撲倒在地,將他的衣衫拉開,一把抱住他。
謝知秋拚命的掙紮,隻是他中了藥,全身發軟。
他想要用符,此時也不可能了,因為符放在桌子上,他根本就夠不著。
他咬著牙道:“你休想!我絕不會娶你!”
清歡冇想到他在這方麵竟這麼堅持,心裡也有些惱火。
她冷聲道:“彆掙紮了,今夜我會讓你欲仙欲死!往後你會求著我快活!”
門被人一腳踹開,清歡心裡有些緊張,她一扭頭,便看見是明聽桐。
她看到是明聽桐時鬆了一口氣,忙道:“將軍,國師他欺負我!還請你為我做主!”
此時清歡的衣衫淩亂,頭髮披散,看起來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