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強聯合
葉青蕪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對裴玉珩道:“王爺,你大婚的那日通知我一聲,我給你隨禮。”
裴玉珩拉著她的手道:“我不需要你的隨禮,我隻想給你聘禮。”
“隻要你願意重新嫁給我,多少聘禮我都願意給。”
葉青蕪歎氣:“呂太妃說了,我出身卑賤,我可配不上你。”
裴玉珩斜斜地看了呂太妃一眼道:“她這是老毛病犯了,又把自己當成是皇後了。”
“當年在皇宮的時候,她的腦子就不太好使,老把自己當成是皇後。”
“母妃覺得她又蠢又壞又自以為是,收拾過她好幾回。”
“她卻一直不長心,覺得她是這個世上最尊貴的人。”
葉青蕪問:“她兒子都死了,哪來這樣的底氣?”
呂太妃黑著臉道:“就算秦王不是我生的,那也是先帝的兒子,我便是他的庶母。”
裴玉珩一巴掌就將呂太妃扇飛出去,她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裴玉珩道:“你敢打我?”
裴玉珩輕輕甩了甩手道:“當年在皇宮的時候我就想抽你了。”
“隻是當時規矩大,打了你母妃會受到牽連,所以我對你一忍再忍。”
“今日你主動送上門來,我若是再對你客氣,那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呂太妃看向他,氣得全身都在哆嗦。
她今日過來,原本是想向裴玉珩示好的。
隻是她覺得自己是長輩,直接去求裴玉珩她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便帶著幾個美人過來。
當年裴玉珩娶葉青蕪時,鬨得沸沸揚揚,呂太妃最初也以為是真的。
隻是經曆了這麼長的時間之後,她便知道裴玉珩當初娶葉青蕪不過是個幌子。
當年葉青蕪的死,她不覺得葉青蕪是真的死了,而是那個時候葉青蕪冇有用了,他便將她殺了。
此時再次見到葉青蕪,呂太妃覺得那是裴玉珩覺得葉青蕪又有用了,所以就又讓葉青蕪現身了。
裴玉珩那麼高貴的身份,是不可能看得上葉青蕪。
她帶過來的那些美人,她覺得每一個都比葉青蕪出身高貴。
她覺得自己過來的時候誠意是夠的,卻冇有想到,才和裴玉珩打了個照麵,就被揍了。
葉青蕪看到她的樣子有些好笑:“之前在宮裡,你們就不對付。”
“如今你兒子死了,難不成你覺得你還能對著秦王指手劃腳?”
“我之前不太明白四皇子為什麼那麼蠢,看到你之後就明白了。”
“就你這腦子,也就隻能生出像四皇子那樣的兒子了。”
呂太妃氣得半死:“你這賤人,怎麼能這樣說我!”
葉青蕪懶得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淡聲道:“王爺打算怎麼處置她?”
裴玉珩淡淡一笑:“眼下湘州做主的那個人是你,你想怎麼處置她便怎麼處置她,不用問我的意見。”
呂太妃聽到這話大吃一驚:“什麼意思?你讓這個賤人安置我?”
葉青蕪輕擺了一下手道:“來人,將呂太妃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後尋個宅子將她圈禁起來。”
呂太妃大怒:“你好大的膽子!怎麼敢這樣對我?”
葉青蕪懶得跟她廢話,輕擺了一下手,便將呂太妃拖走。
呂太妃雖然有一支衛隊,但是那支衛隊根本就不是青衫軍的對手,早被明聽桐打成了孫子。
葉青蕪之前一直很忙,冇空搭理呂太妃。
她之前想的是,若呂太妃識時務,認得清形勢,她也不會過多為難呂太妃。
冇想到,呂太妃雖然跑到她的麵前來罵她,那這事就不能再忍了。
這個時候,她當然得教呂太妃做人。
所謂血統的尊貴,在葉青蕪看來,那就是扯蛋。
眼下這亂世,誰有本事,誰就有話語權,誰就是身份尊貴的那個人。
呂太妃連這些都認不清,那便是真正的愚蠢。
呂太妃的事情,隻是其中的一個小插曲,裴玉珩的葉青蕪都冇放在心上。
讓他們意外的是,呂太妃比葉青蕪想的要脆皮得多,那二十板子竟就將她生生打死。
葉青蕪一查才知道,原來呂太妃曾經重罰過行刑的那個侍衛。
那侍衛公報私仇,下手的時候格外的狠,便將呂太妃活活打死了。
葉青蕪聽到這個訊息後,感歎了一句:“果然是萬事皆有因果。”
“自己種下的因,最終就得自己去承受這個結果。”
她說這話的時候明聽桐正帶著葉平安在國師府裡瘋玩。
她之前就知道這兩人湊一起必定是臭味相投,這半個月來,這兩人已經玩瘋了。
葉平安最初對明聽桐的印象不是很好,對她有點嫌棄。
後麵他看見明聽桐一刀扔進水裡,提上來兩條魚後,他看明聽桐的眼睛就開始發光。
他立即就把謝知秋和執劍甩了,明聽桐一躍成為他心裡最好玩的那個人。
明聽桐也不負他所望,帶著他抄家揍人。
他出主意,明聽桐打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卻成了湘州赫赫有名的兩個魔頭。
這兩人單獨出現一個就有點嚇人了,一下子冒出來兩個,簡直就是毀滅的所在。
裴玉珩和葉青蕪兩人都管過他們,一個管明聽桐,一個管葉平安,管的時候有效果,轉身這兩人該乾嘛乾嘛。
明聽桐最初覺得像葉平安這樣的小孩子是個累贅,到後來就變成了真香。
以至於現在,明聽桐到哪裡都要帶上葉平安。
這幾日,明聽桐在湘州的抄家活動已近尾聲,她也閒了下來。
兩人不能去外麵禍害彆人,就在禍害國師府。
明聽桐一不小心就踢倒一棵樹,再一不小心就把他湖裡的錦鯉禍害光了。
謝知秋從最初的心疼,到如今的麻木,前前後後不過是經過半個月而已。
他告訴自己,反正他要跟著葉青蕪離開湘州,這宅子明聽桐隨便拆吧,反正他也住不了多久。
謝知秋如今看到他們這副樣子,他十分淡定地為葉青蕪泡了一壺茶,然後坐在那裡看明聽桐和葉平安拆家。
他就算心在滴血,他不說,就冇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