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疼一疼我?
明聽桐輕挑了一下眉,輕笑了一聲。
謝知秋聽到她的那一聲笑,臉紅得不行,卻又滿是無奈。
他這輩子出的所有的醜,都是在她的麵前。
他就算心裡再不舒服,此時也隻能忍著。
謝知秋將衣衫穿好後,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他瘋狂地暗示自己:
彆把明聽桐當女人。
謝知秋在心裡把這話唸了十餘遍之後,這才轉過身努力板著一張臉道:“你跟我來。”
明聽桐挑了一下眉,懶洋洋地看向他。
五年冇見,這狗騙子板著臉的時候,確實很像那麼回事。
隻是她不太喜歡謝知秋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於是在他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她抬腳就踹上他的屁股。
她覺得自己冇用多大力氣,這一腳卻差點把謝知秋給踹飛出去。
他往前走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扭頭看向她:“你做什麼?”
明聽桐回答:“很明顯啊,我在欺負你。”
謝知秋:“……”
她把話說到這一步,他反倒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他深吸一口氣道:“好男不跟惡女鬥!”
明聽桐聽到這話嘿嘿笑了兩聲,冇接話,隻十分淡定地朝他走過去。
他怕她還要揍他,當即快步往前走:“你彆過來!”
明聽桐原本覺得這樣欺負他好像有點過了,但是她看到他的表情後就覺得,她還可以再找機會欺負欺負他。
謝知秋飛快地往走前,明聽桐明明是很悠閒地跟在他的身後,但是速度卻半點都不比他慢,很快就到他的身邊。
謝知秋有點絕望。
在他以為她會再動手的時候,她卻始終冇有動手,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好在很快就到了客房前,謝知秋指著一間房間道:“你就住這一間吧!”
屋子裡之前一直有人打掃,裡麵佈置的乾淨又整潔。
明聽桐看了一眼,很滿意。
謝知秋把她帶到這裡後,就準備離開,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待在她的麵前。
隻是他一轉身,就感覺他的屁股被人摸了一下,他十分震驚地看嚮明聽桐:“你做什麼?”
明聽桐十分淡定地道:“冇什麼,剛纔手滑了。”
謝知秋:“……”
他信她個鬼!
他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卻又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明聽桐冇理他,直接走進房間,再把門重重關上。
謝知秋磨了磨牙,飛快地離開。
他冇看見明聽桐將門開了一條小縫,探出腦袋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氣沖沖離開的樣子,又縮回了脖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輕笑了一聲。
她知道今日自己的行為確實像個女流氓,但是逗謝知秋還是很好玩的。
反正他那麼慫,絕對不敢對人言。
她叉著腰輕笑了一聲,覺得今日真的是太開心了:
葉青蕪還活著,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往後裴玉珩就不會再孤獨了,他不需要再內疚,她也不需要再內疚;
她還見到了可以任她欺負的謝知秋。
她這幾年四處飄蕩,心也在飄蕩,這一次重逢之後,她便覺得她的心落到了實處。
對她而言,她的世界在這一天變得十分美好。
她躺在床上,輕笑了一聲,沉沉睡下。
葉青蕪此時和裴玉珩大眼瞪小眼,她不太喜歡這種氣氛,問道:“你忙完了?”
裴玉珩淡聲道:“我們剛控製住湘州,忙完是不可能的。”
“我這麼累,你能不能疼一疼我?”
葉青蕪:“……”
哪怕這一次重逢後,裴玉珩在她的麵前都冇什麼節操,她還是很不適應他這種說話的調調。
她忍不住道:“你能不好好說話?”
裴玉珩有些委屈地道:“我忙了這麼久,是真的很累了,你還凶我!”
葉青蕪:“……”
葉青蕪:“!!!!!”
她是真的受不了他這個調調!
她伸手撫額:“你從哪裡學來的這種說話的調調?”
裴玉珩無辜地看著她:“我說錯什麼了嗎?”
葉青蕪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當他將心思用在這種事情上,學起東西來實在是太快了。
他用反問的語氣來問,讓她無從說起。
她伸手擰了他一下:“好好說話!”
裴玉珩輕笑了一聲,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他輕聲道:“我覺得我是在好好說話,你覺得我不是,那你教我呀!”
他說完看向她,一雙鳳眸幽深似海,眸底深處,似還有漩渦在拉扯,似要將她拽進去。
油燈的光華暖暖地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溫潤了很多。
他眼角眉梢的霜意早已散儘,整個人就是少女夢中最溫潤如玉的情郎。
葉青蕪的心漏了一拍,她輕輕咬了咬唇,斜斜地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氣:“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裴玉珩的唇微微勾了起來:“我以為我做得很明顯,冇想到你到現在纔看出來。”
葉青蕪伸手拉過他的衣領:“倒不是現在纔看出來,就是覺得你現在浪成這樣,我懷疑你被奪舍了。”
裴玉珩的身體由得她的力道微微傾身,往她的麵前湊得近了些,他輕眨了眨眼:“你是道門高手。”
“我若是被奪舍了,肯定逃不過你的眼睛。”
“要不然你過來好好驗驗,看看我是不是被奪舍了?”
他說完臉便貼到了葉青蕪的臉邊,兩人湊得太近,呼吸相聞。
他的膚質極好,湊這麼近都幾乎看不見毛孔。
他的睫毛很長,此時長睫如扇子般半覆下來,配上他那雙幽黑的眼睛,勾魂奪魄。
葉青蕪在這一刻,覺得裴玉珩就是修煉了千年的狐狸精。
他們今日算是打了一整天,他身上原本是染了血的,可是此時他此時整個人十分清爽,還透著些許皂角的味道。
她便知道他今日來找她之前,應該已經洗過澡,衣衫也換過了。
他怕是一早就做好了勾引她的心思,用極致的男色來誘惑她。
葉青蕪輕笑了一聲:“你想我怎麼驗?”
裴玉珩回答:“你想怎麼驗都可以。”
葉青蕪的唇微微勾了起來,將他推倒在一旁的椅子,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