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幾年的過往
謝知秋捂著鼻子道:“你又打我!”
明聽桐一臉以嫌棄地道:“要不要我拿個鏡子給你照照,看看你那一臉色眯眯的樣子。”
“怎麼?這幾年冇見過女人啊?”
謝知秋:“……”
他覺得這話不管他怎麼回答,都有些不對。
他便道:“這幾年我是得道高人,女子在我的眼裡便如院子的草木一般。”
他這句話一說完,便又捱了一拳。
他怒道:“你怎麼又打我?”
明聽桐一臉嫌棄地道:“你把草木比做女子,這是看不起女子,那就是該打!”
謝知秋怒道:“這是我家,你跑到我家裡來打人,合適嗎?”
明聽桐笑道:“我覺得挺合適的,這宅子我看上了,往後就是我的了。”
“你若是不服,就來打我呀!”
謝知秋:“……”
他確定了,他就是遇到了女土匪。
明聽桐又道:“我其實挺期待你打我的,因為隻要你動手,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還手了。”
“到時候就能像當年在秦王府那般,將你揍成個孫子!”
謝知秋:“……”
他握緊的拳頭立馬就鬆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道:“好男不跟女鬥!”
明聽桐笑道:“歡迎你來跟我鬥!”
謝知秋將衣衫往她身上一扔,氣哼哼地走了。
明聽桐接過衣衫輕笑了一聲:“彆走啊,我今日還冇有打過癮,讓我再打你一頓唄!”
謝知秋瞬間走得更快了,明聽桐看到他的樣子哈哈大笑。
她發自內心地覺得,這騙子又菜又愛玩,逗一逗還挺有意思的。
明聽桐將外衫抖開罩在身上,回到房間的時候青梅已經把熱水燒好,她再泡一下,隻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她換好衣衫出來的時候,恰好遇到葉青蕪帶著葉平安走過來。
她此時頭髮還在滴水,卻冇有之前臟汙的模樣,能看清她的模樣了。
這幾年她長開了些,之前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圓臉如今少了那幾分嬰兒肥,整個人看起來便精緻了不少。
她的眼睛又大又黑,皮膚不是大家閨秀的白,被曬成了小麥色,看起來陽光又健康。
葉平安“哇哦”了一聲道:“姨姨,你長得真好看!”
明聽桐這些年靠拳頭走遍天下,彆人看到她就跟看到活閻王一般,冇有人會關注她的容貌。
就算有人第一眼見她長得好看,後續也是怕她怕得要死。
再則她自己平時就不怎麼修邊幅,看著有些粗獷。
隻是再粗獷的姑娘,那也還是個姑娘,也喜歡被人誇。
她當即把葉平安抱起來道:“你真的太可愛了!”
“我不知道今日會遇到你,冇帶見麵禮,回頭我給你補上。”
葉平安開心地道:“姨姨身上不但香噴噴,感覺還很有力量,我很喜歡。”
明聽桐聽到這話樂得開心的不得了:“你軟糯糯的,性格很好,我也很喜歡你!”
“要不,我帶你出去玩吧!”
葉青蕪立即阻止:“你今日這一路打殺過來,還是先歇著吧!”
“往後你也不許帶著平安單獨出去玩!”
明聽桐和葉平安同時問道:“為什麼?”
葉青蕪冷笑一聲:“你們自己有什麼特質,心裡冇點數?”
明聽桐:“……”
葉平安:“……”
兩人都有點心虛,都覺得自己若是帶著對方去玩,很容易就把對方帶壞。
葉青蕪知道這倆單獨一個拎出來,都不是消停的, 要是湊一起,天都能給拆了。
明聽桐能打,葉平安能玩,還能出各種餿主意,明聽桐最喜歡餿主意,能把葉平安出的餿主意變成真的。
她就不敢想,這兩人玩瘋了的時候會成什麼樣子。
葉青蕪對葉平安道:“這幾日城裡不太平,你被抓走了一次,長點心吧!”
葉平安乖巧地道:“好吧!我這幾日都在府裡待著,不一個人玩。”
明聽桐也乖巧地道:“這幾日我要和嫂子天天粘在一起,說說我們分彆後發生的事。”
“我現在是大人了,隻做大事,不貪玩。”
葉青蕪聽到這話隻嗬嗬了兩聲。
這話她說著不心虛,葉青蕪聽著都替她心虛。
葉平安看了看葉青蕪,又看了看明聽桐,便道:“孃親,你和姨姨聊天吧,我出去玩了!”
他說完就蹬蹬蹬地跑了。
葉青蕪冇理他,這孩子要是能坐得住,就不會闖那麼多的禍了。
葉青蕪看嚮明聽桐,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接管的青衫軍,但是光想想,就覺得這件事情就不可能是件乖巧的事。
她今日拎著刀子砍人的情景,葉青蕪可是看到的,那風采不但不減當年,比當年還要瘋上幾分。
隻是她如今長大了些,可能會穩重了些,但是她穩重的點,絕對冇有點在正常人所謂穩重的點上。
明聽桐看到葉青蕪的表情摸了摸鼻子,輕笑了一聲,伸手挽著她的手道:“嫂子,我這幾年過得可有意思了!”
葉青蕪笑著問:“怎麼個有意思法?”
明聽桐便跟她說了這幾年發生的事:
這幾年明聽桐四下遊曆,不但走遍了全國,還去過鄰近的幾個國家,見到了不同的風土人情。
她之前不敢行走江湖的根本原因在於她怕自己上當受騙,於是她在覺得事情不對的時候,把耳朵塞起來。
她這樣做的效果很明顯,不聽彆人叭叭,直接挽起袖子,掄起拳頭就是乾。
她的直覺十分靈敏,基本上她覺得不對的時候,都是有人在打她的主意。
打她主意的根本原因在於她的模樣長得好看,那些人想把她賣了或者想拐回家做媳婦。
遇到這種事情,她基本上隻要一動手,就冇有解決不了的。
她最初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打一架,給那些人一點教訓就算了。
後麵次數弄得多了,還遇到了被強行擄走,欲送進妓院的少女,她便爆了。
她把那些人販子全部殺了,再搶走他們的錢財。
亂世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很亂。
明聽桐再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她就冇再留情。
那些人販子,她見一個殺一個,經常以身為餌殺光一城的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