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覺得自己賺了
石雲永就站在那些士兵的麵前,那些士兵的眼跟瞎了一樣,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能看得見他們手裡的刀鋒,也能看得見他們臉上的毛孔。
那條巷子雖然說被他們圍得死死的,但是這種圍死也隻是麵上的圍死,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圍死。
他們中間進有間隙,石雲永能從他們中間穿過去。
石雲永最初怕被髮現,全身都在抖。
在試了兩波後,他發現那些人根本就看不見他後,他就樂開了花。
他琢磨著葉青蕪的這種符這麼好用,回頭得找她買一些。
越是往外走,圍的士兵就越少,他們走的就越是輕鬆。
很快,他們就全部走出了包圍圈。
外麵有裴玉珩派來接應他們的人,路口停著一輛馬車。
裴玉珩一行人上了馬車,直奔石府而去。
到了馬車上後,石雲永興奮極了,他對葉青蕪道:“奈奈,你太厲害了!”
葉青蕪淡淡一笑:“雕蟲小技罷了。”
石雲永問:“你能教我嗎?”
葉青蕪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後道:“教不了,你學不會。”
石雲永有些失望,卻又問道:“那這種符你能賣一些給我嗎?”
葉青蕪回答:“可以,一千兩一張,你要買嗎?”
石雲永從懷裡掏出厚厚一疊銀票:“這是一萬兩,我買十張!”
葉青蕪之前和他一起曆險時,冇能在他身上看出太多紈絝的氣息。
他此時這般一掏銀票,她便確定了,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
她將銀票收下,從懷裡掏出十張隱身符遞給他:“成交!”
石雲永覺得自己賺大發了,這麼厲害的一張符居然隻要一千兩。
葉青蕪也覺得自己賺大發了,隱身符非常好畫,消耗的靈力也不多,輕鬆賺一萬兩,開心!
銀子是好東西啊!
她這幾年把土地廟裡的金銀珠寶拿了很多出來,並不缺銀子,但是誰會嫌銀子多?
裴玉珩看著葉青蕪開心數銀票的樣子有些冇眼看,她好像很喜歡銀子。
他在心裡琢磨,他這一次追求她是不是一開始就用錯了策略?
若是一開始就瘋狂用銀子砸她,效果是不是會好一點?
他在心裡琢磨這件事的可行性。
執飛窩在角落裡看著他們三人之間風起雲湧,往角落裡再縮了縮,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這個時候,他很想執劍,有那個二貨在,比較能緩解氣氛。
就算裴玉珩要罰,也隻會罰執劍。
他心裡也為裴玉珩發愁,裴玉珩已經找到葉青蕪很長時間了,但是兩人的進展緩慢。
他深深地覺得,葉青蕪對剛認識的石雲永都比對裴玉珩親近。
按這節奏下去,也不知道裴玉珩什麼時候才能把葉青蕪拐回秦州。
他覺得如果有必要,還是得請明太妃出馬,她老人家在這方麵可比他家王爺強。
他躲在角落裡胡思亂想時,馬車停了下來。
石雲永開心地道:“到我家門口了!”
執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在到了,再和他們坐一輛馬車,他一會窒息。
石雲永想將身上的符撕下來,葉青蕪阻止他:“進去之後再撕。”
石雲永覺得有道理:“這些天呂相天天派人盯著我家門口,現在估計這裡還有人盯著。”
“他若發現我回家了,肯定會來家裡要人。”
他說完一臉祟拜地看著葉青蕪道:“還是奈奈思慮周全。”
葉青蕪回以一笑,並不多言。
她如果不是要借石府的勢力弄死呂相,救出謝知秋,她恨不得現在敲鑼打鼓告訴呂相的人石雲永回家了。
裴玉珩看到石雲永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這貨他是越看越討厭。
石府的大門此時是開著的,眾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冇有一人發現。
石雲永一進石府就往後院跑,葉青蕪和裴玉珩跟了過去。
石雲永的藏身之地被呂相發現的事已經傳回石府,石其昌帶著人去了那邊,石夫人擔心的不得了。
石雲永跑到石夫人的身邊道:“娘,我回來了!”
石夫人聽到他的聲音東張西望,卻冇看見人,石雲永忙把身上的符揭了。
他這模樣便像是憑空出現在石夫人的麵前,石夫人雖然吃驚,更多的卻是高興。
她忙走到石雲永的麵前,將他上下摸了摸,鬆了一口氣:“你冇事就好,可把為娘嚇死了!”
“你爹呢?冇跟你一起回來?”
石雲永回答:“我爹去找我了嗎?我冇見著我爹。”
石夫人問:“那你怎麼從呂相手裡逃脫回來的?”
石雲永笑著道:“我遇到了幾位貴人,是他們救了我,將我送回來的。”
葉青蕪和裴玉珩揭掉身上的隱身符,葉青蕪對石夫人微微一笑:“夫人好。”
石夫人對石雲永憑空冒出來之事接受良好,但是對突然冒出來的葉青蕪和裴玉珩就冇那麼好的心態了。
她瞪圓眼睛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我家?”
石雲永忙道:“娘,就是他們把我救出來的!”
“今日若冇有他們,我必死無疑!”
石夫人將石雲永拉到了一旁小聲道:“這兩人怎麼看都不簡單,他們救你隻怕另有居心。”
石雲永輕哼一聲道:“他們也許另有居心,但是冇有他們,我已經死了。”
“爹之前就說了,隻有一個人有價值的時候,纔會值得彆人費心。”
“娘,你就慶幸吧,我還有點價值,纔會讓這麼厲害的人出手救我。”
“今日若不是他們及時出現,你怕是連我的屍體都看不到了!”
石夫人覺得石雲永的話有道理。
不管葉青蕪和裴玉珩有什麼目的,終究是他們救下了石雲永。
她便對裴玉珩行了個禮,認真地道:“你們救下了永兒,就是我石府的恩人。”
“你們想要什麼,都可以直接說。”
葉青蕪之前和石雲永相處的時候,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膽子小還不務正業。
可是此時聽到他和石夫人的對話後,她便覺得,這種豪門大戶養出來的子弟,就算是紈絝,也是個有心眼的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