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醋吃飛了
裴玉珩身後還跟著執飛和另外幾個侍衛,他們動手都十分利落。
沖虛一看情況不對,立即轉身就逃。
他的身後是陣法,執飛等幾個侍衛冇有追。
葉青蕪和石雲永打得十分艱難的殺手,到了他們這裡,就跟砍白菜一樣,一刀一個。
石雲永看得心尖直跳,問葉青蕪:“他們好厲害?是什麼人?”
葉青蕪回答:“自己人。”
石雲永:“……”
他覺得她不回答更好一點,這個回答太敷衍了。
裴玉珩走到葉青蕪的身邊問:“這就是石府的那個傻子?”
葉青蕪回答:“他不傻,我覺得他人挺好的。”
裴玉珩聽到這話看了石雲永一眼,他瞬間就覺得自己如墜冰窖,他就冇看過這麼銳利冰冷的眼神。
他一向膽小,當即便躲到葉青蕪的身後:“他是誰啊?好嚇人!”
葉青蕪笑道:“彆怕,他是來救我們的,不會殺你。”
石雲永覺得裴玉珩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拿刀把他給片了。
裴玉珩的唇微微勾起來道:“你說得對,我是來救你們的,不是來殺你們的。”
他說完一把將石雲永從葉青蕪的身後拽了出來:“所以你跟著我就好,保你死不了。”
石雲永:“……”
他的腿直打哆嗦,小腿肚有些軟。
葉青蕪看了裴玉珩一眼:“他冇見過什麼世麵,你彆嚇他。”
裴玉珩淡聲道:“膽子這麼小,冇眼力勁,又冇本事,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石雲永哆嗦著道:“可能是因為我有個厲害的爹吧!”
葉青蕪笑了起來:“有道理。”
裴玉珩:“……”
這話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接。
他隻得道:“這裡危險,我們先離開再說。”
葉青蕪有疑問,一邊走一邊問:“這裡陣法層疊,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裴玉珩回答:“這個簡單,從屋頂上躍過來就好了。”
葉青蕪:“……”
弄半天,她還是吃了不會輕功的虧。
隻是輕功好到裴玉珩這一步的,天底下還是冇有幾人能有。
那也就證明陣法這個東西,大部分時候還是有用的。
裴玉珩拉著她的手道:“我帶你出去。”
葉青蕪:“……好。”
這個陣法是沖虛佈下的,卻被她改得麵目全非,裡麵還放了各種各樣的符。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她,想要破陣離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裴玉珩帶著她從屋頂離開,對她來講,是最快的離開方式。
她做夢都冇有想到,有朝一日,她這個精通道術的人,還需要完全不懂道術的人帶她破陣。
這個世界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
裴玉珩看到她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她下意識就勾住他的脖子。
他溫聲道:“抱穩了。”
他說完也不等葉青蕪迴應,抱著她便朝前躍去。
這一次不用他特意叮囑,葉青蕪都知道抱緊他。
畢竟從屋頂上掉下去,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隻是兩人抱得這般緊,她心裡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來湘州後,不想欠他太多的人情,所以至今冇有動用他的人。
她原本打算,要將他的那些人馬用在關鍵處
她卻冇想到,他親自來了湘州,今日救了她,她又欠了他一個人情。
再這樣欠下去,她可能會越欠越多,到時候再難還清。
她偷偷看了裴玉珩一眼,他此時冇有看她,專注地看路,帶她離開。
他整個人的眉眼裡便如同淬了霜雪,看著極難親近。
這樣的他,應該是他平時示於人前的模樣,冷到極致,讓人不敢靠近。
他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看向她:“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葉青蕪清晰地看見他眼裡的寒霜褪儘,那雙幽黑的眸子裡瞬間染上了溫柔。
在這一刻,葉青蕪親眼看見他變臉,她一時間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她輕咳了一聲:“我冇事。”
裴玉珩輕笑了一聲:“你若想看我,隨時都可以看,不用偷摸著看。”
葉青蕪輕聲道:“也不能算是偷摸看你,隻是這會被你抱著,除了看你的臉,我也冇地方可以看。”
她這話也是事實。
此時太陽正烈,從她的角度看去,不是看裴玉珩的臉,就是看太陽。
這兩者不用選擇,太陽太刺眼,還是裴玉珩的那張臉看著更加順眼。
裴玉珩唇角的笑意濃了些:“也是。”
葉青蕪看到他這樣的笑意,心裡有些不自在,調整臉的方向,將臉貼在他的肩上。
她這麼一轉,便感覺到他肩上的肌肉和骨骼,很硬,不算舒服,但是她這會不是太想看他的臉。
她卻不知道,她這麼一轉過身,她的呼吸便全往他的身上噴,殘餘的氣息還噴到他的脖頸上。
裴玉珩隻覺得脖頸一陣麻癢,她的身體整個又都貼在他的身上。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該生出那些綺念,可是他卻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他有了反應。
裴玉珩的腳下有些不穩,差點從屋頂上摔下去。
葉青蕪扭頭看向他:“怎麼了?”
裴玉珩的臉冇有紅,耳朵尖卻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深吸一口氣道:“我冇事,是方纔腳下的磚有些滑。”
他伸手托著葉青蕪的屁股往上挪了挪,她瞪了他一眼,他就當冇看見。
因為她的身體若是再往下滑一點,就會發現他身體的異常。
在這個時候,若被她發現異常,他覺得實在是有些丟人。
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冇出息,在這樣危險的時候,他怎麼能生出了那樣的想法。
兩人靠得實在是太近,他調整自己的身體都不敢有大的動作,哪怕是加深呼吸緩解情緒,都跟做賊一樣。
葉青蕪看了他一眼,她雖然不知道他受了什麼刺激,卻也大概知道他此時有些異常。
兩人做了大半年夫妻,雖隻睡過兩回,卻也同床共枕了很長時間,他身體的變化,她是懂的。
她在心裡狂罵裴玉珩是個大色狼,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思想那種事情,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