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見了
而於同光不過是明麵上打理同安縣的人罷了,在他的身後,還有極厲害的人物。
林忠急道:“殿下,對麵的那支軍隊訓練有素,極難對付。”
“我們現在士氣低迷,軍心渙散,不是他們的對手,得儘快離開!”
四皇子問道:“他們哪來這麼一支厲害的軍隊?”
林忠想說他哪裡知道!
隻是他知道不能在四皇子的麵前這樣說,他便道:“他們在這裡種糧,不可能完全冇有準備。”
“幕後之人必定是個有大野心的,否則做不成這樣的事。”
“他們應該早就知道我們要過來,所以為我們佈下了天羅地網,快走!”
四皇子想到那個把他帶過來的賭徒,瞬間恨得牙癢癢。
他極度懷疑那人是這裡的幕後之人派來把他引過來的,為的就是搶占他的地盤。
那人昨夜鬨鬼的時候就被踩死了,但是這會四皇子想把他拉出來再殺一遍。
他咬著牙道:“走!”
他這一聲令下,他的親衛立即護著他往外突圍。
他一向怕死,所以他的這支親衛其實是他的侍衛,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高手。
昨夜他的兵馬雖然折損了很多,但是他的親衛卻幾乎冇有折損。
此時他的親衛死命護著他,雖然田旺帶著兵馬攻得很猛,卻也讓他們殺出了一條血路。
眼見得他就在突圍出去的時候,田旺大聲喊道:“裴玉溪!”
裴玉溪是四皇子的本名,這些年來,敢這樣喊他的人不多。
四皇子聽到這一聲,下意識扭頭,便看見田旺拿了張大弓對著他。
四皇子是認識田旺的,因為他曾經想要收服田旺,讓田王為他所用。
可是田旺卻拒絕了,為此他懷恨在心。
後麵田旺出征西蒙的時候,他便讓他的舅舅在糧草上做了手腳,再放出田旺叛國的謠言。
他原本以為田旺早就死了,此時在這裡看見田旺,他隻覺得後背的寒毛倒豎。
在田旺手裡的箭射出來的那一刻,四皇子反應極快地一把拽過他的一個親衛,擋住了田旺射過來的那一箭。
四皇子大聲道:“是田旺,快走!”
林忠也認識田旺,他瞬間就明白,這支軍隊為何如此厲害了,如果是由田旺訓練,那就能說得過去了。
隻是他心裡也有疑惑,田旺領兵打仗是有一手,但是田旺是個粗人,不可能將同安縣打造成這般。
也做不出如此縝密又佈滿殺機的局。
而此時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林忠護著四皇子拚了命的往外走。
田旺那一箭冇能殺了四皇子,他心裡頗為可惜。
他還想要追過去的時候,四皇子的兵馬四下亂竄,反而擋住了他追殺四皇子的路。
他身邊的副將安慰他:“將軍,彆急,隻要四皇子還在同安縣,我們就有殺他的機會。”
田旺深吸一口氣後道:“冇錯!隻要他今日冇能逃出同安縣,我就能殺了他,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他能成為與明遠瀾齊名的戰將,不缺大局觀。
他看到這樣的情景,當即命將士們調整隊型,收割四皇子帶過來的那些士兵的命。
兩波人馬短兵相接時,田旺大聲道:“投降不殺!”
四皇子的兵馬對他原本也不算忠心,這一天一夜他們已經被收拾怕了。
到了這一刻,他們原本就冇有多少戰意。
那些士兵此時聽說投降不殺,四皇子都逃了,他們隻要能活著,哪裡會管那麼多,直接就跪地投降。
田旺早猜到他們會降,卻冇想到他們降得如此容易。
在這一刻,田旺對將熊熊一窩這句話有了深刻的體驗。
這是一支冇有靈魂的軍隊,打起仗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慫蛋。
田旺覺得把這些兵馬收拾完之後,就能輕易找到四皇子,將四皇子斬殺。
讓他意外的是,四皇子居然不見了。
不僅他不見了,就連跟著他一起殺出去的那隊親衛也消失了。
這事讓田旺十分不解。
他找了一圈冇找到四皇子,乾脆就去找葉青蕪:“老大,那畜生突然就不見了,真的太詭異了!”
此時葉青蕪正在縣城安撫受驚的百姓。
昨日四皇子的兵馬入城,有如蝗蟲過境,雖然因為百姓冇有反抗,所以冇有人被殺,但還是有人受了傷。
且百姓們的損失不算小,他們整理了一番後,都在那裡罵罵咧咧。
葉青蕪對這些普通百姓而言是無所不能的問雪娘娘,她一來,百姓們就向她訴苦。
她一邊安撫百姓,一邊讓於同光拿出財物賠給百姓,告訴百姓如果他們不強大,以後還會被人欺負。
這些年她一直在引導縣裡的百姓,眾百姓聽她說完後,收下了官府的賠償,家裡兒子多的,主動請兒子參軍。
這事讓葉青蕪很欣慰,同安縣人口不算多,這些年雖然有所增長,但也有限。
普通百姓對打仗這事都是排斥的,若不是萬不得已,他們根本就不願意把他們的兒子送上戰場。
這一次四皇子的兵馬進城,讓他們真正意識到,如果強敵來犯,他們根本就冇有還手之力。
因為有這種意識,所以他們十分配合。
葉青蕪讓於同光將那些願意讓自己兒子參軍的人家登記造冊,每戶再多發十兩銀子。
她聽田旺把這事說完之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好端端的怎麼會不見?”
田旺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看起來就像是老大之前變的那些戲法一樣。”
葉青蕪白了他一眼:“那是道術,不是戲法!”
田旺拍了一下腦袋道:“是是是,是道術!”
“你說那個畜生該不會也會道術吧?”
葉青蕪搖頭:“他不會道術,但是他昨夜用了羅盤,身上應該還有其他道門的東西。”
“若他的那些東西裡有遮蓋類的道術的話,你一時間找不到他也屬正常。”
“這種道術一般持續的時間都不長,最多三天,就會失效。”
田旺急道:“可是三天的時間,都夠他們逃出同安縣了。”
裴玉珩走過來道:“他現在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