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第二日一早,刑部的人就過來了,請葉府一乾人等去刑部的公堂問案。
這種案子正常是應該由京兆尹來審理的,但是因為京兆尹是被告。
昨夜京兆府、刑部、大理寺的人湊在一起商議後,最終決定由刑部來審理,京當府和大理寺從旁聽審。
葉府需要去刑部的人有葉青蕪、葉圓圓和葉懷山。
他們走到葉府門口時,便看見裴玉珩的馬車停在那裡。
馬車的簾子撩了起來,露出裴玉珩那張英俊卻十分高冷的臉。
此時恰好一縷晨陽照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有如誤墜凡塵的謫仙。
葉青蕪看得愣了一下,這個男人長得是真好,脾氣也是真爛!
總結:長得再好也不招人喜歡。
裴玉珩麵無表情地對葉青蕪招了招手:“過來,本王送你去刑部。”
葉青蕪還冇有動,葉懷山推了她一把道:“王爺喊你,快過去。”
葉青蕪深吸一口氣,她確實有話要跟裴玉珩說,便當即管理好表情,滿臉歡喜地拎著裙子上了裴玉珩的馬車。
她一上去,車簾便被放了下來,馬車緩緩前行。
葉青蕪含笑道:“王爺此番為幫圓圓出頭,我好生感激。”
裴玉珩根本不看她,隨手拿起一本書,一邊翻一邊道:“是嗎?那你打算怎麼謝本王?”
葉青蕪看著他這副高冷禁慾的樣子,莫名就想到那天晚上把他壓在身下的模樣。
那時的他怎麼來著?
哦,他被她各種蹂躪時根本控製不了他身體的反應,漲紅了臉,顫抖著身體,紅著眼,一身狼狽。
他這會倒是挺能裝的,看著十分優雅又高貴。
隻是她見過他最狼狽的樣子……
她這會很想把他推倒在地,壓在他身上,扯下他高高在上的偽裝。
隻是她想想葉春盈滾在地上的腦袋,她就又慫了。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時代,他這麼一個手握重權的王爺,要取她的命還是很容易的。
她含羞帶嬌地用肩膀輕輕碰了裴玉珩的肩一下:“王爺想讓我怎麼謝都行。”
裴玉珩:“……”
他拿書擋在她的臉上,將她的推開:“離本王遠點!”
葉青蕪微笑:“這個我真的做不到呀!”
“王爺就像那天上的太陽,光芒萬丈,讓我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裴玉珩閉上眼睛先深吸一口氣,這才道:“兩件事。”
“第一件,咬死京兆尹是強行去葉府讓才七歲的葉圓圓配的陰婚。”
“第二件,在外人的麵前,對本王言聽計從,不管本王說什麼,都要配合。”
葉青蕪眨了眨眼:“第一件事冇問題,第二件事可能有點難度。”
“萬一王爺讓我去死,或者讓我拿刀殺人,這事我都做不到。”
裴玉珩冷笑:“你上次在皇宮裡已經為本王尋死覓活了一回,那不是做得很好嗎?”
“至於殺人……”
他扭頭看向她:“你不用刀也能殺。”
葉青蕪的眸光流轉,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他又道:“若本王想要知道,那麼葉府冇有任何事情能瞞得過本王。”
“彆在本王的麵前裝柔弱,裝可憐,本王不吃那一套。”
“你隻有在本王的麵前展現了你的價值,你往後的日子才能好過。”
“你若真是個柔弱無能的廢物的話,那不如早些去死。”
葉青蕪:“……”
她知道他這話是敲打,也是在陳述事實。
他能派人跟蹤她,那就能派人打聽到她在葉府發生的一切。
她瞞不了他。
裴玉珩接著道:“你之前在葉府忍氣吞聲想來忍得很是辛苦。”
“如今藉著本王的名頭冇少狐假虛威,本王不管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介意你借本王的名頭行事。”
“但是你的那些小聰明最好不要用在本王的身上,本王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葉青蕪的眸光微動,輕聲道:“好的。”
這一次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她確實會好好配合。
到此時,葉青蕪便算是完全明白了他的用意:
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鐘情於她,為她不惜衝冠一怒,目的是逼元昭帝下旨賜婚。
她雖然對皇族的事情所知不多,但是就上次她進宮時看到明貴妃和皇後互掐的情景,就能倒推出很多事。
奪嫡是基調,重點是元昭帝的態度。
裴玉珩放著滿京城的貴女不娶而娶她,便能證明元昭帝對他並不如傳聞中的那麼喜歡。
她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果然,皇族是全天下最麻煩的種族:
屁事多,群族關係複雜,一個個狠險狠毒,還都自以為是。
她看了一眼他身上纏繞的煞氣和慢慢流失的氣運,努力讓自己當做冇看見,絕對不要伸手去戳!
她一定要忍住,絕不能在他的麵前犯再職業病,像他這種人,還是早早去死比較好。
一路無話,他們很快就到了刑部。
葉青蕪一下馬車,便看見刑部的門口圍了不少人。
她有些意外,刑部這會熱鬨的跟菜市場一樣,京城的人這麼無聊的嗎?
裴玉珩跟在她身後下來,有人喊了一聲:“來了。”
立即就有無數道目光朝他們看了過來。
葉青蕪:“……”
她有一種自己是動物園裡的猴子被人圍觀的感覺。
裴玉珩對她伸出了手,她朝他看去,他對她微微一笑,溫柔地道:“有本王在,彆怕。”
此時他立在陽光下,有微風吹來,他眉眼溫和,唇角含笑,溫柔體貼。
乍一看,他是全天下最好、最溫柔的情郎。
葉青蕪:“……”
葉青蕪:“!!!!!”
媽啊,裴玉珩對她笑了,好嚇人!
她看到他眼裡的警告,想起他方纔對她說的話,默默深吸一口氣,微微一笑,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在她的放上後,他的手輕輕一合,便握住了她的手。
他常年習武,指腹間有一層薄薄的繭,葉青蕪覺得有些癢。
她覺得不能隻有她一個人感覺奇怪,她得拉著他一起感受。
於是她屈指撓了一下他的掌心,他立即朝她看了過來,她回了他一記甜得發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