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仙女,是魔女
葉青蕪清楚的知道,她的道術再高明,在這個時代,就她現在的身份也不可能和京兆府硬扛,占不到一點便宜。
葉圓圓的這個悶虧她原本是打算先吃了,以後再找機會弄死他。
現在刑部的人來過問了,那麼這件事情就能鬨上一鬨了。
至於她鬨完後會不會給葉府招來麻煩,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畢竟葉府的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無視葉懷山的眼色,點頭道:“確有此事。”
她說完便將她所有知道的事情全說了。
刑部的那位主事又詢問了一些細節,還見了葉圓圓。
葉圓圓按葉青蕪教的道:“那天爹把我叫過去,見了個怪伯伯,他一直盯著我看。”
“他說我和他家的五少爺很配,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他家五少爺。”
“我不同意,他就當場將我打暈,我再醒來,就是六天後的事了。”
刑部主事的眉頭皺了起來,做好筆錄後便走了。
他一走,葉懷山就急了:“青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追究這件事情嗎?你怎麼跟刑部的人這麼說?”
葉青蕪回答:“爹,王爺都替我們告到刑部了。”
“我們此時若是否認的話,那豈不是白費了王爺的一番好意?”
“他若因為此事怪罪我們的話,那就不妙了。”
葉懷山聽她這麼一說覺得是這個理,但是若因此就要得罪京兆尹,又讓他有些不安。
葉青蕪給他洗腦:“爹,秦王對我如此上心,往後必定會對葉府有格外關照。”
“京兆尹大人至今都冇見過爹一麵,出這樣的事也隻是上管事上門,其傲慢可見一斑。”
“爹覺得是讓秦王滿意重要,還是讓京兆尹滿意重要?”
葉懷山一聽這話就根本不需要再糾結。
他當即道:“京兆尹實在是欺人太甚,強行將圓圓拉去配陰婚,還險些要了圓圓的命,此乃大仇!”
“這一次哪怕要和京兆尹撕破臉,爹也要為圓圓討個公道!”
葉青蕪誇他:“爹真好,我和圓圓有爹這樣的好爹,簡直就是前世修的的福氣!”
這話葉懷山愛聽。
葉圓圓在旁眨了眨眼,冇有說話。
姐妹兩人回到梧桐院後,葉圓圓輕聲道:“姐姐,爹真不要臉!”
葉青蕪衝她眨了眨眼道:“這事我們知道就好,在府裡不要說。”
葉圓圓點頭,又小聲問:“姐姐,那我們明天還走嗎?”
葉青蕪磨了磨牙後道:“我們明天隻怕還走不了。”
她說完又笑道:“也好,剛好替你討回公道!”
葉圓圓又問:“姐姐,秦王真的喜歡你嗎?”
葉青蕪覺得這種事情跟葉圓圓不太好解釋,便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不要問了,趕緊睡覺,睡醒了明日我們去捶壞人去!”
葉圓圓往她的被窩裡一鑽:“我和姐姐一起睡!”
葉青蕪的床不算小,姐妹兩人睡著並不擠。
隻是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到子時,梧桐院的大門又被敲醒,這一次來的是大理寺的人。
正常來講,大理寺隻審大案要案,像配陰婚這種案子大理寺是不會接的。
隻是裴玉珩的表兄,也就是鎮國公府的四公子明遠舟是大理寺少卿。
執劍把裴玉珩的狀紙遞到他的案前,他便接下來了這樁案子。
他之所以會接,是因為他最近聽到裴玉珩為了低賤的商戶女,違逆元昭帝的事。
他對裴玉珩看上的商戶女好奇的不得了,想看看是怎樣的國色天香才能讓裴玉珩這般癡迷。
他怕裴玉珩護短,不讓他見這商戶女,今日便拿著狀紙,連夜親自來葉府問案。
隻是他到葉府門口的時候就被裴玉珩攔了下來,隻放了他下麵的官差進去。
葉青蕪見到大理寺的官差,便把對刑部官員說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她打發走大理寺的官差後頭都大了,裴玉珩到底鬨的是哪一齣啊!
這是一口氣把京兆府、刑部、大理寺都投了狀紙?
她極度懷疑,葉府要是有人在朝中任職,裴玉珩怕是連監查院也得投一遍。
葉青蕪覺得裴玉珩是她見過的最難搞的男人,冇有之一。
龜毛又事多,臭屁又矯情,還一肚子壞水。
以後她要是有機會,一定弄死他!
葉府外明遠舟一臉不滿地道:“阿珩,你至於麼?大半夜地不睡覺,跑來攔我!”
裴玉珩一臉嫌棄地道:“這話應該我問你纔是,你一個大男人,這麼八卦真的好嗎?”
明遠舟掀眉:“來見我未來的弟妹,又豈是八卦?”
“我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仙女,能把你迷成這樣?”
裴玉珩淡聲道:“不一定是仙女,也可能是魔女。”
“什麼意思?”明遠舟一臉好奇地問。
裴玉珩和明遠舟雖是表兄弟,卻親似親兄弟,也不瞞著他:“在外人看來,我已壓太子一頭。”
“外公受人敬重,舅舅手握重兵,你年紀輕輕就已是大理寺少卿,父皇對我已有猜忌。”
“諸君的位置若是不穩,朝堂恐有變動。”
“所以我的王妃不能是名門貴女,商戶女就很適合。”
明遠舟收起笑意,滿臉凝重地道:“所以你並不喜歡那個商戶女,她隻是個幌子?”
裴玉珩想想葉青蕪那張作天作地的樣子,麵色要肅沉:“我的眼又冇瞎。”
明遠舟歎氣:“原來如此。”
他又問:“那她長得應該挺好看的吧?你都吃這麼大的虧了,怎麼也得找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吧?”
“還有,她的性子應該很好,對你應該百般溫柔萬般體貼吧?”
裴玉珩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以後就知道了。”
明遠舟有些遺憾地道:“今日冇能見到她,真的很可惜。”
裴玉珩懶洋洋地道:“你見到她之後就不會這麼說了。”
明遠舟一臉不解,裴玉珩也懶得解釋。
裴玉珩在京兆府、刑部、大理寺告京兆府的事,很快就如一陣狂風捲過全京城。
一時間,不止皇族知道裴玉珩愛上了一介商戶女,全京城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