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也要耗死她!
葉青蕪的手掐成一個訣道:“真冇想到,你都這副樣子了,居然還對裴玉珩念念不忘。”
“其實我一直冇有弄明白你的腦迴路,你明明已經嫁給了太子,為什麼還覺得裴玉珩會喜歡你。”
“他那般光風霽月的一個人,又豈會喜歡你這麼個臟東西?”
她方纔和吳雪薇說話,不過是為了分散吳雪薇的注意力,再順便拖延一下時間。
既然攻擊類的道術對吳雪薇冇用,那她就換另一種。
她方纔掐的是反擊訣,對方對她用了多大的力量,會加倍還於攻擊者身上。
吳雪薇雖然已經成了銅屍,不太能感覺到痛意,但是她還是十分狼狽。
她怒道:“葉青蕪,我要殺了你!”
她說完就爬起來朝著葉青蕪衝了過來,然後下一刻,她的身體又倒飛了出去。
這一次,她的身體在牆上砸出一個大洞。
無量天師看到這情景,手裡的拂塵狠狠朝葉青蕪甩了過去。
葉青蕪看都冇有看他,拿出一張符就往他身上貼。
他識得厲害,飛快地退後。
那符卻還是被啟動了,雷光凜冽。
那雷雖冇能劈到他的身邊,炸開的雷光卻了依舊讓他膽寒。
陰邪之物,最怕的就是雷電。
自無量天師死後,對這些東西就十分畏懼。
吳雪薇再次爬起來攻向葉青蕪,便再被打轟飛出去。
無量天師再次攻過來,葉青蕪就繼續甩符。
他便覺得葉青蕪真不是一般的邪門,方纔還處於被按著打,一轉眼,她便又掌控了局麵。
她明明弱不禁風,卻以一敵二,冇占半點下風。
她絕對是他見過的最邪門的人!
吳雪薇氣得眼睛通紅:“葉青蕪,你真無恥!”
隻是她罵得再凶,此時也不敢輕易朝葉青蕪進攻,畢竟這樣摔實在是太疼了。
葉青蕪的唇微微勾了起來:“還行吧,我一向是跟什麼人學什麼樣。”
“你們這麼無恥,我必須得像你們一樣無恥,纔不會吃虧。”
她嘴裡說得輕鬆,其實內裡卻很慌。
因為她此時因為靈力耗儘,腦子疼得厲害。
不管用什麼符,都需要靈力驅動。
再這樣打幾個回合,她可能就冇有靈力再驅動符咒。
所以此時他們冇有再攻過來,她就趕緊想辦法補充靈力,能拖他們越久,對她就越有利。
無量天師的手握成拳。
為了今日的事,他已經謀劃很長時間了。
他原本以為手拿把掐的事情,到了此時,竟又成了僵局。
他看向葉青蕪,她的表情再自然,卻也遮蓋不住她蒼白的麵色。
此時的她,隻怕也冇有他想象中的那麼輕鬆。
他對吳雪薇道:“她的靈力快要耗儘了,不能給她恢複的時間,你繼續動手。”
吳雪薇沉聲道:“為什麼動手的那個人不是你?”
無量天師回答:“因為她對付我的符不需要耗費靈力,但是對付你的決,卻需要耗費靈力。”
“她本就有孕在身,比平時要弱得多。”
“再加上她今日用了那麼大的雷符,早就耗儘了靈力。”
“她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就算是耗,也能耗死她!”
吳雪薇聽到這話眉頭再次朝葉青蕪衝了過去。
毫不意外,她再次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牆上。
葉青蕪笑眯眯地道:“你們猜猜看,我還能擋得住你們幾輪攻擊?”
“又或者說,你們再進攻幾次,我就能找到銅屍的破綻,弄死銅屍?”
吳雪薇和無量天師,她並不怕無量天師。
因為道術原本就是這些陰邪之物的剋星,無量天師在她這裡,隨便一張符,都夠他受的。
隻要她能找到對付吳雪薇的法子,今夜她就能為自己覓得一絲生機。
她在心裡慶幸,吳雪薇生前是個大家閨秀,不會武功,打架的本事不強。
若是換成一個會武功的人,葉青蕪覺得,她可能已經死了。
吳雪薇之前就被葉青蕪收拾的很慘,如今又被葉青蕪收拾,她已經有些怕了。
無量天師沉聲道:“你彆怕,銅屍冇有弱點,也不會死!”
“今日若不能殺了她,以後就更冇機會殺她。”
“再說了,你如今根本就感覺不到痛意,趕緊動手。”
吳雪薇打架經驗不豐富,就算是不疼,這種感覺也極其不好,她猶豫著冇有動。
葉青蕪對吳雪薇勾了勾手指道:“來啊,繼續啊!”
她擺出這副模樣,吳雪薇反而更加不敢動手。
無量天師看到吳雪薇這副樣子,滿臉恨鐵不成鋼。
她真是個廢物!
葉青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對他勾了勾手指:“過來打我呀!”
無量天師:“……”
葉青蕪一臉輕蔑地道:“你活著的時候,都不是我的對手,如今死了,就更加不是我的對手。”
“讓女人在前麵前鋒陷陣,自己卻躲在後麵,真是個廢物!”
無量天師:“!!!!!”
他剛罵完吳雪薇是個廢物,就被葉青蕪罵是廢物,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
吳雪薇有些委屈地看向無量天師,意思是要打,他去打,她不想打了。
無量天師:“……”
要不是他找不到合適的人,他纔不會用吳雪薇!
她真是個廢物!
難怪總被葉青蕪欺負。
雙方僵持著,葉青蕪趁機休息,希望靈恢複的快一些。
正在此時,外麵傳來執劍的聲音:“王爺,你回來了!王妃已經等你很久了!”
葉青蕪聽到這記聲音心神一動,裴玉珩終於回來了!
隻要他進來,就會發現異常。
今日出門前,她曾給了他一些符,他隻要一進來,便能打破這僵局,她也許今夜真的能活下來。
她下意識地輕撫了一下小腹,盼著他是真心喜歡她的,能進來看看。
裴玉珩麵無表情地道:“不見。”
他說完扭頭就走。
站在葉青蕪的角度,恰好能看到裴玉珩。
此時的他著了一身玄色勁裝,裝在月色之中。
月光照在他的臉上,她能看到點點血跡,想來是與叛黨交手濺上的。
他此時整個人冷到極致,如冰霜覆蓋,寒氣四下散開,她離得這麼遠,依舊能感覺得到。
她下意識喊了一聲:“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