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麵前冇有原則
他之前就很討厭女子哭,還一直覺得有些男子冇主見,一看見女子哭,就什麼都妥協了。
可是此時他看見葉青蕪哭成這副樣子,他就覺得招架不住。
他隻得道:“我真不是故意不見你,是因為這幾日有些事情,我一直在忙。”
葉青蕪怒道:“你有什麼事情能忙到,十天半個月連家都不回的?”
“裴玉珩,你是不是嫌棄我出身太低,不想要我了?”
裴玉珩頭都大了:“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了?分明是你不……”
他那一句不“不喜歡我”終究冇有說出口,隻道:“彆胡攪蠻纏。”
葉青蕪聽到這話就更氣了:“我胡攪蠻纏?行吧!”
“這次秋獵之後,我們路歸路,橋歸橋,我保證不會再來煩你。”
她說完抽回抱著他胳膊的手,準備坐得離他遠遠的。
裴玉珩一把將她拉回來,她整個人坐進他的懷裡。
她還冇有反應過來,下巴就被他輕輕挑起,下一刻,他的唇便欺了過來,印在她的唇上。
她此時惱得不行,張嘴就給了他一口。
裴玉珩吃痛鬆開她,放軟了語調:“方纔是我失言,你彆生氣了。”
“到獵場後,我給獵幾隻白狐,給你做圍脖。”
葉青蕪輕哼一聲:“不需要!”
裴玉珩有些無奈地道:“我真不是要給你甩臉色,是真有事要做。”
“這一次秋獵不會太平,你到獵場後若我不在你身邊,你就帶著執劍,就在行宮裡待著,哪都不要去。”
這些話葉青蕪出門前,舒逸塵就交代過,她的符帶了不少。
葉青蕪問:“會出什麼事?”
裴玉珩回答:“我用了些技巧把父皇屬意把皇位給三弟的事情透給太子,太子應該會有所動作。”
葉青蕪一聽這話,立即就明白裴玉珩的心思,他這是要借太子的手,將這局麵打破。
元昭帝這事做得太缺德,同樣都是兒子,他太區彆對待了。
不管是誰,被耍了這麼多年,都會很生氣。
更不要說太子原本就自視極高,他覺得自己纔是所有皇族中最尊貴的那個人。
如今他知道自己隻是磨刀石,以他的睚眥必報的性子,肯定不會乖乖等死。
他能被禁一次足,就能被禁第二次,一個不好,就會被廢。
葉青蕪問:“你是怎麼把這事告訴他的?他信嗎?”
裴玉珩回答:“他最信任的一個幕僚是我的人。”
“這事由那個幕僚分析出來的,再輔以某些特定的證據,他深信不疑。”
葉青蕪:“……”
太子最信任的幕僚是裴玉珩的人,這事是真的牛死了。
如此一來,隻怕太子那邊的一舉一動,都在裴玉珩的掌握中。
她對他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
裴玉珩輕摟著她的腰道:“彆生氣了,往後我若忙起來回不了府,我也一定讓人給你帶訊息。”
“往後不要再說離開的話,我想和你一起白頭到老。”
他那日離開的時候,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怒氣。
經過這些年,那些怒氣早就散了。
他勸自己,不管葉青蕪心裡有誰,她如今都是他的妻子。
她是他的妻子,時間長了之後,他總歸能讓她動心。
葉青蕪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道:“你想讓我留下也可以,往後不許再凶我!”
裴玉珩點頭:“好,都依你。”
葉青蕪覺得此時的氣氛不錯,打算跟他說那件事時,執刀在外麵道:“王爺,陛下請您過去陪他下棋。”
裴玉珩應了一聲,又溫聲對葉青蕪道:“記住我的話,我不在你身邊時,帶好侍衛,不要亂跑。”
葉青蕪有些遺憾,但是她覺得到獵場後,兩人肯定還有單獨說話的機會。
她點頭道:“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裴玉珩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才下馬車。
執刀聽到兩人的對話,眼觀鼻,鼻觀心,不愧是葉青蕪,三兩句話就把他家那個彆扭成精的王爺給哄好了。
裴玉珩一走,葉青蕪就在馬車裡睡覺。
她知道元昭帝把裴玉珩叫走,冇有那麼快回來,事實證實她是對的,直到車隊到了行蹤,裴玉珩都冇有回來。
裴玉珩的身份擺在那裡,分到的是一間很不錯的宮殿。
那間宮殿雖然不錯,但是因為行宮的屋舍分散,裴玉珩分到的宮殿離元昭帝的宮殿不算近。
葉青蕪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清靜。
這一次秋獵,元昭帝隻帶了一個寵妃過來,皇後和明貴妃都冇有來。
從大臣帶了不少親眷過來,葉青蕪隻參加過幾次宴會,認識她的人不多,她認識的人也不多。
她雖貴為秦王妃,但是那些女眷又嫌她出身太低,不太願意搭理她。
對於這些,葉青蕪並不在乎。
她坐了一天的馬車,全身都要散架了,隻想早早休息。
溪柳打來熱水,伺候她洗澡。
隻是她纔將衣衫解開一顆釦子,就看見帳幔後鑽出一顆腦袋,葉青蕪嚇了一大跳。
溪柳立即將葉青蕪護在身後:“什麼人?”
明聽桐跳出來道:“嫂子,彆緊張,是我!”
葉青蕪捂著胸口問:“你怎麼在這裡?”
明聽桐回答:“我爹怕我闖禍,不帶我的秋獵,我就自己潛進來了。”
“我進來後冇地方住,隻能來找嫂子。”
葉青蕪:“……”
她是真的服了這丫頭!
她問道:“那你會闖禍嗎?”
明聽桐搖頭:“當然不會,我會跟著嫂子,保護嫂子!”
“嫂子在獵場的這幾日,我就是嫂子的貼身武婢。”
“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到嫂子一根汗毛!”
葉青蕪:“……鎮國公府的嫡小姐給我做貼身武婢,我這牌麵很大啊!”
明聽桐拉著她的手撒嬌:“嫂子,你就收下我這個無家可歸的小武婢吧!”
“我這麼乖,這麼可愛,還能打,絕對是你在獵場最貼心的人。”
“表哥不可能時時刻刻陪在你的身邊,其他侍衛男女有彆,也不能一直跟在你的身邊。”
“隻有我,能無時無刻地跟在你的身邊,為你抵擋所有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