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誌成為他心尖尖上的人
裴玉珩之前以為元昭帝偏寵太子,所以纔會對他百般打壓。
如今想來,若他失勢,元昭帝打壓的就是太子了。
他雖然早就對元昭帝這個父親十分失望,但是如今知道這件事情,他隻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窖。
他們都是元昭帝的兒子,他竟偏心至此!
眾多皇子,都隻是三皇子的墊腳石。
之前他心裡其實就有所懷疑,因為元昭帝有些行事讓人十分不解。
他之前就覺得元昭帝應該是在保護某個皇子,他懷疑了一圈,卻都冇有懷疑過三皇子。
若不是葉青蕪有著如此神奇的本領,他隻怕會一直被矇在鼓裏。
他問葉青蕪:“你看見的這些是所有修道之人都能看得到的嗎?”
葉青蕪搖頭:“他們應該都看不到。”
“我之前所在的道觀的觀主曾說過,我是道門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整個道觀除了我之外,再冇有人能看見。”
裴玉珩之前覺得她在道觀學道術之事,八成是她瞎編的。
但是在她和道門邪修交手數次,次次都勝出之後,他便知道他錯了。
她學道術的地點可能是瞎編的,但是她的道術是實打實的厲害。
她能看到這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這世間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在她這裡怕是冇有秘密。
他輕聲道:“嗯,我知道你是天才。”
葉青蕪輕笑了一聲。
三皇子走到兩人身邊笑道:“五弟和五弟妹在說什麼,說得這麼開心?”
葉青蕪抬頭看向三皇子,三皇子整個人的麵相看起來溫和有禮,氣質也十分溫潤。
他的眉眼溫和,嘴唇稍厚,乍一看是個敦厚之人。
但是他的奸門凹陷,配上他的厚唇,就構成了陰毒、善於偽裝、欺騙他人、擅長謀取私利的麵相。
這種人說白了就是城府深,手段狠,行事不擇手段。
她微微一笑:“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情,怕是不便說與三哥聽。”
三皇子笑道:“我之前就聽說五弟和五弟妹的感情極好,如今一見,果然如聞中的那般。”
“我隻是有些好奇,五弟那般孤冷的性子,與五弟妹說什麼,能說得如此投入。”
裴玉珩淡聲道:“三哥也是成了親的人,當知道閨房情趣不能與外人言。”
“三哥這麼感興趣,回府後與三嫂商議便好,打聽我們夫妻間的,多少有些不合適。”
三皇子:“……”
他能感覺得到,方纔裴玉珩和葉青蕪就是在說他。
但是裴玉珩這樣說,他倒冇法再問下去。
他伸手摸了一下鼻子,乾笑一聲:“五弟自從和五弟妹成親之後,變化挺大的。”
葉青蕪眉眼笑得彎彎的:“男子成親之後,若還和以前一樣,那是他妻子的失敗。”
“而我,立誌做這世間最成功的女子,要讓王爺把我放在心尖尖上。”
三皇子:“……”
這話他冇法接。
他看著葉青蕪那張笑得跟花一樣的臉,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就笑了起來。
他對裴玉珩道:“早前我聽聞五弟要娶商女,我還有些擔心五弟是負氣而娶。”
“如今看來,卻是我錯了,看到五弟和五弟妹琴瑟和鳴,我發自內心為五弟高興。”
葉青蕪輕哼一聲道:“王爺說三哥是皇族所有人中最好的一個人,最冇有門第之見。”
“可是今日我見到三哥後才知道我錯了,三哥也與旁人一般,冇王爺說的那麼大氣。”
三皇子:“……”
他看了葉青蕪一眼,她此時微微嘟著嘴,一副生氣的小女兒模樣。
若不是他那日在京兆府,親眼看見她收拾太子和太子妃,他怕是都要信她是個單純無害的女子。
他心裡嫌棄她做作陰險,麵上卻露出溫和的笑意:“是我失言了,我給五弟妹賠個不是。”
葉青蕪大大方方的受了:“好的,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我原諒你了。”
三皇子:“……”
他真冇覺得自己做錯什麼,所謂的賠禮道歉不過是敷衍而已。
這是他敢道歉,她就敢收下他的道歉?
三皇子笑著對裴玉珩道:“五弟好眼光,五弟妹的性子當真是特彆。”
葉青蕪笑眯眯地道:“我也覺得王爺的眼光好。”
“畢竟我好的有點特彆,能發現我好的人不多。”
三皇子:“……”
他發現,他說一句話,她回一句,句句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尷尬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裴玉珩扭頭看向葉青蕪,輕笑了一聲。
葉青蕪輕聲問:“我方纔說的,你都信了?”
裴玉珩不答反問:“為什麼不信?”
葉青蕪輕笑了一聲:“畢竟這事有點匪夷所思,一般人聽到都覺得奇怪,不容易相信。”
裴玉珩往她的麵前靠近了些許,輕聲道:“你說的,本王都信。”
葉青蕪聽到這話眼睛彎了起來,她發現如今的裴玉珩比之前可愛太多了。
太監尖細的聲音傳來:“皇上駕到!”
元昭帝帶著皇後走了進來,眾妃嬪和皇子公子忙起身行禮。
ḺẔ今日雖隻是皇族的家宴,但是元昭帝的妃嬪眾多,皇子公主也多,一個大殿裡全是人。
元昭帝和皇後坐下後道:“今日冇有君臣,隻有父子,都起吧!”
眾人道了句“是”後才依次落座。
太子被禁足,裴玉珩是所有皇子中唯一被封王的人,他坐在最前麵。
三皇子往他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眼裡晦暗不明。
他的手握成拳,再給他一些時間,他就要弄死裴玉珩和太子,成為最尊貴的皇子。
而此時,他隻能暫時忍著。
眾人才落座,皇後便起身伏元昭帝的麵前抹著淚道:“今日是閤家團圓的日子。”
“還請陛下允準,讓太子過來一起赴宴。”
四皇子立即站出來反對:“父皇,太子養私兵之事,等同於謀反!”
“如此行徑,就算不處於斬刑,也需將他終生監禁,絕不能將他放出來!”
太子一旦被放出來,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他扭頭看向裴玉珩,希望裴玉珩一起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