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定的姻緣
葉老夫人尖叫道:“晚輩告長輩,她這是要反天了嗎?”
正在此時,葉懷山匆匆走過來。
他一把捂住老夫人的嘴道:“讓大人見笑了,我母親她今日因為家裡的變故,神誌有些不清。”
“她方纔都是胡言亂語,還請大人看在她一把年紀的份上,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我現在就帶她回府,不讓她亂跑。”
他說完又對葉青蕪道:“青蕪,她是你祖母,若有言語不當之處,你彆跟她置氣。”
葉青蕪淡聲道:“那父親可得看好祖母,她這樣惡意中傷我,事情可大可小。”
“我今日不與她一般計較,但是這事若是被其他彆有用心的人聽了去,祖母一把年紀被流放,就不好了。”
葉懷山忙道:“我會看好你祖母的。”
他說完就把葉老夫人拽了進去,還捂著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葉青蕪歎了口氣道:“讓沈大人看笑話了。 ”
沈雲深的眸光幽深,問了另一個問題:“你被王爺找到了?”
執劍斜斜地看了沈雲深一眼,這狗東西一看就心思不純,他很不喜歡。
葉青蕪坦蕩地道:“是,也不是,圓圓出事了,我必須得回京城一趟。”
沈雲深問道:“那你還走嗎?”
葉青蕪朝他深深一揖:“沈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這是我的私事,就不勞沈大人費心了。”
沈雲深看向她,她的態度客氣又疏離。
他的眸光流轉,輕笑了一聲,他覺得她對他有些誤會。
隻是他略一想,他的行為又確實容易讓人生出誤會。
他所求的簡單,卻忘了兩人的身份,他的所作所為確實越界了。
他回以一禮:“是下官失禮了。”
他說完帶著京兆府的差役們離開。
葉青蕪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莫名想起那個夢裡師父對她說的那番話。
她覺得沈雲深人挺好的,隻是因為她的那首詩,就知道她心中所求。
他不惜一切助她離開京城,解開縛在她身上的牢籠,給她想要的自由。
隻是她心裡清楚,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對沈雲深並無男女之情。
他這人甚好。
正因為他很好,所以她纔不願意給他添麻煩。
而不給他添麻煩,最好的法子,就是保持距離。
不給他任何那方麵的希望。
執劍在那裡嘀咕:“這個沈雲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王妃你可彆被他溫雅的外表騙了!”
葉青蕪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嘖嘖,執劍都能教我看人了,長進了啊!”
她說完便走,執劍撓頭,一時間不明白她的意思。
葉青蕪回到王府後,就立即回秦王府看看葉圓圓。
因為燒了施咒之物,又對葉明哲用了鏡向陣,葉圓圓此時的氣色好了很多。
隻是她因為中了咒術虧空的身體,冇那麼快補回來。
葉青蕪卻也鬆了一口氣,至少葉圓圓再冇有性命之憂。
隻要好好養著,過一段時間就能大好。
葉青蕪覺得她是個報複心略重的人,她這一次若是成功離開京城,之前的事情就可以全算了。
如今她既然回來了,那麼之前那些算計過、坑害過她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彆想跑!
她在心裡列了個名單,製定初步的行動計劃。
她剛把計劃製定好,就覺得困得不行,趴在葉圓圓的床畔就沉沉睡去。
裴玉珩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睡得香甜的她。
王府的侍衛已經把葉青蕪今日做的事情跟他彙報了,他聽完後嘴角抽了抽。
她還真是有仇必報,哪怕那些人是她名義上的親人。
裴玉珩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抱了起來,她立即就醒了,揉著眼睛道:“王爺回來了?陛下可有為難王爺?”
裴玉珩淡聲道:“為難談不上,罵肯定是要罵幾句的。”
“不過本王覺得他心裡應該是高興的,本王越是耽於女色,太子的地位就會越穩。”
葉青蕪想讓他將她放下來:“我自己回房。”
裴玉珩斜斜掃了她一眼道:“本王都讓父皇罵耽於女色,不顧政事了,你還不讓本王抱一會?”
葉青蕪:“……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王爺這麼做的,為什麼我要讓王爺抱?”
大家都是在演戲,算起來,她隻能算是裴玉珩麻痹元昭帝的道具。
裴玉珩回答:“因為這事讓本王覺得頗為委屈,就隻能從你這裡討一點安慰。”
葉青蕪:“……”
他這理論她很服氣,懶得搭理他。
她發現,這一次她跟著他回到京城之後,他們之間的糾葛越來越多。
她有些頭疼,看了一眼他們的命緣線,今日似乎纏繞得更深了些。
她之前不是太明白,他們的命緣線好端端地為什麼就纏成了這樣。
今日她終於明白了,她八成是懷孕了。
這事她還是要找個大夫看看,確定一下。
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有些頭疼,她若真的懷孕了,她該怎麼辦?
裴玉珩看到了她的目光,淡聲道:“想看本王就直接看,不用如此偷偷摸摸。”
葉青蕪:“……”
她輕哼了一聲,把頭往他的胸口一埋,整張臉都埋進他的懷裡。
他看到她這副樣子輕笑了一聲。
她忙了一日,這會被他抱在懷裡,鼻子裡全是他清冷的雪鬆氣息,讓她十分安心。
她的眼睛閉上,睏意來襲,此時竟趴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
裴玉珩感覺到她氣息的變化,他先是一愣,繼而一喜。
她能這樣趴在他的懷裡睡著,表示他能給她提供安全感,如此一來,便能離她近一些。
葉青蕪再次醒來已經入夜,她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了。
裴玉珩的聲音傳來:“醒了?想來肚子也餓了,吃點東西,洗漱一番後再睡。”
他說完便讓溪柳將溫在爐子上的燕窩端了過來,又讓廚子炒她喜歡吃的菜。
葉青蕪對上這樣溫柔體貼的裴玉珩,她的心情有些複雜。
若他們初識時他就這般懂得體貼人,她可能早就一頭栽進去了。
可是在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後,她再看到這樣的裴玉珩,心裡雖有觸動,卻更加理智。
她笑道:“王爺這般溫柔體貼,是在對我用美男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