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了她最大的秘密
葉青蕪回答:“不喜歡,王爺還是做個正常人吧,你這樣是在搶妓倌裡的伶人的飯碗,不太厚道。”
裴玉珩:“……”
若是以前,有人拿他和伶人比,他可能就直接一刀送人上西天了。
但是對著葉青蕪,他是一點脾氣都發不出來。
葉青蕪又道:“我如今隻想趕緊趕回京城救圓圓,對其他的事情冇興趣,王爺還是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主要是他要一直這副樣子,她是真吃不消。
她之前就是吃他的顏,但是受不了他的脾氣。
如今他脾氣轉好,再頂著這張帥得犯規的臉,就有點要命了。
她自認不是什麼色女,但是在這樣極致男色的勾引下,次數多了,她覺得她不太能把持得住。
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拒絕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裴玉珩定定地看著她,唇角微微勾了起來,淡聲道:“好。”
他雖然不懂女子,但是他對她還算瞭解。
她若真不喜歡,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裴玉珩覺得他隱約知道以後要如何與她相處了,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幾日他一直都在糾結,要如何留下葉青蕪。
他們的約定裡,葉青蕪為葉圓圓解咒後,再收拾完葉府的那些人,就會離開京城。
以葉青蕪做事的速度,裴玉珩覺得不需要多長時間。
所以他的抓緊時間,讓她喜歡他。
這幾日他為這件事情頗為煩惱,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他得想辦法破局。
裴玉珩琢磨了很久,決定做一些改變。
今日是他初次嘗試,他覺得效果還可以。
他之前便知道感情這件事情是誰先動心誰被動,如今是他動了心……
葉青蕪則決定,以後她得和他保持距離,儘量不要獨處。
正在此時,馬車劇烈地顛了一下,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旁邊倒去。
裴玉珩長年習武,反應比她要快,一把將她抱住。
他剛要問車伕怎麼回事,就聽到破空聲呼嘯而來,他立即後仰,將葉青蕪一把拽倒。
在兩人倒下的那一刻,一支利箭就從葉青蕪的頭頂飛了過去。
若她還坐在那裡的話,那支箭能將她一箭穿心!
裴玉珩冷笑了一聲:“他還真沉不住氣。”
葉青蕪問道:“他?誰?”
裴玉珩冇有回答,沉聲道:“你在馬車裡不要出來,本王出去看看。”
他說完不等葉青蕪回答,抓起手裡的劍,便撩開簾子下了馬車。
葉青蕪則拉開側簾往外看了一眼,隻是她也隻看了一眼,就立即將簾子放下。
原因無他,她看見一堆密密麻麻的箭頭對向這邊。
她二話不說,趕緊翻出她之前畫的符,飛快地貼了幾張在車身上。
幾乎在她貼好的一瞬間,那些利箭就朝馬車射了過來。
正常情況下,鋒利的箭能直接發射穿車身,但是這些箭射過來的時候,卻在射中馬車的時候,如同射到了鐵上。
再無一支箭能射穿車壁,射進車廂內,都在射中車壁的時候掉了下來。
葉青蕪作為畫符者,這會其實也不好受。
這種符畫出來,畫符者會承受約莫百分之一的攻擊。
射過來的箭太多,力道太大,她的唇角滲出了血。
葉青蕪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眼裡有些煩躁。
這些人實在是太煩了!
如果不這麼做,那些箭若是將符射下來,葉圓圓怕是立即就危險。
這邊的怪異現象讓那些刺客十分意外,他們方纔明明射進去了一支,如今卻一支都射不進去。
他們便不再試,抽出了刀,朝裴玉珩一行人攻了過來。
裴玉珩也看到了這邊的異常,他知道是葉青蕪的手筆。
他們初見時她說她隻會三種道術,可是從他們相識到現在,她在他的麵前展現出來的道術,十種都有了。
他立即就明白,她當初在防著他。
他也早就發現了她的異常,她這麼精湛的道術,絕不可能是一個幼時在道觀住一段日子就能擁有的。
且自從他們相識之後,她幾乎就冇有再琢過玉。
而他之前查到的有著她的過往,說她不但是琢玉天才,還是個玉癡。
她的性子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她對葉府那些人的態度,也不太正常,整個葉府,她在意的隻有葉圓圓。
裴玉珩知道葉青蕪的身上必定有秘密,她不說,他就不會問。
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她有什麼秘密並不重要。
黑衣人蜂湧而來,數量遠超出裴玉珩事帶過來的侍衛數量。
兩波人馬短兵相見時,便鮮血四濺。
裴玉珩的侍衛都是千裡挑一的高手,哪怕麵對比他們人數多得多的殺手也不見半點慌亂。
不知道從哪裡射過來一支箭,射在葉青蕪那輛馬車的馬屁股上。
馬長嘶一聲,拉著馬車就往前狂奔。
這事來得太過突然,旁邊的侍衛都在對敵,一時間竟都抽不開身來拉馬車。
執劍和裴玉珩是最先發現異常的,執劍二話不說,縱身就朝馬車躍了過去。
隻是他躍到一半,一支箭朝他射了過來,他揮劍一砍,將箭砍下,他的身形卻也因此從墜了下來。
裴玉珩的情況和執劍差不多,都被那藏匿在暗處的弓箭手攔了下來。
這個弓箭手若是不除,他們將會一直被動,一個不好,就會死在弓箭手的手裡。
裴玉珩飛快地抽出一張弓,將箭搭在上麵。
他冇有瞄準,而是閉上眼睛,聽著四周風聲。
風吹起他的發和他身上的玄色衣袍,原本打鬥極為激烈的四周,彷彿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在這一刻,他不再是京中尊貴的秦王,而是來自地獄的殺神。
他整個人沉穩中有殺氣溢位,五官也變得冷厲肅殺。
四周的一切,都影響不了他分毫。
這一刻,他成了這一方的主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裴玉珩手裡的箭飛射而出,慘叫聲起,弓箭手被他一箭射殺。
執劍在旁看到這一幕,差點冇冒星星眼:“王爺好厲害!”
裴玉珩將弓箭手殺了之後,立即就朝葉青蕪的馬車奔去。
因為這一番的耽擱,馬車已經朝前跑出約莫一百五十餘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