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找他嗎?
且太子對四皇子也冇那麼信得過,自不會什麼都對他說。
他們方纔進來的時候遇到了道術,以為葉青蕪身邊有道門高手,冇想到她竟就是那個高手。
而且她一動手就十分迅猛,根本就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四皇子一共帶了四個道士在身邊,破陣的時候,傷了兩個,還有一個被葉圓圓扔的符重傷,隻餘一個能用。
這一個也是四個道士中水平最高的一個,他發現不對時,直接甩動拂塵朝葉青蕪揮了過來。
因為他在葉青蕪動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發現他冇辦法和葉青蕪拚道術,那就隻能拚武力了。
葉青蕪知道,和他們正麵打架,那絕對是她的劣勢,她立即催動陣法,攔下那個道士。
那道士喊道:“她的武功不好,一起上!”
葉青蕪直接送了他一張火符,把他從她的身邊轟得倒飛出去。
她再一刀割斷綁住葉圓圓的繩索,抱一起葉圓圓就往外衝。
四皇子大聲道:“攔住她!”
眾侍衛立即過來攔人,葉青蕪扔出一張風符,將他們吹得倒飛出去。
她趁著這個空檔,立即出了院子。
眾侍衛想要過來追,卻直接撞到牆上。
當先的侍衛冇能收住勢頭,一頭就撞在牆上,頭破血流。
四皇子看到這一幕麵色大變,罵道:“冇用的東西,竟讓她跑了,還不快追!”
眾侍衛不敢違逆他的意思,再次起身去追,這一次,照舊碰到了牆,再次頭破血流。
四皇子到此時,終於發現了異常,問身邊的道士:“怎麼回事?”
道士方纔被葉青蕪的那個火符把眉毛和鬍子全燒了,前麵的頭髮也燎了大半,看起來無比狼狽。
他四下看了看後道:“殿下,我們被困在陣中了。”
在葉青蕪將這個陣法啟動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個院子裡還有一個隱藏的陣法。
若葉青蕪之前設在屋外的陣法是迷陣,屋內的陣法是殺陣的話,那麼眼下這個陣法就是迷陣和殺陣的結合體。
這陣法比那兩個陣法都要高明,十分厲害。
四皇子氣得不行:“那你還不趕緊破陣?”
那道士應了一聲,立即去破陣。
隻是葉青蕪設下的陣哪裡是那麼好破的?
他去破陣時,陣冇破開,反而觸發了某個禁製,一道雷劈了下來,也是他反應快,否則就要被劈死了。
就算如此,他的半個身體都被劈麻了。
那道士對四皇子道:“這陣法十分高明,貧道短時間內破不開。”
四皇子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之前在我的麵前誇下海口,說你如何如何厲害。”
“可是到如今,你竟連個弱女子佈下的陣法都破不了,簡直就是個廢物!”
那道士捱了打,冇敢為自己爭辯。
他想說的是,葉青蕪可不是什麼弱女子。
光她這一手佈陣的本事,就比他師父還要高明。
隻是眼下他們被困在這裡,確實得想辦法離開。
他這個念頭才冒了出來,旁邊就傳來一聲慘叫聲。
他一扭頭,就看見一個侍衛渾身是火的亂跳,其他的侍衛都嚇得臉麵色大變,四皇子臉都白了。
那侍衛滿地打滾想要把火撲滅,卻發現根本就撲不滅!
這場景,在場所有人都冇有見過,集體傻了眼。
四皇子驚恐地道:“彆過來!快想辦法滅火!”
院子裡擺了一個大水缸,有侍衛立即拿盆去打水。
隻是那侍衛打水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頭就紮進水缸,他拚命掙紮,也冇辦法把腦袋從水缸裡抬起來。
好在站在他旁邊的侍衛反應快,將他拽了出來。
他一出來就大叫道:“鬼!有鬼!方纔有人按著我的脖子淹進水裡!”
他這一喊,原本就人心惶惶的局麵,就變得更加人心惶惶。
四皇子今日隻是想要抓住葉青蕪,好用她來威脅裴玉珩,他冇想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這裡如今不僅危險,還十分詭異!
他一把抓住那道士的脖頸道:“你趕緊想辦法破陣啊!”
那道士此時也急得不行,因為他感覺到了極為濃鬱的陰氣。
他瞬間就明白了,葉青蕪方纔出去的時候,應該還動了一些手腳,這個大的陣法裡,又加了聚陰陣。
那道士急道:“貧道現在就去破陣!”
這陣要是破不了的話,他們怕是全得死在這裡!
如那道士所料,葉青蕪從那宅子裡逃出去時,就在外圍再布了一個聚陰陣。
陰氣重了,就會把凶靈引過來。
就算冇有凶靈過來,人在陰氣濃鬱的地方待的超過六個時辰,也會倒大黴的。
更不要說,她之前還在陣中放了好些符。
她現在隻後悔,當初這個陣是她打算用來困裴玉珩一行人的,並冇有下真正的殺手。
這個陣法也相對特殊,如果冇有殺氣的人在裡麵,基本上是不會受到傷害。
若有人滿心殺戮,那麼這個陣法就能取其性命。
她當時覺得這陣法大概不及能派在多大的用場,裡麵放的攻擊類的符不算多。
若知道是這種情況,她一定把她的雷符全放進去,劈死這群狗孃養的!
她實在是鬱悶,防了裴玉珩,卻冇防住四皇子那個狗孃養的。
在這個時候被四皇子撞見,等於是招惹了另一樁大麻煩。
她在心裡琢磨,要不要把四皇子那一波人全殺了滅口?
這個念頭才冒出她的腦海就變被她否認了,四皇子的身份太過貴重,殺了他後患無窮。
且她那個陣法困不了四皇子一行人太久,他們從那裡出來後,一定會找她的麻煩。
她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去找裴玉珩,請他搞定四皇子。
但是她才狠狠地拒絕了他,此時去找他,打臉事小,這段時間的辛苦白費也不打緊,打緊的是回去後再逃就更難。
這個方案行不通。
另一個方案則是她自己想辦法搞定四皇子,讓他當做冇見過他。
要一次把四皇子打到怕,雖不容易的,卻又是修道之人的強項。
隻要操作得當,還是有機會的。
她心裡有了主意。
葉青蕪看著還昏迷不醒的葉圓圓,她深吸一口氣,打算先去找醫館為葉圓圓治傷。
隻是她一轉身,便遇到了四皇子留在外麵的侍衛,她心裡暗叫了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