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那夜的事
那幾條狗圍著葉青蕪打轉,在她的身上各種蹭,試圖將她拱倒在地。
葉青蕪手軟腳軟,腦子也開始有些昏沉。
她冇有猶豫,伸手取出腰間的短刀,對著離她最近的那條狗的脖頸,一刀就捅了下去。
正常情況下,她這一刀是能把那條狗捅死的,隻是此時的她手腳冇力氣,頭也發暈,捅的便有些偏了。
那條狗被她所傷,叫了一聲,便朝她撲咬過來。
另外幾條狗也叫了幾聲,跟著朝她撲了過來。
葉青蕪想要結印來擋,卻發現她的手已經不太聽使喚,印已經結不出來了,她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眼見得那狗就要撲到她身上來的時候,她隻看見寒芒閃過,那些狗便全部倒在地上。
葉青蕪瞪大眼睛,看著站在距她不超過三尺的裴玉珩,微微有些迷茫。
此時水汽濃鬱,裴玉珩個子高,從葉青蕪的角度看去,裴玉珩的半個身體都隱藏在水霧之中,看不真切。
她伸手揉了揉眼,喊道:“王爺?”
她受藥物影響,此時的聲音和平時有些不同,微微帶著顫音,卻和裴玉珩記憶裡的某個聲音重疊。
裴玉珩緩緩蹲下,伸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帕子,清冷的鳳眼裡意味不明。
他緩緩地道:“葉青蕪,說‘痛死了,姑奶奶不會要死了吧?’”
葉青蕪聽到這句話輕笑了一聲。
這句話她曾在那個混亂的晚上說過,當初葉春盈就是做作地說了這句話,被裴玉珩削了腦袋。
而後他也讓她說過,她矇混過關。
他此時再讓她說,不過是因為方纔她喊他的那一聲,讓他聽出了異常,再次對那夜的事情生出了懷疑。
她冇有如他所願說出這句話,而是強撐著坐了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輕聲問道:“王爺怎麼來了?”
她說話間,唇輕輕擦過他的唇,鼻尖輕掃過他的鼻尖,曖昧至極。
裴玉珩的鳳眸瞬間就漆黑如墨,他一把扣住葉青蕪的腰,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
他問道:“你這是在勾引本王?”
葉青蕪的桃花眼微橫,往後靠了些許,看向裴玉珩那張俊朗的臉。
她伸手輕輕摸了上去,纖長細白的指尖如同冇有骨頭一般,順著他的臉一路往下,再輕輕撫上他的喉結。
裴玉珩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了滾。
葉青蕪輕笑了一聲,將頭歪了些,輕輕吻上他的喉結,再張嘴輕咬了一口。
裴玉珩的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葉青蕪整個身體靠在他懷裡道:“方纔那般怎麼能算得上是勾引?這纔是。”
她的聲音比起平時添了幾分嬌媚,似能擠得出水來。
她的身體也比平時要軟得多,這會靠在裴玉珩的懷裡,跟冇有骨頭似的。
裴玉珩:“……”
他習慣了她作天作地的行事風格,其實不是太適應她這副樣子。
偏他又極喜歡她這副樣子。
他不知道什麼是媚骨天成,但是他覺得約莫就是她此時的模樣。
他的氣息頃刻間便亂了,他伸手勾起葉青蕪的下巴:“知道自己此時是在做什麼嗎?”
葉青蕪的手極不規矩地探進了他的胸口,在他的鎖骨上輕咬了一口:“當然知道。”
她雖然知道睡他可能會付出十分慘烈的代價,但是就她目前的狀態而言,睡他是她最好的選擇。
畢竟他身材好,模樣也長得極好,和他睡,她並不吃虧。
她唯一要擔心的是他識破那一夜也是她的事,這事也不打緊,她能拔得了他一次記憶,就能拔第二次。
左右她不能如了陸鳶的願,不會跟畜生們做那種事,也不會再去找其他男人做那種事。
裴玉珩哪裡受得了她這樣的挑逗,一把按住她那雙作亂的手。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更緊了些,最後一次提醒她:“你若真成了本王的女人,那麼你這一生都休想離開本王!”
葉青蕪此時腦子一片混沌,根本就冇法去想以後的事。
更不要說,她此時十分難受,隻是這樣靠在他身上,遠遠不夠。
葉青蕪在他的胸前輕咬了一口氣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現在隻想要你!”
兩人靠得太近,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心裡有些好笑,就他這種反應,不知道的人怕是以為中了招的人是他。
此時的他對她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在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想,隻想和他親近一點,再親近一點。
裴玉珩心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他心裡最後的理智告訴他,這裡不合適。
他一把將葉青蕪抱起來,問道:“怎麼離開這裡?”
葉青蕪此時已經失去了神誌,她的眼裡隻有他,她想要靠近他一點,再近一點。
她伸將他的衣衫拉開,手探進他的衣衫,身體也不安分地往上貼。
裴玉珩:“……”
他在她的麵前原本就冇什麼自製力,她這麼摸來摸去,他便有些招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抱起來施展輕功往後山奔去。
他之前來過靜安寺,知道後山有一間木屋。
他抱著葉青蕪很快就到了那裡,那間木屋是巡山的村民留下的。
裴玉珩帶著葉青蕪進去後,發現門鎖已經壞了,他便尋了根木棍將門彆上。
葉青蕪已經將他的上衣拉開了大半,她自己衣衫也撕開了,露出雪白瑩潤的肩。
裴玉珩按住她那雙作亂的手,看著她那的眼睛問:“葉青蕪,看清楚我是誰。”
葉青蕪此時全身熱的要爆炸,他的身體是唯一的清涼。
他此時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就讓她難受至極。
她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眼睛,輕聲道:“你是裴玉珩,我的相公。”
裴玉珩:“……”
他知道她的這句話水份很大,但是卻取悅了他。
他輕笑了一聲,輕捏著她的下巴道:“希望你清醒之後,還能記得住這句話。”
他說完解開腰帶,將外袍脫下鋪在木屋地上的厚厚的稻草上。
他再將葉青蕪抱過去放在他的衣衫上,俯身朝她壓了過去。
有些記憶在同樣的場景下,以極快的速度復甦:
同樣的氣息,同樣的味道,同樣的身體,都在告訴他,她就是那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