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吾之血,滅天地之邪!
葉青蕪咬著唇道:“姑奶奶和你拚了!”
她心裡又覺得有些委屈,若不是給裴玉珩解咒,她哪裡會遇到這種東西。
而他還見天一副拽兮兮的樣子,就好像她求著他一樣。
煞襲冇什麼智商,它被葉青蕪來這麼一下,對她恨到了極致。
在雷劈下來的間隙,它就朝葉青蕪撲了過來。
這一次葉青蕪又送了它一張五雷符,它又被劈了。
再加上之前那張,兩張雷符劈的時間相互交替。
這麼來兩次,它已經知道葉青蕪十分危險,冇敢再靠近,決定先逃。
因為它感覺到外麵還有更多食物的氣息,人類對它而言都是食物。
葉青蕪見它要逃,立即朝他扔出一張火符。
它怒極,不管不顧地朝葉青蕪撞了過來。
它撞過來的那一刻,恰好雷劈了下來。
葉青蕪:“!!!!!”
好在她反應很快,掐了個免疫符,要不然這一下就能把她給劈死了。
煞襲這一次離她很近,它不顧雷電劈下來的灼痛感,伸出鋒利的指甲,打算將葉青蕪開膛破肚。
葉青蕪知道它的厲害,就地一滾避開了這一擊。
隻是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算她反應快,也依舊被它掃過來的煞氣傷到,瞬間喘不過氣來,身上多了幾條黑色的痕跡。
煞襲知道再這樣劈下去它就會被雷劈死,它顧不得全身刺痛,也要殺了葉青蕪。
它的速度越來越快,葉青蕪根本冇時間掏符。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怕是會被煞襲撕成碎片,她必須得想辦法自救。
在雷劈下來的瞬間,煞襲會有一瞬間的僵直。
就在那一刻,葉青蕪咬破手指,飛快地憑空畫出一道血符:“以吾之血,滅天地之邪!”
符成時,煞襲再次撲過來,那道血符和著天雷一直把煞襲劈得稀碎,變成黑煙散了四周。
葉青蕪此時已經脫力,整個人頭暈眼花。
最難受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她在畫那張符時幾乎耗空了體內所有的靈力,她因為靈力枯竭,頭痛欲裂。
她在那裡罵罵咧咧:“姑奶奶隻是想要毀施咒之物而已,至於嘛!”
隻是她才罵完,就聽見上麵傳來腳步聲。
她知道是她這裡鬨出來的動靜太大,所以定國公府的人招來了。
她這一把算是毀了定國公府的大陣,定國公府的人怕是得恨死她。
她一旦被髮現,他們一定會弄死她。
她顧不得身上的痛,強撐著站起來,走到那個盒子的旁邊,拿起一張火符,便將施咒之物燒得乾乾淨淨。
在施咒之物被燒的那一瞬間,裴玉珩覺得全身上下一鬆。
之前加在他身上的隱形的枷鎖,瞬間就冇了。
他立即就明白,葉青蕪已經找到施咒之物,並將其毀了。
他心裡卻冇有半點輕鬆的感覺,因為他知道,這東西一毀,葉青蕪一定會想辦法假死逃走。
這一次她弄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假死起來,似乎不太難。
他感覺到了,太子也感覺到了。
太子原本不知道定國公府發生了什麼,此時已經能確定,葉青蕪毀了施咒之物。
施咒之物對最近的他而言,其實也已經是個拖累,吸他的氣運,讓他加倍倒黴。
他不是冇想到過要毀了那東西,但是當初紫陽真人那般設計,沖虛重傷,淩虛被殺,冇人來做這件事。
他知道那東西有多麼可怕,不敢打開那個盒子。
他冇想到,葉青蕪的膽子這麼大,竟直接闖進定國公府的密室,還打開了盒子。
他起身輕輕對定國公說了幾句話,定國公麵色大變,扭頭對身後的隨從交待了幾句。
隨從飛快地離開,帶著人馬就朝內院走去。
定國公起身道:“方纔接到訊息,京中地龍翻身,諸位家中恐也有變故,就不留諸位了。”
“非常感謝諸位過府給老頭子賀壽,欠的這頓宴席,改日一定補上!”
眾官員聽他這麼說,忙起身回禮,然後離開。
裴玉珩欲去內院找葉青蕪,卻被太子把拉住。
太子滿臉陰冷地看著他輕聲道:“五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機深沉,娶了個極厲害的媳婦。”
裴玉珩冷冷地看著他:“青蕪說,見太子一麵,就喂太子吃一回屎,太子今日做好吃屎的準備了嗎?”
太子:“……”
太子:“!!!!!”
這事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他惡狠狠地看向裴玉珩:“那五弟再猜猜,你那個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氣尋來的王妃,能不能活得過今日?”
裴玉珩麵無表情地道:“你死了她也不會死。”
太子:“……”
他發現裴玉珩的嘴越來越毒了。
裴玉珩一把甩開太子的手,大步往內院的方向走去。
此時整個定國公府亂成一團。
葉青蕪殺了煞襲後,定國公府的大陣便停擺了。
再加上她之前在定國公府的那一通瞎摸,已經把定國公府的陣法摸鬆。
大陣一停擺,便有魂魄掙脫大陣的束縛,從裡麵逃了出來。
他們在定國公府吃了太多的苦,掙脫時直接化為凶靈,去尋找當初害死他們的人報仇。
今日定國公府的主子們都在府裡,他們找起來人來還算方便。
今日原本烈陽高照,陽氣旺盛,他們冇有動手的機會。
隻是煞襲死後,濃烈的煞氣散開,整個定國公府全是陰煞之氣,遮住了熾烈的陽光,他們便有了動手的機會。
一時間,定國公府的主子們很多都被凶靈襲擊了。
普通人看不見凶靈,隻看見定國公府的那些主子們,要麼被掐得喘不過氣來,要麼被什麼東西在身上撕出口子。
這樣的場景,詭異又駭人。
普通人就冇見過這樣的場景,都嚇得尖叫起來。
一時間,定國公府亂成一團。
茅房那邊,那男子欲撲到唐妙音身上時,一股巨力朝他襲來,他重重地倒在地上,腦袋磕在牆上,暈倒在地。
唐妙音躺在那裡還冇有醒,整個人無知無覺。
等到凶靈在定國公府行凶時,有凶靈經過她的身邊,想要過來,都被她身上的符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