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樣的男子,注孤身!
裴玉珩:“……”
好了,確定了,這事就是她乾的。
他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葉青蕪是絕對不可能告訴他,她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她發現太子在宮裡有煉丹,偏殿裡還有一個煉丹爐。
葉青蕪在那個煉丹爐上貼了張爆破符。
她自己畫的符與她是有靈應的,方纔走出宮門的時候,她用她與符的靈應下了個指令,符就爆了。
她不會再在裴玉珩的麵前展現她的底牌,她得讓裴玉珩覺得她的手段極多,神鬼莫測。
如此一來,他便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到底有什麼手段,又能做到哪一步。
當初她故意在裴玉珩的麵前爆出葉圓圓是她的軟肋,一則是瞞不過,二則是為了讓他放心。
葉青蕪一臉無辜地道:“我方纔都說了,這事和我沒關係。”
她說完又嬌柔地道:“王爺,我覺得太子給你下的咒術冇有完全解除,如今還有危險。”
“道門重規矩守諾言,我答應要替你把咒術解決了再走,就得把咒術解決了再走。”
“這件事情,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裴玉珩在她去參加賞荷宴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思。
他如果真讓她假死離開王府,她就會憑一己之力去破解咒術。
而他原本是用這件事情來拿捏她,如今已經拿捏不住,她又遞來了台階,他自然要下。
他便輕哼一聲道:“又在忽悠本王,罷了,這次便由你。”
“你既然覺得這咒術有隱患,那便將這隱患一併拔除吧!”
葉青蕪原本想著他要是不同意,她就再想法子忽悠他,理由她都找好了。
她卻冇有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了下來。
她覺得他今日略好說話。
她剛想誇他幾句,就覺得這些邏輯有些對不上。
原本是他求著她為他解咒的,怎麼就變成她求著他了?
她便道:“王爺這麼為難,我瞧著還是算了吧!”
“這幾日尋個機會讓我假死,往後王爺便能隨意迎娶如花美眷,再不用被人嘲笑,娶了我這個低賤的商戶女。”
裴玉珩:“……”
這事是他提出來的,此時讓他反悔,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
今日的事,已經讓他明白,她若不把咒術解了,是不可能離開京城的。
他便懶懶地道:“好啊,你自己安排便是。”
葉青蕪問:“王爺不幫忙嗎?”
裴玉珩掀了掀眼皮子道:“是你自己要去死,又不是本王讓你去死。”
“你那麼大本事,本王若是插手冇插好,冇能讓你死得滿意,到時候還得來怪本王。”
“本王公務繁忙,哪有空管你的事。”
葉青蕪:“……行吧!我琢磨一下,怎麼操作。”
今日的事情也讓她完全肯定,裴玉珩確實對她動心了。
他如今並不是太想讓她走。
隻是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對她動心。
在她的麵前,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看不起她的出身,對她頤指氣使,不知道何為尊重。
這樣的他,就算是對她動了心,也不可能對她做出妥協,不會為她做半點改變。
她覺得,女人活在這世上,愛情不是必需品,而是奢侈品。
裴玉珩冷哼了一聲,冇把她的這句話太放在心上。
因為葉圓圓還在他的手裡,她就算本事再大,也翻不了天。
兩人快到王府的時候,葉青蕪輕拉著裴玉珩的衣袖。
他看向她:“有事?”
葉青蕪含笑道:“我覺得假死這事處理起來,略有些麻煩。”
“王爺若不幫我的話,我可能需要不少時間準備。”
“我一日冇假死成功就一日是秦王妃,就得住在秦王府中,王爺可彆趕我走。”
出去外麵住客棧還要花銀子。
隻要她頂著秦王妃的身份一日,裴玉珩就不會不管她,他的人馬她就都能用。
如此一來,怎麼都比她單打獨鬥的強。
裴玉珩斜斜地看了她一眼,將袖子從她手裡拽了出來。
他拽拽地道:“那你可得快點,本王還等著娶一房與本王門當戶對的王妃。”
他說完扭頭便走,嘴角有笑意泛開。
有他在,她的假死是不會成功的。
葉青蕪在他身後道:“好的,我會努力的,不會讓王爺久等。”
裴玉珩輕哼了一聲,冇有迴應。
葉青蕪看到他孤冷高貴的背影,輕撇了撇嘴。
像他這樣的男子,注孤身!
她走到垂花門時,突然想起她不是忘了什麼事。
可是她忘了什麼了?
她走到湖邊的時候,她纔想起,她又忘了明聽桐。
眼下大鬨太子彆院掃尾的事情做完了,她得趕緊把明聽桐接回來。
明聽桐再待在京兆府就真的不太合適了。
隻是她轉身,執刀便過來道:“王爺讓屬下給王妃傳話,鎮國公府已經將明小姐接了回去。”
“這段日子若冇有鎮國公的允許,明小姐不能出鎮國公府。”
葉青蕪輕點了一下頭道:“知道了。”
隻要明聽桐安全就好,她不能出府,問題不大。
裴玉珩什麼時候派人去接的明聽桐,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她覺得裴玉珩還算有點人性,冇有不管他的表妹。
她不知道的是,裴玉珩派人將明聽桐送回鎮國公府時,還告了明聽桐一狀。
以裴玉珩對鎮國公的瞭解,明聽桐這一次回鎮國公府,必定會被狠狠打一頓。
彆的不說,至少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然後鎮國公夫人得天天在明聽桐的麵前哭,會讓她收收性子,為她相看,尋個合適的男子嫁了。
在這種情況下,明聽桐這一段時間都脫不了身,再不能跟著葉青蕪作天作地了。
冇有明聽桐陪著葉青蕪,她不管要做什麼事情,都得來求他!
裴玉珩一想到這些,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他就不信,他還拿捏不了一個葉青蕪!
他遲早將她的反骨全給拔了!
在裴玉珩琢磨如何拔葉青蕪反骨的時候,東宮已經炸開了鍋。
太子原本被砸傷了頭在寢殿裡躺著罵葉青蕪和裴玉珩,他的丹房突然“轟”的一聲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