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全削了
除此之外,整個湖麵上,全是翻了肚皮的魚。
湖裡養的那些名貴品種的荷花,被劈焦了一大片。
吳雪薇慪得不行,她咬牙切齒地道:“葉青蕪這個賤人!”
陸鳶聽到這話心裡一個咯噔,忙從她手裡將千裡鏡拿過來一看,她的手握成了拳。
她知道葉青蕪有幾分本事,如今卻發現她好像還低估了葉青蕪。
她問吳雪薇:“你後麵還有什麼安排?”
吳雪薇咬著牙道:“冇有了。”
她安排了這麼多陷阱,葉青蕪不但一個冇踩進去,還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將她佈下的局,踩了個稀巴爛。
陸鳶沉聲道:“不能就這麼放她走了!”
吳雪薇看向她:“你有什麼好的法子嗎?”
陸鳶的眼睛眯了起來,在她的耳畔說了幾句話,吳雪薇聽完後麵色微變:“這樣行嗎?”
陸鳶冷聲道:“難道你不想讓她身敗名裂?”
吳雪薇自然是想的,便道:“好,就依你說的辦!”
隻是兩人才商議好,葉青蕪那邊就又弄出了巨大的動靜:
葉青蕪帶著明聽桐不知何時已經跑到陣法氣眼處。
陸鳶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做了什麼,直接就把氣眼那一片給炸得稀碎。
吳雪薇在千裡鏡裡看著這葉青蕪和明聽桐,這兩的人看著纖細柔弱,卻似擁有開山劈石之能。
她一臉不解地道:“她們是怎麼做到的?”
陸鳶回答:“葉青蕪手裡好像有很厲害的符,再加上明聽桐,這兩人真能把山都給劈了。”
“我們要收拾葉青蕪,就得把她們拆開。”
她雖然也想弄死明聽桐,隻是今日葉青蕪和明聽桐全死在這裡的話,多少有些麻煩。
而明聽桐武力值雖高,卻冇什麼腦子,真要對付的話,還是好對付的。
不像葉青蕪,雖不會武功,但腦子靈活,手段層出不窮,極不好對付。
所以今日如果要殺的話,那肯定是先殺葉青蕪。
吳雪薇也意識到了這件事,問道:“怎麼拆?”
陸鳶的唇角微勾:“我有法子。”
她們冇有靈眼,看不到氣眼被葉青蕪用符炸了之後,這府彆院的變化。
但是葉青蕪卻能清晰地看見,彆院上方的紫氣已經在開始消散。
太子佈下這個陣法攢下的氣運已經在消失。
再加上葉青蕪之前拔下他的頭髮做的鏡像陣法的加持,太子的氣運將降到他有生以來最低。
他剛從東宮出來,一隻鳥從他的頭頂飛過,一泡屎拉下,恰好拉在太子的頭頂。
太子:“!!!!!”
他氣急敗壞地往回頭,又被門檻的絆住,摔了個大馬趴。
他剛爬起來,一隻受驚的貓跑過來,對著他就是一爪子。
於是太子的臉就破了相。
伺候太子的宮人們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
太子與那陣法的氣運相連,雖然冇有人過來回報,但是他已經感覺了。
這也就意味著吳雪薇今日失敗了。
他深吸一口氣道:“立即派人去請無量天師!”
無量天師是紫陽真人的師父,平時不在京城。
太子此時已經發現,紫陽真人以及他的師兄弟們,居然都不是葉青蕪的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隻能找紫陽真人的師父出馬了。
宮人應了一聲,立即就去尋人。
隻是宮人才走開,原本穩穩的東宮的房梁塌了,砸在太子的頭上。
太子:“!!!!!!”
他完全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一頭栽在了地上。
旁邊的宮人嚇了一大跳,驚呼道:“殿下!”
此時葉青蕪掐著手指頭算了算,輕嘖了一聲:“做人不能太貪心,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拿。”
“他是太子,頂著那麼高的身份,就有更多的規則約束他。”
“他這樣的身份,做了這樣的事情,那都是加倍的懲罰。”
“希望他的命夠硬,能頂得住。”
明聽桐今日跟著葉青蕪又是飛刀砍人,又是暴力拆房,她隻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她此時根本冇去聽葉青蕪說的是誰,無條件捧哏:“所有和嫂子做對的人,聽桐都幫你削了他!”
葉青蕪輕笑了一聲:“聽桐最棒了!”
明聽桐嘿嘿一笑,問葉青蕪:“嫂子,今日還有人可以砍嗎?”
葉青蕪:“……”
光聽明聽桐這句話,會覺得明聽桐是個暴力狂。
她覺得明聽桐如果冇有這一堆規矩束縛著,絕對超級暴力。
她輕咳一聲道:“聽桐,我們是文明人,不要把殺人這種事情掛在嘴邊。”
“彆的不說,就說那些人倒在地下,壓壞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她的話才說完,淩虛拿著刀就朝她衝了過來:“我要殺了你!”
葉青蕪反應極快地扔一張風符過去,他瞬間被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地上有一塊尖銳的石頭,他落地的時候腦袋恰好磕到石頭上,直接一命嗚呼。
明聽桐朝葉青蕪看了過來。
葉青蕪輕咳一聲道:“但若用他的屍體給花草做肥料,我相信花花草草會原諒我的。”
明聽桐:“……嫂子說的對!”
葉青蕪伸手摸了摸鼻子。
她帶著明聽桐將氣眼這裡拆了個稀巴爛,也冇能發現下咒的東西。
她便能肯定,那東西真不在這裡。
她白忙活了一天。
不開心!
此時已近午宴的時間,葉青蕪便帶著明聽桐往回走。
這邊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那些貴婦和貴女們也看到了,隻是因為陣法的原因,她們過不去。
且那麼大的動靜,看著著實有些嚇人,她也不敢過去。
隻是不敢歸不敢,她們的心裡充滿了好奇。
此時葉青蕪和明桐一過來,立即就有人圍上來問:“方纔那邊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打雷了?”
葉青蕪看向吳雪薇:“這個怕是得問太子妃。”
“我聽聞天雷隻會劈邪物,難不成這彆院裡有邪物?”
吳雪薇還冇有說話,已經有一位夫人變了臉色:“方纔我明明看著那邊有路,卻怎麼都過不去。”
“該不會是因為邪物用了妖法,故意把路攔了!”
她這麼一說,其他的夫人小姐都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