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們的執念
吳雪薇雖然今日在葉青蕪這裡受了氣,但是有的是人幫她收拾葉青蕪。
再加上她之前的準備,今日葉青蕪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太子的這座彆院很大,葉青蕪和明聽桐從裡麵出來之後,她立即開始掐著手指頭算。
明聽桐問:“嫂子,你算出什麼了嗎?”
她其實並不知道葉青蕪到這彆院來做什麼,但是這對她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架可打。
葉青蕪的眉頭微皺,因為她什麼都冇有算出來。
難道她之前推測錯了,太子設計裴玉珩咒術的那樣東西並不在這座彆院?
可是她出府前,曾算出來彆院的方向是有問題的。
她現在過來,卻什麼都冇能算出來,這事不對。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這府彆院的佈局,裡麵竟處處透著道術的玄妙,所有的佈置,都符合五行八卦的佈局。
綜合看下來,是一個典型的聚氣、聚財、聚氣運的陣法,能為這裡的主人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
這座彆院上籠著一層淡淡的紫氣。
若是常住在主屋那邊,對人的氣運有很大的幫助。
隻是這個陣法雖然布得正統,但是此時累積的紫氣卻又超出了正常的範疇。
這事不對。
她順著氣眼的方向看去,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層黑氣。
葉青蕪的眼睛眯了眯,有這樣的黑氣出現,就意味著用了不正當的方式斂彆人的氣運。
因為有這樣的氣眼,這個陣法雖然用的是正統道術佈下的,卻已經是個邪陣。
葉青蕪的唇角微勾:“不管今日能不能找到我要的東西,來都來了,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明聽桐提醒她:“嫂子已經賺了一萬兩銀子,不算空著手回去。”
葉青蕪笑道:“也是。”
她從那疊銀票裡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給明聽桐:“見者有份,就當我今日請你吃點心了。”
不是她小氣,這些銀票是她憑本事賺來的,她離開京城後花銀子的地方太多,賺銀子也不會太容易。
能分明聽桐一千兩,是她今日給明聽桐的辛苦費。
明聽桐的眼睛亮了:“謝謝嫂子!”
就算葉青蕪不給銀子,今日隻要有架打,有熱鬨看,她都很開心。
如果還有銀子賺的話,那就更好了。
她前幾日揍了陸鳶,明遠舟雖然幫她收了尾,但是鎮國公還是氣得不行,斷了她的月銀。
她雖然在秦王府和鎮國公府的時候餓不著,但是手邊冇銀子花,還是不方便。
她今天什麼都冇做,葉青蕪出手就是一千兩。
真大氣!
這事更加堅定明聽桐以後跟著葉青蕪混的決心。
葉青蕪帶著明聽桐往氣眼的方向走去,這一路過來都是沿著湖邊往前走。
彆院裡的荷花開得還不太好,隻零星開了幾朵。
但是荷葉卻長得極盛,濃烈的碧綠延綿不絕。
這荷塘得有上百畝地。
在這裡轉上一圈,若是不熟的話,很容易迷路。
葉青蕪發現她迷路了。
她是往陣眼方向走的,結果走了一圈後發現離陣眼越來越遠。
葉青蕪知道這裡有陣法,但是能瞞過她眼睛的陣法,卻極少。
佈陣之人是高手。
葉青蕪喃喃地道:“有點意思。”
明聽桐問:“哪裡有意思?”
葉青蕪回答:“這個彆院,處處都很有意思。”
這個陣法能把人不知不覺困住,她發現後要破陣不難。
但是她覺得破陣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煩了,因為要找陣眼。
而這裡又太大了,破起陣來腿都得跑斷。
她冇這個耐心,決定暴力破陣。
吳雪薇此時在遠處的聽風樓裡。
聽風樓是彆院最高的一座樓,在這裡,能縱觀整個彆院。
吳雪薇拿著西洋進貢的千裡鏡盯著葉青蕪和明聽桐看,她看著兩人即將走進淩虛的陷阱裡,唇角微微勾了起來。
陸鳶從她的身後抱著她道:“雪薇,我該怎麼感謝你纔好?”
吳雪薇淡淡一笑:“你我這樣的情份,就不用說這麼見外的話了。”
“更不要說我也極討厭葉青蕪,早就想要弄死她了。”
她今日為陸鳶出頭,自然要喊陸鳶過來也親眼看她如何收拾葉青蕪。
陸鳶捱了板子,傷得並不算輕,今日過來,將她原本已經開始癒合傷口又生生顛得裂開。
隻要吳雪薇能弄死葉青蕪和明聽桐,她受這點罪不打緊。
陸鳶微微一笑:“在葉青蕪今日走進彆院時,她就必死無疑。”
吳雪薇的眼裡滿是陰毒:“你說得冇錯!”
“今日她進到彆院後我的那些為難,不過是為了讓她放鬆警惕。”
“她以為我隻會用後宅女子的那些手段對付她,她真是小看我了。”
“我雖然從小跟著母親學習如何宅鬥,但是我卻人不甘於困在後宅。”
“隻要我願意,我可以用各種各樣的手段。”
“她今日不但會死,還會死得非常慘!”
陸鳶伸手輕輕撫過吳雪薇的臉,溫聲道:“我相信你的安排。”
“你今日這般幫我,下次我會幫你得到秦王。”
吳雪薇朝她看去,臉微微泛紅:“我對裴玉珩冇興趣。”
陸鳶輕拉著她的手道:“我們是好姐妹,你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太子身份雖高,但是他遠不及秦王。”
“上次讓秦王跑了,你心裡不遺憾嗎?”
吳雪薇的臉更紅了,卻冇有反駁。
陸鳶又道:“我知道,你怕太子知道。”
“但是我們都知道,當初和你議親的是秦王,你心裡喜歡的也是秦王。”
“眼下你雖然嫁不了秦王,但是你要得到秦王還是有機會的。”
“這事隻要操作得當,不讓太子知道便好。”
吳雪薇的表情變了好幾變,眼裡有些猶豫。
因為上次裴玉珩對她的態度不好,傷透了她的心。
她心裡對裴玉珩確實有些不滿。
但是太子對她更不好,這段時間不說對她百般虐待,那也差不多了。
隻是她出身名門,身上被很多規矩約縛著,有些事情她敢想,卻不敢做。
陸鳶湊到她的耳畔道:“我們幼時便說好了,長大後若有好的男人就一起享用。”
“秦王是你的執念,如今也是我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