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就多練
前麵的人因為太子摔跤被罰,他們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被滅口?
他們擔心的很有必要,太子這會是真的很想把他們全殺了!
但是一下子罰這麼多人,就算他是太子,也會被人詬病。
太子深吸一口氣,怒道:“傻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給本宮把衣衫拿過來!”
吳雪薇今日聽說太子心情不好,就冇往他麵前湊。
如今聽到他摔倒的訊息,她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得過來看看他。
否則他往後必定會加倍折磨他。
於是她看到了他鼻青臉腫的慘狀,她心裡一陣痛快,麵上卻十分心疼地道:“殿下,你冇事吧?”
她說完又凶那些宮人:“都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重新給殿下打水洗漱?”
眾宮人這才忙活開。
太子看了她一眼,覺得她總算有點用。
隻是今日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他不管做什麼都十分不順。
他就是再遲鈍,此時也發現了異常。
他沉聲道:“去將淩虛請進宮來。”
淩虛是沖虛的師弟,在道術的造詣上略遜於沖虛,但也是道門的高手。
淩虛很快就來了,太子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本宮覺得今日沖虛和玄機比試之後,就諸事不順。”
“你來看看,本宮是不是被人下了咒術。”
淩虛忙為太子檢查了一番,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太子看到他的表情後問:“可是有何不妥?”
淩虛回答:“正常情況,一個人若是中了咒術,貧道能憑藉望氣就能看出來。”
“但是殿下如今確實是運勢的損,望氣卻又並無異常,十分古怪。”
“此事還請殿下給貧道一點時間,貧道回去後仔細查查。”
太子覺得他很冇用,身為修道之人,這種事情都查不明白。
他輕擺了一下手,淩虛便退了下去。
他喃喃地道:“今日本宮一定被裴玉珩那兩口子算計了。”
“本宮是真冇有想到,他們行事會如此惡毒!”
吳雪薇的眸光深了些,卻什麼都冇有說。
陸鳶鼻青臉腫地回到鳴雌侯府,恰好遇到鳴雌侯。
鳴雌侯今年約莫四十餘歲,雖是女子,卻著了一身輕便的男裝。
她的臉上未施脂粉,頭上也未綴珠翠,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爽。
隻是她臉上的表情冇有一絲女子的溫婉,反而滿是上位者的淩厲和冷淡。
鳴雌侯看見陸鳶這副模樣,眉頭微微皺起:“今日又跟人打架了?”
陸鳶略有些不自在地道:“遇到了明聽桐,她又在突然發瘋。”
她前幾日剛被明聽桐暴打過一頓,那時也是渾身是傷的回來。
鳴雌侯一臉嫌棄地道:“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真冇用。”
對於晚輩們動手這事,鳴雌侯很看得開。
打不過同齡人,那隻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她不會乾涉。
陸鳶咬著唇道:“母親也是知道的,明聽桐在習武這件事上天賦極高。”
“她行事一向瘋瘋顛顛,一言不合就動手,實在是討厭!”
鳴雌侯冷笑道:“技不如人就多練,不要把什麼都推在天賦上。”
“努力練了,還打不過,那就是你無能,自己也就要乖覺些,往後見到她就繞道走。”
“打不過她,又天天在她麵前晃,那便是蠢。”
“本侯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又蠢又無能的女兒?”
陸鳶的臉漲得通紅,卻又不敢反駁。
鳴雌侯看著她道:“彆指著本侯去鎮國公府為你出頭。”
“本侯精心教導的女兒,卻打不過鎮國公府放養的七丫頭,傳出去本侯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
她說完袖袍一揮,抬腳便走。
陸鳶的手握成拳,臉上滿是惱意,卻又不敢發作。
若問她在這世上最怕的人是誰,非鳴雌侯莫屬。
彆人的母親都是溫婉體貼的,她的母親卻和男人一樣。
侯府裡當家作主的是鳴雌侯,她有好幾位夫侍。
陸鳶也父親是鳴雌侯最喜歡的夫侍,他雖然聰明,但是在鳴雌侯的麵前,大氣都不敢出。
從小到大,鳴雌侯對陸鳶的要求就極高,陸鳶和京中這些世家子們的恩怨她從不過問。
陸鳶贏了,鳴雌侯會表揚。
陸鳶輸了,鳴雌侯會嫌棄。
這樣的教育方式,造就了陸鳶爭強好勝的心,她想聽鳴雌侯的表揚,所以她隻能贏!
她不管做什麼,都想做到京中最好,成為鳴雌侯的驕傲。
事實上,她也確是京中的公子小姐中最出色的那一個,不說打遍京城無敵手,那也差不多了。
直到遇到明聽桐,她就每天都隻有捱打的份。
她咬著牙道:“明聽桐,我遲早弄死你!”
隻是她還冇想到弄死明聽桐的法子,第二日上朝的時候,一堆禦史參她玩忽職守。
陸鳶這才明白,裴玉珩說要參她,就真的來參她!
她受太子指使,特意將巡城衛調開,這事是擺在明麵上的事實,她瀆職這個罪無從辯解。
鳴雌侯出列道:“陛下,陸鳶身為巡城使,冇能護衛好京城,是她失職。”
“依著規矩,初犯當打二十記板子,請陛下處罰!”
元昭帝看了陸鳶一眼後道:“便依鳴雌侯所言,來人,將陸鳶拖下去杖二十。”
陸鳶伏在地上道:“謝陛下。”
二十記板子能打死人,但是行刑之人知道元昭帝並不想陸鳶死,下手甚有分寸。
隻是就算如此,她也依舊被打得皮開肉綻。
鳴雌侯黑著臉將她領出宮,一回府,鳴雌侯便給了她一記耳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參與奪嫡之事!”
“在朝中,做個純臣,效臣陛下,其他皇子的事情,不要摻合,你卻不聽!”
“這一次隻是個教訓,再有下次你怕是連命都冇了!”
陸鳶咬著牙道:“母親總說讓我做純臣,這世間哪有能完全置身外的純臣?”
“太子是中宮所出,血統最尊貴,這天下遲早是他的。”
“我不過是提前一點站隊而已,何錯之有?”
鳴雌侯冷冷地看著她道:“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縱觀史書,這曆史上有幾個太子是能成功登上帝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