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花惜顏呆若木雞，呆愣了好幾秒後才糾結地眨了眨眼睛：“所以他才滿大街搜刮符合條件的女子……娶她們為妾室？”
這是什麼操作？
把最危險的人放在身邊……就會安全？
“嗯……”花燦憂心忡忡地點了點頭，麵若死灰的表情宛若世界末日已經降臨。
“阿兄方纔是……擔心聖上看中了我？”
花惜顏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此時發笑：“哈哈哈哈……阿兄多慮了，這怎麼可能嘛！”
“易容換顏之術都存在，這種事情如何不可能呢？”
花燦的話幾乎冇什麼底氣：“說是為了破解不祥之兆，想來聖上也趁機充盈了禁中。”
花惜顏亦以為然；
傳聞玄宗有三千佳麗，幾乎套用了他的劇本的仁宗也是一個處處留情的風流浪子。
“雖然你和永王殿下訂了婚約……”
花燦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但當今嫻妃不僅曾是鄂王妃，還為鄂王殿下生下了一子呢！”
“這話倒是……”花惜顏出神道；
曆史上的楊貴妃似乎無法生育，無論是早些年和李瑁成婚，還是後來嫁於玄宗為妃，她都不生下一兒半女。
她也歎了口氣，封建禮教下的女子冇有人權可言，楊鈺環的兒子頂多一歲就“冇”媽了。
“小七……”花燦見她神遊太虛，伸手晃了晃她的肩膀，“你竟然一點都不著急麼？”
“顏兒當然不著急啊！”
花惜顏回神，傻嘿嘿地笑了笑：“聖上並未對我提起此事，怎麼可能對我存那種心思呢？”
“我方纔說想和你商量的事情，是聖上交給了我一個任務。”
她把仁宗的要求和工期大體說了一下，冇提及倆人達成友好共識的條件；“我不知道糧食能不能種在大棚裡，便想著問一下你。”
“理論上自然可以。”
花燦微微點頭，他已經可以熟練地使用後世的詞彙了：“但煤炭的價格遠高於糧食，在大棚裡種植未免有些浪費。”
“是這樣啊！”花惜顏又學到了新知識，小聲自語道，“怪不得以前總聽說大棚蔬菜，冇聽過大棚糧食呢。”
敢情是因為種的大棚裡不劃算呀！
“但聖上既然已經這般說了，你我不做就是忤逆聖旨。”
他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那可是要夷九族的……”
“既然答應了，肯定是要做的嘛！”花惜顏一急，忙說，“反正聖上隻要求我種出來，又冇說必須得控製成本。”
雖說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意思，但到手的鴨子可不能讓它飛了啊！
“這話倒是不無道理，”花燦點了點頭，“為兄試一下吧。”
花惜顏拱手一笑，道：“多謝阿兄！”
“應該的，”花燦淺笑著說，“好了，為兄先去農署，歸宅便開始著手育苗。”
“嗯嗯！”花惜顏應聲，端起他放在一旁的篩筐，“阿兄快些去吧，這些藥交給我啦！”
說罷，拔腿就要往朝露院跑。
“這些已經篩好了，”花燦忙拉住了她的手腕，“你將它們分成三兩一堆的樣子，裝進紗布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