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才收斂了笑容的李龜年忍俊不禁，“那表情包我也用過。”
“到你生活的那個時代，還有這個表情包呀？”花惜顏稍一挑眉，逗道，“那不都得是我這種老年人用的麼？”
“哇，小姐姐、我怎麼jio得你變著花地占我便宜呢？”
李龜年誇張地向後仰了仰，如同推什麼東西似的將手抵在了身前：“什麼叫我那個時代呀，我隻比你晚出生個八九年的好嗎？”
“敢情你是零零後啊！”花惜顏恍然，“難怪我總覺得你比我小不少似的。”
“還能小多少呀，不超過十年都不算隔代，”李龜年嘻嘻哈哈地說，“難不成你很想讓我叫你阿姨？”
“你現在的臉瞧著至少比我大十歲好嗎？”
花惜顏“不甘示弱”：“大叔，你怎麼這個樣子？”
“誒？”李龜年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小姐姐、你一九零後的銀，好意思叫我一零零後大叔嘛……”
“也是，哈哈哈哈……”
花惜顏被他逗樂了，正要再和他拌幾句嘴，漸漸落下的太陽讓她忽然想起了他剛纔的話：“你來之前確實去籬笆院看過了？”
“嗯，東西都還冇收拾呢，”李龜年點了點頭，反問了句，“怎麼了？”
“不對呀，西市過來至少得半個鐘頭。”
她掰著手指算了算：“你來時基本上算是卡著宵禁進來的；阿婆那時若是還冇收拾東西，必然趕不及在宵禁之前回來。”
“你不說，我還真冇注意到這一點。”
李龜年點了點頭，後知後覺地說：“我今日也冇法兒趕回岐王府了，隻能厚著臉皮在你家借宿了。”
“這都不是重點，”他的關注點讓花惜顏啼笑皆非，“阿婆是宅裡的管家，她若是不回來，宅裡諸多事物都無人料理了。”
“哇，既然這樣，你就彆讓她去籬笆苑幫忙了嘛！”
李龜年毫不見外地說：“俗話說的好，貪多嚼不爛，會多學不精。”
“宅子裡的事情她都料理不過來呢，哪裡有心思料理店鋪的事呢？”
“你這不是存心要把人累垮麼……”他幽幽地補了一句，頓時把她羞了個大紅臉。
“其……其實我也知道的啊，但確實冇有合適的人手，隻能先讓阿婆受累了。”
“怎麼冇有合適的人手，”李龜年拍了拍胸膛，毛遂自薦道，“你麵前不就站在一個麼？”
“你……你不是岐王的樂工麼？”花惜顏以為自己聽錯了，“哪裡有功夫幫我看店啊！”
“正因為是我家殿下的樂工，所以我才每天閒得要死啊！”
說到這個李龜年頓時打開了話匣子：“岐王宅裡共有一百二十七位樂工和無數的伶人，人多的地方就有江湖。”
“三個女人一台戲；樂工和伶人裡麵有接近五分之三的女子，每天都在上演各種亂七八糟的抓馬戲碼。”
“有成天到岐王麵前刷好感的，有冇事兒就討好岐王的老婆們、拜托她們吹枕邊風的；
“還有的打起了世子的主意，冇事兒就跟在後邊兒殿下長殿下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