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安慶陽被這番話哄得美滋滋的,“如今花獲和他那些黨羽全都被罷了兵權。”
“就算想和阿爺抗衡,也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上天欲使誰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花惜顏握著食盒拎手的手背青筋迭起,關節處皆泛了白:“安縣主未免得意得太早了些。”
“嗬,我當是誰呢。”安慶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前永王妃有何貴乾?”
“嗬。”
花惜顏冷笑,她還真是很在意永王妃的頭銜:“且不說聖上還不曾下旨免了我倆的婚。”
“就算免了,也比你連‘前永王妃’的名頭都冇混到強吧?”
“你——!”安慶陽怒氣沖沖地揚起了胳膊,“賤……哎呦……”
“你莫不是失憶了?”花惜顏反向扭著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疼得她齜牙咧嘴,“憑你也想打我?”
“你這賤人……”安慶陽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抽了好幾次都冇能抽開,“鬆手……”
“你說鬆就鬆?”花惜顏又加了兩成力道,疼得她佝僂了身子:“放肆!你當這兒是什麼地方……”
“就是在含元殿,我也照樣擰得!”
花惜顏懟道,見小青舉起懷裡的錢袋就要砸她,反手將食盒甩在了她的小腹上:“啊……”
小青應聲倒地,錢撒了一地。
“你到底想乾什麼!”安慶陽怒目以視,白眼珠在黝黑的膚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得明顯。
“你拿什麼威脅崔苒苒了?”
花惜顏把她拉進了些,冷厲的眸光看得她直哆嗦:“敢說假話就廢了你的手!”
“你!敢!”安慶陽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死死地盯著她,吼道,“若是讓我阿爺知道了……你……啊~疼疼疼……”
“不想要這手就直說啊,”花惜顏猛地向上一推,隻聽得“吧嗒”一聲,她的手腕就頹然垂了下去。
“啊——我的手……”安慶陽殺豬一般地慘叫著,“你找……”死!
不等她說完,花惜顏就一個大嘴巴招呼了上去:“啪!”
“花惜顏……你不得好死……”
安慶陽被砸的眼冒金星,眼淚稀裡嘩啦地下來了:“嗚嗚嗚……你居然敢打我的臉,我跟你拚……”了!
“打得就是你的臉,”反手將另一隻胳膊摘離關節窩,花惜顏一肘鎖住了她的脖子,“不想癱瘓,最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安慶陽嚇得渾身都軟了,還是嘴硬地吼了一句。
“你拿什麼威脅崔苒苒了?”花惜顏掰著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厲聲道。
“我跟她說我抓了她的爺孃,讓她安排欣兒和我見麵……”
安慶陽嚥了口唾沫,緊張地看著她,“你若是不信,可以問小青……”
“她的爺孃呢,”花惜顏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繼續盤問道,“你藏哪兒去了?”
“我隻是詐了她一下……”安慶陽縮了縮脖子,生怕花惜顏一個不高興就把她的頭擰下來,“冇真抓……”
花惜顏鬆開了手,冷若冰霜的眸子彷彿還得在她身上戳幾個洞才解氣。
“若是讓說了假話,我保證你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