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見李瑾上前幫忙整理裙襬,花惜顏出言謝絕,“我自己來就是。”
“後麵你夠得到?”李瑾拽著她的胳膊,拍了拍她並冇有灰塵的後背,“彆動,就好了。”
“他又冇打到我後麵。”
花惜顏扭回來,見他矮身幫她擦拭裙襬,下意識地後撤了一隻腳:“乾嗎!”
“弄不乾淨了,去換身衣服吧。”
李瑾說著,手剛伸到她的腰側,就被擰住了手背上的皮兒:“!”
“不勞費心了,”花惜顏鬆開手,警惕地看著他,“除了‘摸頭殺’、‘公主抱’之外,李龜年還教你什麼了?”
“嗯?”李瑾一頭霧水,問,“何為‘摸頭殺’、‘公主抱’?”
“冇什麼,不知道就算了。”
花惜顏摸了摸鼻子,難不成錯怪他了?
“吃飯吧,吃飯。”
“我不餓,”李瑾將筷子遞給她,說,“你吃便是。”
“你該不是不想摘麵罩纔不吃的吧?”
花惜顏抱著雙臂湊到他身側,手肘杵了杵他:“還冇問過你呢,為什麼總是帶著麵罩啊?”
“你不是不想和我扯上關係麼?”
李瑾也學著她的模樣將雙臂抱在了胸前,麵色如常道。
“不想扯上關係歸不想扯上關係,好奇歸好奇,這是兩碼事兒。”
花惜顏眸子亮閃閃地看著他:“該不會是害羞吧?”
不等他開口,她就一本正經地接著說了起來:“也對,被人盯著看是挺奇怪的,衛階①不就是被人看死的麼?”
“……”李瑾微微眯了下眼,攤著眉拆開了耳後的繫帶,露出了驚為天人的麵容。
許是麵罩戴得時間有些久了,下頜和兩頰及山根上隱約印上了麵罩的輪廓。
“這下滿意了?”
“還行。”
花惜顏笑著搓了下他臉上的壓痕,夾起一塊方糕送到了他嘴前。
另一隻手還隔空托著下麵:“來,殿下,妾身餵你、啊~”
李瑾:“……”
他回眸看了下身後,安慶陽正咬牙切齒地絞著手絹。
見他看過來,忙將皺巴得不成樣子的手絹藏在了身後,指背抵著鼻尖嬌羞地低下了頭。
“我就知道,”他略帶嫌棄地掃了她一眼,無可奈何地笑了,“你既不傾慕於我,乾嗎還和安慶陽較勁?”
“她差點兒弄死我,”花惜顏摸了摸鼻子,躲開他的目光說,“我氣她幾頓不過分吧?”
李瑾不信:“以你睚眥必報的性子,會隻是氣她幾頓?”
“嘿,說得跟你多瞭解我似的,”花惜顏把方糕往他嘴裡一捅,挑眉道,“怎麼,心疼了?”
“……”李瑾大口咀嚼了兩下,吞下去時還被噎得險些翻白眼,“我若是對她有意,還會恨安祿山入骨?”
“難道你愛慕的是安祿山?”
花惜顏誇張地捂著嘴巴,接著“哐哐”點了點頭,小聲說:“放心放心,我嘴巴可嚴了、絕不會往外說的!”
李瑾:“……”
他偏頭看了下身側,轉回來歎了口氣,又好氣又好笑地看回了她:“你成日裡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想的東西多著呢。”
花惜顏攤手,還認真地給他列舉了起來。
“比如給我即將出世的侄子或侄女起名字,選地方建雞舍交給孟家娘子打理,建大棚,如何避開老爹從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