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還真有天賦嘞!”
花惜顏有些意外地拿起魔方看了看:“我第一次玩這個的時候,花了半個小時才轉出一個麵。”
“不過我那時候隻有7歲,”見李瑾眉眼舒展,她壞笑著補了一刀,“後來動了公式,就開始追求速擰了。”
“但我手速冇那麼快,兩分鐘內還原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李瑾垂眸看著她,語氣不鹹不淡道:“一炷香的時間裡擰出一個麵,也是我的極限了。”
“已經很不錯了,”花惜顏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道,“小夥子不錯嘛,我看好你……”哦!
“咳!”
花獲正站在不遠處,見二人聞聲回頭,遠遠地施了一禮。
花惜顏樂顛顛兒的跑了過去,甜甜一笑:“阿爺!”
“不是讓你在門東側等我嗎,”花獲板起了臉,又衝李瑾假笑了一下,“馬上要開席了,去遲失了禮數,豈不讓番邦笑話?”
“哦!”花惜顏嘻嘻哈哈地應聲,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顏兒知錯了嘛!咱們快些過去吧!”
“少教!自然是殿下先請!”
花獲把她拽到身後,衝已經到了身側的李瑾躬身施了一禮:“殿下請!”
“阿爺客氣了,”李瑾的話震得他一哆嗦,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還是阿爺先請。”
花獲石化在了當場,躬身卻抬著頭的樣子好似被人點了定穴。
“讓你先走你就先走,哪兒那麼多廢話?”
花惜顏衝甬道偏了下頭,麵露不悅道:“再說你叫誰阿爺呢,這是我阿爺!”
“方纔你也冇反駁……”
見她瞪了過來,李瑾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衝花獲回了一禮,徑自往甬道去了。
“阿爺?”花惜顏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見他毫無反應,拍了拍他的背,“再不走真遲了啊!”
“他剛剛……”花獲總算有了反應,僵硬地麵向她,呆滯的眸子裡幾乎冇有了光,“他剛剛叫我什麼……”
“你彆當真,他那是叫順嘴了。”
花惜顏不以為然,扶直他的腰桿兒:“剛剛用他氣安慶陽來著。”
“不是,你真打算嫁給他?”花獲甩了甩臉,“不行不行不行,你可不能嫁給他!”
“誰要嫁給他了、美得他!”花惜顏矢口否認,道了句,“我倆最多算朋友,剛剛就是撞見、隨口說了幾句話。”
“離那小子遠點兒,免得惹禍上身。”
花獲頭一次有了養的白菜要被豬拱的感覺,如臨大敵。
“表麵上看,聖人一直溺愛他,實則是為了轉移眾人注意力,將其培植為太子殿下的替罪羊。”
“老子就你這麼一個閨女,說什麼也不能讓你趟這趟渾水!”花獲越想越坐不住,自言自語道,“不行,我得跟聖上聊聊,這婚必須得退!”
“那感情好!”花惜顏樂得海豹拍手,“我也不想嫁過去受氣呢!”
“哼!”花獲戳了她一指頭,比了“V”隔空戳了下自己的眼睛,抻著下巴道:
“那方纔前宴時還一直盯著他,恨不得眼都長他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