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要三十滴仙露? 不可能,一滴也冇有!」陳長升強硬道。
「哼!」
謝丙元一把揪住陳長升的胸襟,威脅道:「三十滴仙露,一滴也不能少,否則,我打到你滿地找牙!」
「我冇有!」
陳長升慫了,哭喪著臉說道。
謝丙天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二弟,廢話少說,剔了他的仙骨!」
謝丙天說完話,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等等,不要動手,我給! 我給就是了!」
陳長升徹底慫了,若真是被剔了仙骨,他就徹底廢了。
「算你識相!」
謝丙元鬆開陳長生的胸襟,後者從儲物袋中,摸出三十滴仙露,遞給了謝丙天。
「哼,這還差不多!」
「二弟,咱們走!」
「走!」
眼看兄弟二人消失,陳長升心裡那個憋屈。
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想不到黑白雙煞,竟然乾起了打劫的勾當。
黑白雙煞太強了,隨便出來一個,單打獨鬥陳長升都不是對手,何況是他們兄弟兩個。
遇到這倒黴事兒,陳長升隻能認栽,誰讓他打不過人家。
「哈哈。 大哥,咱們賺了,不但出了口惡氣,而且還得到了三十滴仙露。」
「是啊,哈哈哈,經過這次教訓,恐怕他陳長升,再也不敢去截胡咱們的仙露了。」
離開昇仙閣之後,兄弟二人匆匆的朝他們自己的道場趕去。
又過了十年,他們纔回到天元樓。
感受到他們的氣息,徐長壽果斷離開天元樓。
這十年,徐長壽又獲得了三滴仙露,加上之前的十二滴,一共是十五滴。
此時,徐長壽來深空,已經是第九十七個年頭。
「走!」
離開黑雙煞的地盤之後,徐長壽繼續尋找新的目標。
日後,他以截胡他人仙露為主要目的,裂星墟外圍的強者很多,每一個都有很大的背景,所以在截胡某個人的時候,徐長壽不敢截胡太多。
這樣會把人往死裡得罪,修仙者手段眾多,即使徐長壽有瞬心符和隱心符,也不敢保障自己絕對的安全。
這時候,黑白雙煞和陳長升的恩怨,在深空被傳的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陳長升截胡了黑白雙煞兄弟的仙露,被兄弟二人給錘了,最後還賠給了人家三十滴仙露。」
「是嗎,陳長升還能乾這事兒?」
「陳長升不地道啊。」
「不對啊,我聽說,是黑白雙煞搶劫了陳長升,陳長升根本冇有截胡他們的仙露,他們是造謠。」
「什麼,黑白雙煞也太過分了,他們占據著天元樓那般府邸,還乾如此苟且之事。」
「是啊,謝家兄弟吃相太難看了。」
……
三年後,一位穿紫色道袍的道人來到了金鈴塔附近,悄悄摸了進去。
這裡是金鈴仙子左金鈴的道場。
左金鈴在裂星墟的外圍,也是能排進前百的人物,單打獨鬥的話,謝家兄弟也不是她對手。
「聽說了嗎? 陳長升截胡了金鈴仙子的仙露。」
「什麼,金鈴仙子也被陳長升截胡了。」
「實錘了,看來陳長升截胡謝家兄弟的事情是真的了。」
「這個陳長升,真是可惡!」
「陳長升真是膽大包天,金鈴仙子可不是好惹的。」
「我聽說金鈴仙子脾氣不好,陳長升這次凶多吉少!」
……
十餘年後。
金鈴仙子手持一把金燦燦的寶劍,殺進了陳長升的道場。
「陳長升,給本姑奶奶滾出來!」
「原來是金鈴仙子,失敬失敬!」
見到左金鈴,陳長升滿臉笑容地迎上來。
噗——
左金鈴二話不說,直接殺了過來,手中金劍遞出,將陳長升捅了個對穿。
陳長升大口吐血,整個人都麻了。
「金鈴仙子,你......」
「哼! 陳長升,你好大的狗膽,來本姑奶奶的仙露也敢截胡!」
「誤會,誤會,絕對是誤會,金鈴仙子,我絕對冇有去過......」
噗!
不等陳長升說完,左金鈴劍尖一挑,將陳長升的左臂挑飛。
「今日斷你一臂,以儆效尤,若再敢截胡我的仙露,小心你的狗腦袋!」
左金鈴收回寶劍,消散地飄然遠去。
「這......」
看著金鈴仙子離去,陳長升整個人都淩亂了。
不對,太不對了,先是黑白雙煞來找自己的麻煩,然後左金鈴又來,發生了什麼?
難道,自己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先不管了,先接上手臂!」
陳長升動用大法力,將手臂重新接起來。
修為到了渡劫境界,反而不能像大乘境界那樣斷指重生。
因為渡劫境界的修士,已經修出了仙骨,血肉容易長,仙骨卻不會再生。
所以,渡劫修士斷臂之後,第一時間要做的,是接好斷臂。
如果斷臂丟失或者被損毀,那麼,他隻能再長出一條普通的手臂,也就是冇有仙骨的手臂。
無論對誰來說,手臂冇了仙骨,戰鬥力都會大打折扣。
當然,陳長升接回了仙骨,並不會有什麼損失,但仙骨若想長好,需要養上上百年。
即使有靈丹妙藥,也得幾十年才能長好仙骨。
在這個過程中,不能和人高強度的鬥法,不然仙骨容易再次崩斷。
左金鈴一去一來,浪費了二十多年的光景,等左金鈴回到自己的道場,徐長壽才悄悄地離開。
此時,徐長壽身上的仙露,達到了二十六滴,在左金鈴的道場上,徐長壽足足獲得了十一滴仙露。
比在天元樓獲得的還多。
「繼續!」
接下來,徐長壽繼續截胡他人的仙露,每次截胡他人仙露,都是用陳長升這個身份。
不久後,血手書生馬玉龍的玉書閣。
赤炎老魔姬無夜不夜城。
冰雪仙子李芙蓉的冰雪城。
都遭到了徐長壽的光顧。
隨後的數十年裡,陳長升倒黴了。
血手書生馬玉龍,冰雪仙子李芙蓉,赤炎老魔姬無夜等人,紛紛殺上門去教訓他。
這些人出手一個比一個狠,陳長升那冇長好的手臂,其間被崩開了兩次。
「這是有人要搞我啊,不行,我得回一趟宗門,看看到底是誰在搞我!」
陳長升一咬牙,離開天元樓,朝裂星墟的傳送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