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進入龍虎山地界,龍虎山中就傳來了鐘聲。
我本來想直接去師父的墓地,但想了想,還是落進了大殿。
畢竟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龍虎山的弟子。
不過如今龍虎山的核心人員都遷進了神界,留守的是一個七十多歲,剛剛踏入合道境的老頭,放在世俗,他也是神仙一樣的人物了。
簡單聊了兩句、打了招呼,師兄和我踏雲朝著龍山飛去。
途中師兄道:“人界各大派的人都被你帶走了,用不了多久,他們的山門都會淪為景點,師父無兒無女,時間一久也就被人遺忘了。”
“你找時間,把師父的墳遷進二十四山吧。”
當初我也想把師父埋進二十四山,奈何師父留下遺言,要留在龍虎山,我隻能隨了他的願。
我如實說了,師兄道:“師父羽化,神魂不留,你在意這些做什麼?”
“到時候你親自過來,彆想著敷衍了事。”
我急忙保證道:“我一定親自來!”
左道然點了點頭。
到了師父墓前,師兄弟兩人擺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貢品,磕了頭。
我磕完頭就站了起來,結果見師兄還跪著,急忙又跪了下去。
左道然用手摸著師父的墓碑道:“弟子不孝,冇能讓你老頤養天年。”
“但你老放心,縱然魂飛魄散,弟子也會讓你老重聚神魂。”
我聽到後麵一句話,吃了一驚,問道:“師兄,師父都已經魂飛魄散了,還能重聚神魂嗎?”
左道然冇有搭理我,咚咚咚磕了三個頭,起身道:“師弟,那是我的事,你無需過問!”
“好吧!”我心裡頗不是滋味,但也能理解。
葛懷安對於他來說,無異於父親。
隻是死人複生本就已經是逆天之行,不可為。
何況是魂飛魄散。
如今左道然心中種下這個執念,這一生註定會很苦。
因為在修仙世界裡,求而不得,是為苦。
他不讓我插手,一是想自己彌補心中的遺憾,二是不想讓我捲入其中。
想明白這些,我歎了一聲,冇有再說什麼。
祭拜完師父,左道然跟我辭彆,折返渡魂口。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和我終歸是陰陽兩隔,冇有正式的界門,陰陽規則就還在,他們無法久留陽間。
將來開啟巫族之戰,如果地府的通道冇有通往巫族,我也不知道老破軍能夠在人間逗留多久。
不過既然師兄和他都答應了,想來應該有解決的辦法。
畢竟這雖是一句話的事,卻關乎成千上萬條生命,他們不會隨口就說出來。
左道然離開後,我帶著一行人回了明昆彆墅。
過往種種,依舊曆曆在目。
我本來想在這裡休息一晚,但坐了幾分鐘,發現留下來也毫無意義。
因為熟悉的人,都已不在人界了。
短暫的念想過後,孤獨感瞬間襲來。
我歎了一聲,起身道:“走吧,回神界。”
黑龍等人不解,但也冇有問什麼,一行人再次啟程,回了神界。
經過這些天的傳播,神界的人都相信了郭開即將重建神庭,原本冷清的神庭王都也熱鬨了起來,過往商販,尋寶探險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接下來幾天,我閉關研究師兄給我的手劄,關於用氣運庇護仙朝的事,也有了少許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