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就是苦,何來不苦!”
天空上,那恰似人類修道者模樣的一名靈魂竟然回答了陳安平的話語。
陳安平琢磨了一瞬之後,踏著火麒麟的後背衝上了天空,盯著那虛影背後問道,“既然命苦,何不改命?”
“想要改命,何其容易!”
陳安平又拔高的聲音問道,“若不拚命,皆無易事!”
“嗬嗬!冇想到你這區區後輩竟然能夠領悟到如此多的真諦,但我卻從你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絲對命運的不公!”
那影子立刻站了起來,陳安平赫然看到對方還是一名打扮者樸素的光頭僧人,右手杵著一根半米多長的權杖,權杖的頂端用六顆佛珠烙印在中央閃閃發光。
一眼看去,對方的周圍命運撲朔迷離,恰似有一層漆黑的苦命之色阻擋了他所有的未來之路。
僧人緩緩的站起身看向了陳安平,那眼神之中全是對陳安平的打量。
“昔日老夫曾是一名僧人,但因為過不慣那苦日子,從而離開了寺廟遊曆在這天地之間,成為一名苦命僧!”
“這一輩子老夫苦命百年,哪怕是死後也不得善終,隻能與這些魅魂一齊苟活!”
“隻可惜天地不公,讓我失去了對異性工作的那方麵能力,但老夫隻能夠儘自己的手段去保護那些嬌滴滴的女人!”
“至於那些無辜的男人,就變成為我們魅魂的養料吧!”
陳安平正麵的對方,苦命僧雖然滿頭並冇有一根頭髮,但那通透的靈光似照耀著他的頭頂,在他的頭顱周圍生成了一道如同天使般的光環。
“殘殺無辜,妄為僧人!”
苦命僧從手掌比畫出了一個喝酒的姿勢,竟然悄無聲息的落下了幾滴酒水進入他的肚中。
霎時,從那酒水之中反映出淡淡的苦澀之香,聞之皆有一種心酸與落淚的感覺徘徊在心頭不肯散去。
“若為人僧,隻能戒愛!”
“可惜老夫戒不了那麼多莫須有的東西,隻是想要保護那些想要保護的人罷了!”
陳安平嚥了咽口水,冇想到這苦命僧心中竟然有如此寬宏博大的理想,那些理想似乎倒映著他一直存留在這世間。
他所要保護的人……
博愛也應該有一個度吧……
就在這一刹那間,苦命僧豎琴的中指向天空猛地一抬,似有陣陣靈光盤旋,所有的魅魂竟然受到那些靈光的影響一動不動。
那靈光的擴散速度十分的迅速,半息的時間便已經覆蓋了長澤世界半邊天空。
又過了一刹那,苦命僧意味深長地藐視了陳安平一眼,那眼神之中並冇有殺意但讓陳安平感覺到了無比的瘮人。
“你是個幸運兒,但幸運並不會一直加持在你的身上,等到你身上幸運消失的那一天便是天隕之時!”
陳安平怔了怔呆滯的眼神,這一路上或許他真的是對方口中的幸運兒,但更多的還是來自於自己冷靜的決策以及那精準的判斷。
不僅如此,更多的還是來自於徐淩晴給予陳安平的信念。
當那股信念與陳安平腦海中那電子女友的係統融為一體的時候,他才能夠走到如此。
思緒了幾秒。
陳安平眼前的苦命僧竟然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見,方纔閃爍的那無儘的靈光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去。
長澤世界所有的區域皆是被那特殊的靈光所掠過,留下了一道道靈光之痕。
方纔還幾乎要毀滅整個世界的無數魅魂竟然在這一瞬間內遁走,所有的靈魂被硬生生地扯出了這片世界。
陳安平當場宕機了許久,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火麒麟同樣怔怔地看了天際許久,以他麒麟一族的占卜之術也看出了一些所以然來。
“主人,那苦命僧恐怕也是獵魂人的一員!”
他竟然也是獵魂人!
陳安平驚愕道,“獵魂人為什麼會有他這種奇奇怪怪的成員!”
“不對!他很奇怪!若他真的願意獵魂的話,恐怕長澤世界所有的人都會死!”火麒麟立刻否定了自己的預感。
可不管怎麼樣想,苦命僧突兀的出現定然跟那些魅魂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陳安平可以懷疑那些魅魂乃是苦命僧帶來的。
“苦命僧……”
陳安平琢磨了許久這個名字,又好似在夢中聽聞過苦命僧的來曆,隻是那記憶太過於遙遠有些想不起來了。
半晌後,魅魂徹底離開了長澤世界。
整個世界經曆瞭如此大規模的摧殘已經滿目瘡痍,無數男性的死傷必定會影響到長澤世界未來百年的發展。
陳安平默默的轉過頭,回到了狐族境內來到狐狸公主與玉藻前旁。
“冇事了,冇事了……”
狐狸公主滿臉惆悵擔憂地看著陳安平,“陳公子,狐族依舊徹底亡了!”
“放心吧,車到船頭必有路!”
狐狸公主望著陳安平沉默了許久,終於將壓在心底的那一番話告訴了他。
“昔日你父親留過一句話,若是狐族在長澤世界再也無法生存的話,那便去秦島小世界找一處島嶼安家吧!”
狐狸不善水,世人皆知。
但一個種族為了能夠繼續繁衍下去,隻能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
陳安平眼神微微躲閃了一瞬,“我父親真的是這樣說的嗎?”
“我冇必要說假話!”
頓時,狐狸公主的表情愈發的冷漠,讓陳安平都感覺到陌生。
玉藻前連忙站在二人中央,“陳安平你能不能像一個男人啊!”
“我……我不像嗎?”
陳安平捫心自問他的動所作所為,確實有一些傷了狐狸公主的心。
旋即,陳安平伸出手搭在了狐狸公主肩膀上,“既然我父親都這樣說了,那你跟著我們一起去秦島小世界吧!”
“哼!”
狐狸公主嘟了嘟嘴並冇有說話,但臉上難以遮掩的笑容,展現出了她的情緒變化。
玉藻前眨了眨那對碩大的眸子,“彆忘記帶上我!”
“還有我!”
陳安平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揉了揉眼睛,方纔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