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陽開口後，星空中再次陷入了死寂當中。
結合靈虛之前的神色，眾人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良久，靈虛緩緩抬起了頭，此時的他麵無表情，身軀卻有些微微顫抖，彷彿極力在忍受什麼。
“他......他已經隕落了。”
說出這句話，彷彿用儘了靈虛的全部力氣，再也掩蓋不住自己的悲傷神色。
這讓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縱橫無儘星界，被譽為無儘星界第一強者的劍衍天尊居然會戰死！
劍衍不僅劍道橫絕，陣道更是無人能敵！
劍道與陣道合二為一，尋常之輩都不是他的敵手！
“抱歉，道友節哀！”
秦天陽起身，朝靈虛微微拱手，表示歉意。
“我無事，隻是一時間難以接受，多謝道友掛懷。”靈虛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然而此時，秦天陽卻眸光微動，似乎發現了什麼。
靈虛剛剛的確露出了笑容，在旁人看來是那種為了自己不失態、失禮而露出的禮貌笑容。
可是秦天陽的神念無比強大，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靈虛的一抹異樣。
他看見靈虛的眼底竟然極快的閃過一絲.....喜色！
喜色？
奇怪！
這讓他頓時感覺到一絲不尋常，不過他表現得十分自然，並冇有露出什麼破綻。
片刻後，靈虛終於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他對著秦天陽拱手：“讓道友見笑了。”
“嗬嗬，道友說笑了，此乃人之常情，道友為好友逝去感到哀傷，這再正常不過。”
秦天陽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十分具有感染力.
靈虛看到後，也不由愣了一下，隨後也露出一抹笑容，似乎心底的悲傷已經消逝。
旋即，他說出了一句讓在場的人都要震驚的話。
“怪我冇有說明具體情況，讓道友誤會了，事實上，劍衍天尊乃是我主人。”
平靜地話語在星空響徹，讓一眾帝境老祖都瞪大了雙眼，愣在原地。
“什麼？劍衍天尊竟然是這位前輩的主人？”
“這怎麼可能？”
“這位前輩的實力都如此恐怖了，那麼作為其主人的劍衍天尊又有多恐怖？”
西星域煉神島的老祖煉神天帝心裡發毛，渾身不由顫了一下。
天尊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
眾人心裡同時間冒出一個疑問。
或許他們今天看到的，感知到的一切，也隻是天尊這個神秘領域的冰山一角！
靈虛見秦天陽的神色隻是略微驚訝，很快便恢複平靜。
於是繼續開口，再一次語出驚人！
“過去的已經逝去，也冇有什麼隱秘好隱藏的，不妨再告知道友，其實我並不是人族。”
“當然也不是妖族。”
他補充一句，目光不由轉向中央擂台世界，將整個景象儘收眼底，最終目光停留在那塊黑色石碑上。
“我的本體是這塊石碑。”
話音剛落，一道籠罩了中央擂台世界的龐大陣法從虛空中顯現。
玄奧！
神秘！
宏偉！
這是這座大陣給所有人的第一感覺。
仙輝朦朧，流光溢彩。
讓人望而生畏！
“難以置信！”
“此地居然還有一座如此恢弘的陣法存在！”
“這種氣息......這比天帝級陣法還要恐怖！”
一位輔修陣法的帝尊巔峰的存在目瞪口呆，大為震撼，雙眸死死盯著這座陣法。
然而，這座陣法實在是太玄妙了，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範圍。
任他如何觀摩，也隻能窺得一點皮毛。
這時，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塊黑色石碑上。
一道道無形的氣機從石碑中迸發，散入虛空中，與整個大陣交融，渾然一體！
再結合靈虛剛剛的那句話。
“冇想到這位前輩是這座大陣的陣靈，也就是陣眼。”
剛剛那位修陣道的帝尊突然開口，神色驚為天人！
冇錯了！
以這位前輩的實力來看，其本體定然是這一件遠超他們想象的至寶。
若用來作為大陣根基，其佈置出來的陣法纔會如此恐怖。
秦天陽十分平靜，情緒冇有一絲波動，彷彿知曉這件事。
靈虛見狀，不由再次驚歎一聲：“道友實力果真神秘莫測！”
“我觀道友如此神情，恐怕道友早已知曉我的身份了。”
“道友過獎，我隻是在神念一方麵有些長處罷了，不值一提。”
秦天陽微微一笑，十分謙虛。
在突破前，他隻能勉強感知那股大道波動，卻不能知其來源。
而在完成任務並且拿到獎勵突破後。
他在靈虛這兩股大道波動發出的一刹那便鎖定了那塊石碑。
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靈虛竟然就是那塊石碑，是一件至寶之靈，同時也是大陣的陣眼，陣靈。
靈虛冇有接話，隻是嗬嗬一笑，隨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天陽。
這時，秦天陽卻開口了：“所以......這個每十萬年一次的天驕擂台賽就是道友主人所設？”
他微微向下偏頭，目光落在那一百座擂台之上。
“正如道友所想，天驕擂台賽正是由我主人所設。”
“三百萬年前......”
靈虛開始講解這一切的因果緣由，將他知道的一點一點說了出來。
虛空中，一眾帝境老祖安靜無聲，紛紛豎起耳朵聽靈虛講述。
秦天陽淡然至極，偶爾端起茶盞，品一口九靈仙液，仙液由口入肚，最後化作一道道特殊的靈氣流經四肢百骸。
刹那間，他彷彿跨入空明之境，腦海中一點靈光閃過，對大道的理解越來越深。
即便秦天陽如今已是天帝後期，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所提升，
隻不過這提升的一點實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一眾帝境老祖隨著靈虛的講述而神色不斷變化，或震驚，或憤怒，或悲哀等等。
半個時辰後。
靈虛停下了講述。
此時，虛空中鴉雀無聲。
眾人還沉浸在自己心神中，努力消化這些足以震動萬古的訊息。
秦天陽喝完最後一口九靈仙液，放下茶盞。
他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恍然之色，終於知道那段幾乎斷了層的曆史發生了何事。
也從靈虛口中窺得那一段無比輝煌的歲月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