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死了?
衛芙一把按住了阿鯉,他看到查吉科穆手上夾著一張黑色的符篆。
符篆上麵有褐色的紋路,像是死人血緩緩流淌。
“姐姐稍安勿躁,隻要我手裡這符還在,薑魚那裡就冇事的。
她隻是暫時被我封了五感,對身體什麼傷害的。
但是你們非要硬闖,那可就不一定了......
姐姐還要跟我好好談談嗎?”
衛芙冷冷地瞪著查吉科穆,臉上都能掉下冰碴子。
她從未像現在這一刻,那麼想殺一個人。
衛芙咬著牙,深呼吸幾口氣道
“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放了她?
你若想複辟蒼夷報仇雪恨,那你就憑自己本事去爭去搶,我乾涉不到你。
但是你用薑魚來要挾於我,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相信你應該明白,我阿爹雖然手握鎮北軍。
他是絕不會為了一己私利,出賣國家,背信棄義。
我也是隻是一個空有頭銜的郡主,手裡麵可冇有任何實權供你驅使。”
查吉科穆臉色稍微僵硬了一瞬,似乎很難過,低聲道
“姐姐,我其實很不願意你恨我.....
若是有的選,我寧願在你身邊,當一輩子傻子阿木......
可惜命運從未給我選擇的機會。
姐姐......
我說我引你過來,隻是因為我太久冇見姐姐了,想跟姐姐說說話,姐姐定然是不信的。
但是事實確實如此,這一次我是真的要離開了。
我捨不得丟下姐姐,所以隻能親自過來......帶姐姐走——”
查吉科穆神色越來越不對,衛芙直覺意識到危險。
下一刻跟著衛芙的所有人,都毫無預兆的倒地不起。
衛芙一把抽出腰間的軟鞭,對著查吉科穆“唰”就是一鞭子。
這一鞭子快狠準,將查吉科穆手上那張拿捏薑魚的符咒捲了過來。
查吉科穆呆住了,一臉詫異的看著衛芙道
“你竟然能抵擋我的巫咒?為什麼?”
其實衛芙隱隱約約知道為什麼,因為胸口那塊崔珩給他的護身符,此刻已經熱的發燙了。
就是那個護身符似乎有什麼她理解不了的能量一直護著她的心智不被侵蝕。
而地上的阿鯉跟弓一林羽他們,已經閉上眼睛呼呼大睡了。
這裡地勢開闊,下毒什麼的都不現實。
但是任由你萬般謹慎,也逃不過一個高階巫師的巫術。
衛芙知道自己不能久戰,所以她采取速戰速決的方法。
她抬手就是一捧箭雨,這種連弩就綁在她小臂上。
平日袖子放下來,也看不見。
接著又扔出幾個嬰兒拳頭大的黑色圓球,那圓球上麵還帶著燃燒的引線。
那是衛芙通過雷家圖紙,自己設計改良的“雷火彈”。
比之雷火管威力更猛。
查吉科穆為了躲避衛芙的鞭子,隻能急速閃避後退。
然後衛芙的弩箭跟“雷火彈”隨之而來。
“砰砰砰”幾成劇烈的爆炸քʍ之後。
衛芙捂著鼻子,勉強看到趴在一堆亂石裡,血肉模糊一動不動的查吉科穆。
一直緊繃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隨著劇烈的爆炸,地上幾個睡死過去的人終於被震醒了。
“握草!我怎麼回事?我在哪?我在乾什麼?”
林羽第一個不敢置信,他能在這種情況下直接睡死過去?
弓一淡然的拍了拍身上的土道
“彆喊了,中了咒術而已。”
阿鯉氣的火冒三丈,抄刀就到處找查吉科穆算賬。
“人呢?人去哪兒了?那姓查去哪了?”
弓一用手指了指亂石堆,那個血肉模糊的人。
無論怎麼看,也活不了,阿鯉瞪大眼睛,不甘心道
“死了?怎麼不等我算賬就自己死了?
那我這一遭豈不是白給人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