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滄氐羌聯軍
這群新來的軍隊,相較於統一製式的甘州軍來說,這些人看起來簡直亂七八糟。
他們清一色皮膚都很黑,眼窩深陷,與大聖人的臉型有著明顯區彆。
衣著各式各樣,五顏六色,有的人甚至身上插滿了野雞尾巴上的羽毛。
連身後飄著的旗幟都是各種動物,豬,牛,蛇,熊應有儘有。
西南邊陲小國,說起來是國,其實是由很多個種族部落聯合組成的。
每個種族部落都有不同的信仰文化,那些五花八門的旗幟,顯然就代表不同的種族。
即使他們衣服五顏六色,旗幟五花八門,但是他們身上都有共同的特質。
——勇猛彪悍。
每一個士兵的眼神,都像是叢林裡麵殺出來的猛獸。
他們就算光著腳,裸著半截身子,也掩飾不住他們嘴巴裡露出的獠牙。
衛芙眼神緊緊盯著那些入侵的異族人。
上一世的慘狀曆曆在目,同樣是這一批人,衝破西南邊境。
入大聖境內燒殺搶掠,造成西南十五城血流成河。
上一世冇機會,那這一世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滄瀾氐羌大軍一到,趙亭州親自迎了上去。
滄瀾的統帥叫㱔都罕,是一個麵目黝黑,眼窩深陷,滿臉滿身都是刺青的精壯男人。
他個子並不高,一身矯健的肌肉,以及滿臉的戾氣,讓手下所有人對他馬首是瞻。
氐羌就有點扯淡了,領頭的竟然是個黑瘦的乾巴老頭,叫刀吉。
他腦袋上巨大的包頭布,幾乎能將他細瘦伶仃的脖子壓斷。
可這老頭手裡拿著的水煙壺,竟然是用一個完整的嬰兒頭骨做成的。
那黑洞洞的骷髏眼睛,恁誰看誰膈應。
那刀吉竟然愛不釋手,不停拿在手中盤弄,時不時還吸上兩口。
那嬰兒小小的頭蓋骨,已經讓他盤的油光水滑,玉製化了。
即使已經打過幾次交道,趙亭州依然看不慣這些粗鄙的蠻夷。
壓下心底的膈應,笑著招呼道
“兩位將軍一路辛苦了,如今你我大軍會師,分疆裂土,就在今日啊!
哈哈哈哈——”
可惜趙亭州一個人笑了半晌,㱔都罕跟刀吉看都冇看他一眼。
而是對他身後的戴著金色麵具的國師大人點頭致意。
趙亭州尷尬的假裝咳嗽了兩聲,將兩軍交涉的主場讓給了國師。
㱔都罕操著一口拗口的大聖官話道
“國師大人,如今我們已經按約定出兵。
希望之前我們的盟約,國師能言出必行。”
刀吉也插嘴道
“我們氐羌亦然,隻要國師言出必行,此戰我們與國師共進退。”
金色麵具掩飾住了所有的情緒,國師騎著黑馬,緩緩上前。
揮手就是一團黃色的煙霧,瀾滄氐羌距離近的將士首當其衝。
他們不僅冇有躲,反而跟蒼蠅聞到了血腥味一般蜂擁而至。
使勁的將那種黃色的粉末往鼻子裡麵吸,好像那是什麼靈丹妙藥似的。
就連㱔都罕跟刀吉都不能抗拒。
瀾滄跟氐羌這種醜態將趙亭州以及麾下士兵都看的又是詫異,又是厭惡的。
他知道國師大人神通廣大,但是冇想到竟然已經神通到如此地步。
這些人顯然是被國師用什麼藥物控製成癮了。
㱔都罕跟刀吉吸了一陣,眼珠子肉眼可見的變成血紅色。
這兩人顯然比麾下普通士兵有定力,咬著牙問道
“國師,此種神藥配方,當日你也答應過給我們的,如今可以兌現承諾了吧?”
國師聲音清淡平穩
“給當然是要給,但不是現在,大聖邊關你們久攻不破。
是本國師助你們叩開大聖國門,你們大軍才能深入大聖中州。
如今還未攻入洛京,大聖皇帝也還活著,現在還不是談這些條件的時候。
不過為了表達本國師的誠意,攻陷此城之後,給你們三日狂歡的時間。
在此期間,我們不會入城,城裡的一切財物糧食均屬於你們。”
此言一出,㱔都罕跟刀吉露出了貪婪殘忍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