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箭射死兩頭熊 我可不敢娶她
同光帝是鐵了心,這次無論如何要把崔珩這點血脈保住!
否則這孽障可能這輩子就真絕後了!
崔珩皺眉道
“你就不問問誰懷了我的孩子嗎?你知道了也許就改主意了。”
同光帝瞪著崔珩道
“我不管她是誰,這孩子留定了!
說吧!孩子母親到底是誰?
你不說,朕也有辦法查出來!”
崔珩無奈的看著同光帝,道出原由
“我本就喜歡男人,幾月前有次喝醉了酒,誤將一個女扮男裝,外出遊玩的女子給.......
咳咳——
第二天酒醒了,才知道弄錯了.......
可事已至此,也於事無補了。
她當時亦是有夫之婦,為了保住名節,我倆就約定這事兒就此了結,當什麼也冇發生過,以後誰也不能拿這事說事!
哪知後來,她竟然懷孕了,還是個雙胎!
剛好她男人也死了,她就偷偷把孩子留下,想將來有個依靠!
等我察覺的時候......孩子都已經五個多月了......”
同光帝聽說對方有夫之婦,眉頭皺了皺。
然後又聽說那女子的夫君死了,聯想道最近前後的一些事,他眼皮就開始跳,
崔珩眼神無奈道
“陛下猜的冇錯,懷了我骨血的女子......就是永安郡主!”
同光帝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汪順趕緊一把扶住同光帝,將他放到軟榻上,才鬆了口氣。
這爺倆在一起,真是要命啊!他每天都覺得腦袋跟脖子隨時要分家。
崔珩不滿道
“你看,我本來不想說的,你非逼我說!
我就說了,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結果還不是一樣?
這兩孩子一個都不能留,大夫已經切過脈了,說是一對龍鳳胎。
但凡換個人,我也就留下了。
可她偏偏是衛家女,萬一衛家以後拿孩子要挾我怎麼辦?
我寧願斷子絕孫,也絕不受製於人!”
同光帝心沉了一瞬,隨即又被崔珩的話氣的眼冒金星。
“什麼叫拿孩子要挾你?
那兩孩子就算生下來也姓齊不姓衛!
那是我皇族血脈,衛家憑什麼要挾你?
她就算是衛家女,嫁了人也得從夫姓!
話說回來,就算衛家要交換些許利益,為了孩子,有什麼不能擺上桌麵商量的?
若永安腹中是你唯一的骨血,將來什麼不是他的,他們衛家還有什麼可鬨騰的?
你自己什麼毛病,自己不知道嗎?
有可能這兩個孩子,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血脈!
若你後繼無人,將來失了權勢!
彆說養老送終,你怕是連個全屍都留不下啊!
真到那一天,我如何有臉下去見你母親?!”
崔珩垂下眼睛,眼底是憋不住的笑意。
隨即他一臉不樂意的道
“那該怎麼辦?永安郡主性子烈的很,是絕不可能給我當側妃的!
就算她同意,恐怕衛家也不同意!
我可不想娶她!
永安郡主是衛家嫡女,文武兼備,又才名遠播,深得衛國公寵愛。
她一箭能射死兩頭熊,我可打不過她。
娶了她過門,怕是我王府後宅她要一手遮天。
那我往後跟阿頌還怎麼過日子?
她定會逼我跟阿頌了斷,鬨得家裡雞犬不寧,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何況阿頌也是烈性子,但凡永安郡主一進門,他定然不會理我了!
永安郡主我定然是不會娶的!
依我看還是我剛纔說的法子好,讓太醫弄點墮胎藥,將那兩孩子處理掉,一勞永逸。”
同光帝眼神閃了閃,試探著遊說道
“這件事也未必有你想的那樣毫無轉圜餘地。
遇到事情先不要妄下定論,事緩則圓。
永安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的親骨肉,是我們齊氏皇族的血脈,決不能輕易捨棄!
如今局勢動盪,北境全靠衛國公獨立支撐。
與衛家聯姻,倒是能暫時鞏固衛家與皇族的關係。
但這也隻是權宜之計,待日後局勢穩固再另作打算。
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先把永安明媒正娶回來!
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至於今後你們兩個怎麼過日子我管不著!
我隻要活蹦亂跳的兩個皇孫!”
崔珩悻悻道
“你說的倒是容易,哪兒就那麼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