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 隻會越來越不值錢
此時崔珩還在皇宮未歸,墨一按流程,將密信的封麵代號,按照地域順序整理好。
方便崔珩回來,按照輕重緩急優先檢視。
當墨一意識到這竟然是從寧州傳過來的信,且上麵標註衛字的時候!
墨一臉差點氣歪了!
他說什麼來著?上次她離開洛京的時候,是怎麼對殿下始亂終棄的?
竟然還說殿下,比不上那個愛哭鬼加死綠茶的查吉柯穆!
如今怎麼?查吉柯穆被殿下掀了老底!
終於明白咱家殿下的好處了?想吃回頭草?!
天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墨一罵罵咧咧,剛想把衛芙的信藏起來。
殿下隻要看不到信,興許就不會讓那妖女三言兩語哄回去了!
但是想想又不妥,如今寧州戰事吃緊,萬一真有大事商量,自己豈不是誤了大事?
墨一糾結半天,還是一臉痛苦的將那封信,放到了崔珩桌案最顯眼的地方。
他不甘不願的一扭頭,就看到崔珩一身朝服,麵無表情的站在他身後。
墨一嚇一跳,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殿......殿下回來啦!
嗬嗬嗬——
鷹組剛傳來幾封信,我給殿下送過來......”
劍一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輕飄飄的將桌案上那封信拿起來,恭敬的送到崔珩的手上!
崔珩拿著信,緩步走到窗下軟椅上坐下。
他並未拆信,而是看著墨一道
“看來上次涮一個月糞坑,並冇有讓你滿意!
這樣吧,這次涮兩個月,郡主府也包含在內!
你若不願意,也可以即刻回暗衛營!”
墨一嚇得腿一軟就跪了,鼻涕泡都哭出來了
“嗚嗚嗚嗚——
殿下,我不是有意的!
我這都是為了殿下好啊!
我找了好幾個,茶樓裡麵說段子的先生打聽過了。
殿下一次次這樣的毫無底線的縱容下去,隻會讓自己越來越不值錢。
輕易得到的東西,人家怎麼會珍惜!
殿下回回這樣自己送上門,彆說郡主了,就連我都覺得......”
墨一一抬頭,看到崔珩似笑非笑的臉,後半截話硬是給嚇回去了!
崔珩表情迷幻,抿著唇道
“冇事,你繼續說下去!
我倒是想聽聽,外邊說書先生是什麼見解。”
墨一一聽崔珩這麼說,可就來勁了,這不恥下問就是進步啊!
墨一覺得這段時間的探索鑽研,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立刻開始滔滔不絕,現場演說
“說書先生說了,像殿下這種情況,最好是跟她切斷聯絡一段時間。
讓自己徹底在對方世界裡消失!
隻有這樣,郡主纔會懷念殿下在的時候,對她的諸多好處!
纔會覺得殿下的珍貴!
待日後她主動來尋殿下複合,殿下也不能輕易答應她!
總之要晾上幾個回合,讓她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處,才能勉強答應!
還要約法三章,不能讓她再犯!否則要有相應的懲罰!!
如此這般,才能杜絕郡主將殿下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廉價......男人!
想藏那封信,也是害怕殿下被郡主的甜言蜜語一鬨,又妥協了!
這樣一來,之前的努力又前功儘棄了!
那說書先生都說了!
以他說了十八年的東廂記、鵲橋會等等,男女情愛段子經驗來看。
這男女之間的情愛,也是要講究戰略戰術的!
不能一味蠻乾,也不能什麼都不乾!
也不能操之過急,欲速則不達!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要像放風箏一般!
可以讓她飛,但是不能飛得太遠!
線頭必須緊緊拽在殿下自己手裡!
郡主跑遠了,殿下就往回收一收!
太近要掉下來了,殿下就稍微放一放!
這樣主動權就一直掌握在殿下手上!”
劍一看墨一越說越上頭,那滔滔不絕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跟無數個女子,情感拉扯過的浪子呢!
隻有睡在上鋪的他知道,墨一還是個,連女孩子手都冇摸過的童子雞啊!
難為他為了殿下後宅和諧,鑽研這麼艱難的一門學問!
劍一搓著下巴,開始自我懷疑!
自己是不是不夠努力?
同樣身為暗衛,他竟然都冇有為主子的終身幸福,操過一點心!
‘不對啊!不能隻有墨一一個人進步!
我也得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