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在她腳下 已是榮耀
天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天泉易主!
衛芙站在箭樓上,俯瞰整個天泉縣。
天泉縣過去,是甘州天險函穀峽,那裡必然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但是隻要打通含穀峽,甘州一半土地皆可收入囊中!
可以預見,趙亭州會死守函穀峽!
絕不允許她越雷池一步!
箭樓下麵的場子裡,馬魁跟裘冽正在清點戰損。
馬魁一臉喜色,異常興奮道
“跟郡主打仗,真他孃的過癮!
老子好些年冇打過這種單方麵屠殺的仗了!
郡主用兵如神,甘州這幫孫子不過爾爾!不是咱們郡主的一合之敵!!
聽說郡主年少時,一直跟著國公爺在鎮北軍中長大,看來是得了國公爺真傳!
國公爺戰神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就是不知有生之年,能否有幸見到真人!”
裘冽抬起頭,看向箭樓上那個纖細又堅毅的身影。
深覺之前將她當成女子愛慕,都是對她的褻瀆!
此時此刻,裘冽覺得自己就算臣服在她腳下,已是無上榮耀!!!
與衛芙同樣忙碌的還有朱十一!
“牡丹宴”設在天香殿裡。
這裡原本是前朝寵妃住的宮殿。
滿宮殿的牡丹皆是花中珍品,每一株都有兩人多高!
花開之時,富麗堂皇,香陣沖天!
衛凰入主中宮之後,頗為喜歡牡丹的好意頭,因此保留了下來。
並且將天香殿空置,就為了到了花季,方便大家一起賞玩。
雖然大多數,都是她一個人來。
今日的天香殿熱鬨非凡,宴席就設置在牡丹花樹下。
頭頂盛開的巨大牡丹,亭亭如蓋,遮擋了大部分日光。
女眷們坐在花樹下,並不覺得悶熱,反而香風陣陣,愜意非凡。
連一肚子草包的朱十一,都忍不住點頭咂嘴
“此地甚好,甚好!
艾瑪——真香!!!”
一旁賞花的皇後“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聲。
揮手將朱十一召到了麵前。
從手腕上褪下一隻通體碧綠的翡翠鐲子,就套到了朱十一手上!
朱十一受寵若驚,連忙推辭道
“皇後孃娘,這如何使得?阿爹要罵我的!”
衛凰一臉慈愛,拉著朱十一,坐到她鳳位的腳踏上笑道
“如何使不得了?!
我知道阿芙不在的時候,衛家多承蒙你照看了!
唉——阿涉這孩子,就是冇福氣!
這麼好的姑娘......”
衛凰說著說著,眼神不由暗淡下來!
衛家一共就三個嫡出孩子!
阿芙婚姻不幸,阿涉跟阿澈都因為各種原因暫未婚配!
彆家像他們這個年紀,孫輩都滿地跑了!
偏偏衛家子弟,姻緣上格外困難!
這叫衛凰如何不急?!
朱十一垂下頭低聲道
“我幼時差不多在衛家長大,阿芙與我情同姐妹。
她如今在外忙正事,我幫忙照看一二,也是應該的。
再者——做這些事,都是我自己願意的......”
朱十一冇有明說,但最後一句,無疑對衛凰表明心意
‘等衛涉!她是心甘情願的!’
衛凰憐惜的拍了拍朱十一手背,安撫道
“你如此心意,姑母看著都心疼!
放心!衛家定不會負你!
隻眼下時機未到,你且再等等!”
朱十一驚喜的抬頭,看向雍容華貴的皇後孃娘。
衛凰在衛家的話語權毋庸置疑!
身為後宮之主。她既然說著這話,那就是真的有譜了
恐怕......恐怕......再過不久,衛芙那個死丫頭真得喊自己一聲‘大嫂’!
朱十一想哭,但是礙於人多,又有新入宮的女眷來給皇後請安。
朱十一趕緊掩飾情緒,跟皇後行禮告退,出來入席!
剛好與剛入宮的薛長煙,走了個臉對臉!
彆人可能不知道這裡麵內情,但是朱十一跟朱標,吐槽崔珩選妃這件事的時候。
朱標腆著肚子,眯縫著眼睛道
“以你爹我對陛下的瞭解,這選妃宴不過是幌子罷了!
就是為了堵那些世家的嘴,冇選上就怪你自己女兒冇本事嘍。
正牌的高陽王正妃,陛下心中早有定論。”
朱十一使勁掐他爹腰上的肥肉軟磨硬泡,朱標才咧著嘴吐口道
“若是有薛家女赴宴,那八九不離十了!”
冇想到阿爹猜的這樣準!
那薛家女自幼不在洛京,聽說一直養在外祖母膝下。
怎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
還這麼巧,一回來趕上了皇後主辦的“牡丹宴”。
估摸皇後在此之前,都不知有她這麼個人吧?
這就是要搶阿芙男人的小妖精啊!
看她一副妖妖嬈嬈的騷狐狸樣子,心眼子估摸也好不到哪裡去!
“呦喂——這位妹妹倒是眼生的很呐?
敢問是誰哪家府上的女郎?”
朱十一故意搭訕,其實她一早就把薛長煙底細,扒了個底朝天。
連本人畫像都弄來研究了半天!
冇想到真人比畫像更加勾人!
朱十一心裡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