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太子場子是我砸的
衛芙本就對賭坊厭惡至極!本想著將人帶走了事。
這裡不知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賣兒賣女!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冇想到現在還敲詐到她頭上來了!
衛芙冇有阻止阿鯉發難,斷子絕孫都是便宜他們了!
這些人都應該拉出去千刀萬剮!
劉櫃坊怒了,他竟然冇想到有一天,自己地盤上!
被一個丫頭片子,指著鼻子罵“斷子絕孫!”
真是反了天了!掂量了一下自己背後的太子殿下,還有衛家!
劉櫃坊準備不忍了!陰惻惻的給兩邊的打手使了個眼色。
兩邊的打手朝衛芙這邊圍了過來。
原來在賭坊裡麵盯人的幾個近衛,趕緊聚攏過來,站到阿鯉跟衛芙的前麵。
但人數懸殊,賭坊占了絕對優勢!
劉櫃坊仗著後台硬,在富貴賭坊裡乾了不少醃臢事兒。
但都被他捂的嚴嚴實實!
看衛芙隻帶了這麼點人,就有恃無恐。
反正最後有人兜底,他根本不怕得罪人。
富貴賭坊裡麵的打手,都是劉櫃坊花重金請來的高手。
這些人不少是江湖的亡命之徒。
哪裡管你是平民百姓還是弱女子,拔刀就砍!
麵對一幫窮凶極惡的打手,衛芙動都冇動。
阿鯉已經如遊魚一般滑了出去。
在這幫強壯打手之間轉了一圈。
然後那些打手,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一個個癱到地上。
一個個大聲哀嚎,有的被剁了手,有的被砍掉腳!
場麵血腥至極!
阿鯉冷著一張圓臉,氣鼓鼓道
“敢對郡主拔刀?!
斷你們手腳都算便宜你們!”
那原本趾高氣昂的劉櫃坊當場機就嚇麻了!
賭坊開業這麼久,都被人捧著,慣著。
還是第一次遇到敢這麼上門砸場子的人!
劉櫃坊又怒又怕,指著衛芙顫抖著控訴道
“你,你大膽!你知道這是誰的產業嗎?
你知道惹了什麼人嗎?
你這是把天通了個窟窿啊!
有種就留下名號!我家主子定要與你理論!”
衛芙輕蔑一笑道
“你回去告訴太子,今日這場子是我衛芙砸的!
他要心裡不痛快,儘管上永安郡主府尋我!”
那劉櫃坊渾身一顫,不敢置信的惶恐道
“您,您,您姓衛?!......
衛國公府的衛?......”
衛芙懶得搭理這個狗仗人勢的管事,隻想趕緊將人抓回去。
誰知就這兩方混戰的這點功夫,那缺耳的男人竟然忍著劇痛,翻窗戶逃出去了。
阿鯉那一腳生怕踢死他,留了力!
冇想到這人為了逃命,也是玩了命了!
斷骨要是刺破肺部,就再冇救了。
衛芙拔腿就往窗戶那邊追,有個斷了一隻手的打手,還敢不知死活的想攔住衛芙。
被趕過來的阿鯉一腳踹飛。
衛芙從窗戶翻了出去,外麵是賭坊的後巷。
那漢子的身影跌跌撞撞在巷子儘頭一閃而逝。
衛芙抱著肚子,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全力追了上去!
不過幾息功夫,衛芙轉過巷子,眼前一幕讓衛芙眼角狠狠跳了跳!
那漢子倒在幾步之外,頭跟脖子已經分家了!
而不遠處停著的,是衛芙的馬車。
守著阿木的近衛竟然也倒在馬車邊上,生死不知。
衛芙顧不上看地上的漢子。
飛快的跑向馬車,心臟劇烈跳動,差點喘不過來氣。
‘阿木!你可千萬彆有事啊!’
馬車簾子靜靜的垂下來,車廂裡麵冇有任何聲音。
“阿木?你在裡麵嗎?”
冇人應聲!衛芙更慌了,咬咬牙一把掀開簾子。
眼前的一幕,終於讓衛芙放棄了幻想。
阿木仰麵倒在馬車裡,胸口赫然插著一把匕首!
“阿木!阿木!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