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什麼人
除非有人從裡麵打開,外麪人靠外力一時半會很難破開的!
胡懷民咬牙,不能上也要硬上,慢一瞬裡麵的人可能就等不及彙合了!
他讓人抬過來一截粗原木!
指揮身強力壯的分成兩隊,開始撞門!
一時門裡門外乾的熱火朝天!
老虎崖上燈火通明,照亮了半邊天!
崔珩老遠就聽到了老虎崖上麵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臉色更是黑沉如水!
茂縣縣令陳有才被崔珩拖在馬後,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洛京到賒縣的必經之路,被炸的坍塌多處!
彆說騎馬了,鳥都飛不過去!
崔珩再急也彆無他法,隻好繞道茂縣!
中途不停有飛鴿傳書,給崔珩報告衛芙一行人的動向!
得知劫掠百姓的人,分屬茂縣老虎崖!
茂縣縣令竟然知情不報,蓄意隱瞞,簡直包藏禍心!
崔珩直接帶人闖進縣衙,將縣令從小妾的被窩裡拖了出來。
那縣令還冇睡醒,作威作福的土皇帝當慣了。
突然被人如此粗魯的對待,火氣壓都壓不住!
都冇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嘴巴裡就開始不乾不淨,破口大罵!
劍一二話不說,上去左右開弓,打的他口噴鮮血!
十幾個巴掌下去,終於將那縣令打清醒了!
他看著眼前臉色冰寒,一身親王朝服的崔珩,還有身後甲冑刺眼的金吾衛!
終於知道自己捅了天大的簍子!
當場就嚇得癱坐地上,連連求饒!
可惜晚了,金吾衛接管了縣衙一切事宜!
將所有能調動的衙役,城防衛全部召集起來。
急速向老虎崖馳援!
那些衙役跟城防衛,就那麼眼睜睜看著!
平日裡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縣太爺。
被這個殘暴嗜血,惡名遠揚的高陽王,拖死狗似的拖在馬後!
一路山石摔打剮蹭,老虎崖還冇到,縣太爺就眼看不行了!
茂縣的人全部低頭,全速趕路,不敢再多看一眼!
胡懷民帶人撞到第九下的時候!
“呼啦——”
堅固的大門終於向兩邊打開了!
不過不是他們撞開的,是阿鯉!
她矮咚咚的一個女娃,恁是靠蠻力,劈開了七八道門閂!
將巨大的寨門從裡麵打開了!
胡懷民激動的振臂高呼道
“大家隨我衝!
救郡主!
護百姓!
爾等賊子,還不束手就擒?!”
鬚髮皆白的老頭吼的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年近古稀的老人!
胡懷民帶的都是賒縣本地的衙役跟城防衛,還有陳家兄弟帶來的流民!
老縣令身先士卒,跟隨者更是士氣如虹。
寨門一開,胡懷民帶的三百多人,就跟開閘放水似的衝了進去!
胡懷民跟陳家兄弟很快找到了衛芙,迅速將她們護在中央!
同時那邊被解救的茼蒿等人,搶了一些看守儲備的食水。
吃了一些,勉強恢複了行動能力!
林羽帶幾個人,將她們慢慢引過來,跟眾人彙合!
如此一來,形式好了許多。
這邊自己人彙合,擄走的百姓也救出來了!
剛纔鎮守寨門的那些人,全部捂著臉在地上翻滾哀嚎,一片狼藉!
按說自己這邊形式一片大好!
但是衛芙覺得很奇怪!
剛纔那一片密集的吊腳樓,傳來象鼓的聲音!
衛芙以為是集結禦敵的信號!
正準備整編隊伍應戰!
但等了一刻鐘,不僅冇等來敵人,連寨子裡的鼓聲都消失了!
衛芙側耳傾聽,整個寨子裡麵的人,好似突然全部消失了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
衛芙內心隱隱不安,抬腳踩住了領頭中年男人的胸口,沉聲道
“你們到底什麼人?!
寨子裡其他人呢?跑哪裡去了?!
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衛芙一腳下去,踩的那漢子肋骨當場斷了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