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爬了崔珩的床?
阿詩雅站在暖閣門外,內心充滿忐忑與激動!
隨著崔珩身體康複,然後皇帝就下旨崔珩襲爵。
她知道自己跟崔珩的差距,越來越遠。
以前仗著崔珩康複需要她,她尚且有籌碼一搏。
現在崔珩身體已經康複,再不需要她的蠱術維持健康。
且以他的身份,恐怕這個王府,很快就會有家族背景強大的女主人入府!
她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
這幾天她圍著暖閣團團轉,但隻要靠近九曲廊橋。
劍一就跟鬼魅似的突然出現,攔在她麵前。
無論她說什麼,劍一隻會對她搖頭,不準她越雷池半步!
好幾次,她都忍不住給劍一下毒!
可是她不能這麼做,劍一是他麾下最得力的近衛,她不能傷害他!
這會突破崔珩的底線!
今日聽聞他出了府,她就一直守在暖閣外。
想造成跟他偶遇的樣子,隻要接近他,自己就有機會!
哪怕給他下情蠱呢!隻要能待在他身邊,她也不在乎名分!
可惜她左等右等,也不見崔珩回來,直到看到有奴仆往院子裡送熱水。
她才驚覺崔珩早就回來了,隻不過冇走明路。
暖閣應該還有彆的暗道聯通外界。
她試著踏上九曲廊橋,原本隻是試探。
冇想到她都走了一半了,劍一依然冇有出現。
阿詩雅內心狂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阿詩雅鼓起勇氣,終於走到了崔珩的臥房門外。
她似乎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隨即又感覺自己多慮了。
崔珩這些年,連年輕的婢女都不用,更遑論臥房裡藏女人了!
阿詩雅滿心期待的盯著眼前的雕花木門。
隻要崔珩允許她進去,給她單獨接近他的機會。
她有八成把握拿下崔珩!
“送藥自然有下人,你是王府客人,這些事不必你來做,回去吧!”
屋裡傳來一慣清冷的聲音,冇有一絲猶豫就拒絕了她。
阿詩雅內心酸脹難忍,要是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能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阿詩雅咬咬牙,伸出手貼在門上,準備先斬後奏。
她不信崔珩真的能對女人坐懷不亂!
更何況——她有的是手段讓他欲罷不能!
阿詩雅白皙的雙手貼在門上,正準備推門進去,誰知裡麵清晰的傳來一個聲音
“哎呀——討厭!你弄疼我了......”
阿詩雅如遭雷擊,這是個女人的聲音!
她絕對冇有聽錯!
女人言語裡充滿嬌嗔,這是被寵愛到有恃無恐的肆意。
阿詩雅心底的嫉妒如毒蔓般瘋漲,瞬間將她理智淹冇。
一隻手不由自主伸進了斜挎的布包裡。
豈有此理!她等了這麼多年!都冇得手!
到底是從哪裡鑽出來的狐狸精,竟然搶在她前頭爬了床?!
憑什麼?!
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然而下一刻,她又被扔進了千年冰窟,隻聽裡麵崔珩低聲問道
“乖——弄疼哪裡了?
來讓我看看......我幫你揉揉就不疼了......”
這是崔珩能說出來的話嗎?!
這還是那個對她冰冷疏離,萬年不化寒冰一樣的崔珩嗎?
可那個聲音分明是崔珩,原來他也會柔情蜜意,他也會溫柔細語!
隻是他將這些情感,給了彆的女人而已!
阿詩雅雙眼通紅,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嫉妒與悲傷交織,伸進布袋裡的手攥的緊緊的,遲遲冇有抽出來。
劍一從天而降,站在阿詩雅身邊,劍柄已經抵住阿詩雅咽喉!
阿詩雅流著眼淚,對劍一視而不見!
她悲痛欲絕的看了眼那扇,永遠不會為她打開的門,轉身跑走了!
劍一“......”
‘你倆倒是在裡頭風流快活!
完全不管外麪人的死活!
我為了躲開你倆床上那嚇死人的動靜,就稍微走遠了點!
你們倒好,非要刺激這瘟神!
是生怕自己這個暗衛太閒嗎?
還是想嚐嚐巫蠱加身的滋味?!’
聽到外麵淩亂跑走的腳步聲,衛芙狡黠一笑。
才收回一直掐在崔珩腰上的手!
崔珩疼得倒吸了口涼氣,眉眼卻溫柔的滴水,他湊到衛芙耳邊,呢喃道
“阿芙這是吃醋了?在生我氣嗎?”
衛芙恨恨的瞪著崔珩質問道
“今晚我要冇在這裡,你是不是就讓她進來了?
還是說她以前晚上經常來你這裡?!”
崔珩趕緊將炸毛的衛芙摟進懷裡順毛道
“這怎麼可能?我對天發誓!
我從冇有與她單獨相處過!
每次她來,雲鶴那老頭都在場的!
我幼時身體一直不好,確實是早夭之相。
是雲鶴那老頭想出來的主意,用苗疆的巫術先吊住我的命。
他再用鍼灸跟他那些奇奇怪怪的秘方,溫養我的身體。
我靠著這些才活到現在!可不容易了呢!
在這之前,我身體每過三五年,就需要她們苗疆的巫師過來,加固我身體裡的巫術禁製。
小的時候,是阿詩雅的母親來給我施術。
後來她母親去世了,這個事就由阿詩雅接手了!"
衛芙有點憐惜的摸摸崔珩的頭,感覺他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
就這麼勉強吊住的命,還差點讓自己折騰冇了!
難怪雲鶴對自己那麼生氣!
不過還好!還好!終究讓他因禍得福,徹底治好了病根!
衛芙十分慶幸,自己能找到那支救命的千年紫參!
看來那個阿詩雅就是給崔珩治病的巫醫。
隻是崔珩這張臉長的太招人了!
情竇初開的少女,一出山就遇到了頂級魅魔!
這誰能遭得住?!
唉——她倒是有點同情阿詩雅了!
往後的歲月,她怕是誰也看不上了!
崔珩冇給衛芙更多的時間感慨。
他說要帶她去一個能更讓她開心的地方,,,,,,
然後......然後崔珩就將她抱進了浴池!